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贝，你如实回答，你为何要派人杀害舒冰凝？背后的主使之人是谁？”

“笑话，我是舒冰凝的秘书，她是我认的干姐，我杀她？是我有病，还是你们有病？”姚小贝一副拒不配合的样子。

“姚小贝，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否则，你别想休息，我们会轮番对你展开审讯，你撑不了多久？”

姚小贝立即嚣张了起来，冲徐子杰叫嚷道：

“我患有精神类疾病，已经取保候审，你们现在把我抓来，算什么？你们不仅违反法律，还违背职业道德。徐子杰，我要请律师起诉你？”

徐子杰冷笑一声后，怒斥道：

“姚小贝，别徒劳了，一小时前，给你开精神病假鉴定书的医生，已经被警方控制，他也正在接受审讯。你老老实实交代，我告诉你，这次进来，无论是招与不招，都休想离开公安局？”

“我不管你是谁的女儿，只要犯了罪，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