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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心目中所希望的模样!
换句话说,拉跨许诺的,不是通过“手术刀式”的基因编辑(这被视为一种外在的、强加的、可能玷污种族纯洁性的“污染”),而是通过掌握宇宙的“源代码”,实现一种更根本、更自然、更符合“天道”的形态升华!
这听起来无疑更加高大上,也更能满足“鼻涕虫人”既想改变现状、又渴望保持种族纯粹性的复杂心理。
那么,拉跨提出的这个极具诱惑力的新挑战项目,具体内容究竟是什么呢?
没错!
其核心目标,依然牢牢锁定在那片新发现的、充满未知的“维度坍缩痕迹”上!
拉跨承诺,如果他当选,将倾举国之力,组建最顶尖的科研团队,不惜一切代价,深入探索那片坍缩区域。
其首要任务就是尝试从坍缩的核心残痕中,寻找并破译可能存在的、掌控着维度生灭的“终极坍缩密码”,或者发现比现有理论更为深刻的坍缩原理和机制。
他向选民们勾勒出一个近乎神话的未来:一旦我们掌握了这种近乎“创世”级别的规则力量,那么在下一次宇宙级别的坍缩与爆炸的循环中,我们或许就能像程序员修改代码一样,引导宇宙物质和能量的重新组合,按照我们自己的意愿,重新“塑造”我们的躯体,让我们长出梦寐以求的骨骼,甚至获得其他更强大的能力,而无需触碰我们视为根本的基因!
这个充满野心的幻想,虽然听起来遥不可及,却极大地激发了选民们的想象力和热情,为拉跨的竞选注入了强大的动力。
随着新一轮充满煽动性、许诺着宏伟蓝图的竞选演讲结束,拉跨站在高高的演讲台上,志得意满地接受着台下支持者们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他非常轻松地,凭借这个瞄准了“鼻涕虫人”集体潜意识深处渴望的“掌握宇宙规则、重塑自我形态”的诱人项目,为自己赢得了大量摇摆不定的选票和更加稳固的支持。
相比之下,他的主要竞争对手黏稠,则一时之间陷入了明显的劣势。
他的竞选团队提出的相对务实、侧重于改善民生的政策纲领,在拉跨描绘的“改写宇宙规则”的宏大愿景面前,显得黯然失色。
不少原本坚定支持黏稠的选民,此刻已经彻底倒戈,投向了拉跨的阵营;
而更多尚在观望的中间派,其内心的天平也剧烈地摇摆不定,明显倾向于拉跨那更具颠覆性和想象力的承诺。
此刻,实验基地,总统竞选舞台上这激烈的风云变幻和选票拉锯战,对于此刻正被围困在实验基地大门前面核心区域的田海旺来说,却遥远得如同另一个维度的故事,没有产生丝毫影响。
基地外的“鼻涕虫人”们,依然如同决堤的洪水、失控的海啸一般,带着对“身体改造”的狂热期盼,源源不断地、毫无理性地涌向实验基地的每一个入口,试图挤进去通过基因融合获得“新生”。
那么,此刻的田海旺,他究竟在哪里呢?
恐怕连他自己,都已经无法确切地回答这个问题了。
他早已不在站立状态。在经历了最初的冲击、挣扎、希望燃起又破灭的连番打击后,他那本就疲惫不堪的身心,终于彻底崩溃,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冰冷、湿滑、沾满了各种粘稠秽物的地面上。
他就像一片微不足道的落叶,被淹没在了由无数“鼻涕虫人”组成的、不断蠕动起伏的“胶质海洋”的最底层。
一个又一个兴奋的、急于进入基地的“鼻涕虫人”,毫无怜悯地、如同没有知觉一般,从他瘫软的身体上“溜过”——是的,是“溜过”。
他们那滑腻、冰凉、带着自身粘液和外界污秽的胶质身躯,一次又一次地、毫无间隙地碾压、摩擦、拖拽过田海旺的脸庞、躯干和四肢。
如果说,在极端环境下,“装死”是一种为了保命而不得已采取的生存策略。
那么,此时此刻,田海旺的状态,或许也可以被残酷地定义为一种“被动式的装死保命”。
这并非他主观意愿上的伪装,而是身体在遭受极度物理和精神摧残后,一种本能的休克式反应。
这种无意识的“假死”状态,在客观上,阴差阳错地帮他降低了新陈代谢,减少了不必要的体力消耗。
田海旺的意识里,正在执行着一项极其艰难、近乎本能的求生操作:
每当一个“鼻涕虫人”那沉重而粘滑的身体从他脸上“溜过”的瞬间,由于重量的暂时移开,会极其短暂地(大约只有0.01秒)形成一个极其微小的、与上方污浊空气勉强连通的缝隙。
就在这转瞬即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刹那,田海旺会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猛地、贪婪地(尽管动作幅度微乎其微)从鼻腔和口腔的缝隙中,换出半口混杂着浓烈恶臭、但至少还能维持最基本生命需求的、“不那么新鲜”的氧气!
然后,在下一个“鼻涕虫人”碾压下来之前,他必须立刻、被动地关闭“七窍”(眼、耳、鼻、口等感官通道),强行进入一种短暂的、近乎窒息的“假死”状态,以最大限度地减少有毒气体和粘液对身体的侵入,并等待下一个0.01秒的换气机会。
他就这样,在绝望的深渊底部,依靠着这种非人的、间歇性的微弱呼吸,维持着生命之火不至于彻底熄灭。
每一次0.01秒的换气,都是一场与死神的赌博。
他还能撑多久?
没有人知道。
杜清和驾驶着那艘小小的微型跃迁舰,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