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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全部告诉我了,难道不记得了吗?夫妻一体,我和你要过一辈子的。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全部,还要有所隐瞒呢?”
雍纠没料到妻子这样震惊,但是看雍姬面色平静,想想她说的也对。反正她已经知道了,索性全部告诉她也罢。雍纠顺便告诉妻子,祭足未必肯去东郊,不如她回家劝告祭足去东郊,也是大功一件。
这条路,自己曾经多少次行走?
儿时的欢呼跳跃,少年的款款而行,终于有一天,为了父亲自己从这条路出发,嫁给了素未谋面的雍纠……
可是今天,自己真要从这里回家,为了丈夫除去自己的父亲?
完全是冯程程夹在许文强和父亲之间的重现。
绝对的矛盾总是给人性最充分展现自我的舞台,但是也意味着最残酷的结局。
雍姬这一日心不在焉,等到回了家还依旧是傻傻的发呆。帮着丈夫,父亲会死;帮着父亲,丈夫会死。无论如何,都会是一个残酷的结局。
终于她没办法忍受了,问母亲,父亲与丈夫两个人谁比较亲?母亲当然回答道都亲。
雍姬问,那这都亲之中,谁的亲情比较重?
母亲回答,还是父亲。没出嫁的女子,没有丈夫,但是有父亲;已经出嫁的女子,能改嫁但是不能让自己重生。
这其实是一个朴素的道理,父亲是给你生命的人,而且这是不能选择的。
雍纠听了这话,眼泪再一次流下来。今天,为了父亲,她将作出人生中最艰难的选择。
祭足依照郑厉公的命令,按时前往东郊慰问民众。刚出城不远,只见女婿雍纠在半路等候,说已经备下了筵席,为祭足送行。雍纠甚是恭敬,祭足欣慰的笑着入席。
雍纠满面笑容,手持酒杯,跪在祭足面前敬酒,祭足连忙上前扶住雍纠,左手接下酒杯。满面欢喜的祭足,一把将酒杯砸在地下,大喝一声,“匹夫谋我,动手!”
左右随从掏出利刃,还不等雍纠反应,已经人头落地。
雍纠的尸体,被抛弃于周池。
祭足瞧都不瞧雍纠一眼,脸色铁青,一挥手,早有随从报告埋伏在近处的公子阏,去搜索雍纠同党。
原来雍姬在家已经将郑厉公与雍纠的合谋告诉了父亲,祭足在出城之前,已经早有准备。一方面他命令随从身怀利刃,随时准备动手;另一方面,派公子阏埋伏在雍纠伏兵近处,做最后的清理。
以祭足的智谋,凭郑厉公和雍纠恐怕还奈何不得。
郑厉公的眼线很快将消息传递回宫,郑厉公知道,郑国自己是不能待下去了。祭足不会容忍一个要暗害他的人在郑国存在,即便是郑侯也不例外。
郑厉公干脆利落出奔蔡国。
为什么不去外家宋国?
要是这么问,郑厉公得鄙视了,早就和宋庄公翻脸了,还怎么去呢!
其实祭足之所以敢对雍纠和郑厉公动手,主要也是由于郑厉公失去了宋庄公这个靠山。假如郑厉公和宋庄公依然是一丘之貉,那么祭足再被迫害也不敢反抗,最多出奔国外。既然现在郑厉公与宋庄公翻脸了,那么并没有掌握郑国的郑厉公,如何与权臣祭足相提并论?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要是敢不死,那臣肯定是掌控全局。
郑厉公在内外交困的时候对祭足下手,而且选择了雍纠这样一个无谋的帮手,失败是必然的。
郑厉公一走,倒成全了祭足。
祭足命令公父定叔前往卫国,迎回故主昭公忽复位。
按照祭足的说法,这是不失信于故主。
不知多灾多难的昭公忽,能否顺利回归郑侯之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