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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一笑,差点勾得纪昀三魂缥渺七魄俱散。只听她宛转唱道:
相逢处,记得虎山前。七里胭脂淘作水,一城罗绮织为天,萧管送流年。
那时节,卿在木兰船,隔座唾人花散雨,带歌行酒柳摇烟,宛转到侬边。
“这真是艳绝之词,清绝之唱!”纪昀望着袅袅婷婷的舞姿,恍然如在仙境,醉眼蒙胧地说道:“两阙《望江南》,带梦入秦淮啊!”傅恒笑道:“这是前年我去金陵,尹继善请我游秦淮,方子固先生即席吟唱的。确是秦淮旧梦。不知先生能否也续写几阙?”纪昀笑道:“方子固是灵皋先生的爱孙。这词已经写绝了,足令温李却步,我有何能为,敢来续貂?”口中说“不敢”,却以箸击盂,目视明当,轻声吟道:
红桥近,双桨放迟迟。绝世丰神临水处,可人情性薄酣时,烟重柳难支。
那时节,花放一枝枝,酒敌或能狂白也,花容哪得比明当,他也道侬痴。
他一边说,敦诚在一边用蝇头小楷记录。记录完,即将小笺交与明当。明当轻启樱唇喃喃诵读,突然春心一动,瞟了一眼又高又壮又黑又胖的纪昀,顿时飞红了脸,不言语将诗笺塞进了袖中,偏转了脸竟自忸怩不能自胜。傅恒是风月场上有功夫的人,已是瞧出个七八分,遂笑道:“小妮子目空眼大,从没个瞧得上的,这番似乎动了心?夫人已经许出了愿,只要先生张口,再好也舍得奉赠。纪先生,听说你内堂尚虚,即以此女,作箕帚之奉,如何?”
纪昀目中火花一闪。他是河间名阀子弟,自幼游学读书在外历练,虽然看去放浪形骸不拘于礼,骨子里却通明世务处事严谨,一阵兴奋过后,立刻平静下来,从椅中起身作揖道:“六爷错爱得很了。娘娘的病得以好转,是娘娘自己深仁厚泽,因此上天赐福!试想,如果我不奉旨,焉能进入内宫?进入内宫,不逢娘娘疾急,或者我于歧黄之术毫无所知,岂不也误了事?冥冥上天巧作安排,只是假手于我为娘娘祛灾而已。娘娘圣寿未尽,即便没有我,上天也自另有救治之术,我岂敢贪天之功!”他凝视着发怔的明当,微微叹了口气:“这要折杀纪昀了一一这是六爷的爱姬啊!清歌已聆,盛筵已领,色与魂授,难道还不知足?”一席话说得众人都发愣:这不像是撇清,又不像是推辞,纪昀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晓岚兄和我来这一套!”傅恒大笑道,“——不过也得问问明当的意思。”他转过脸来,见明当羞得满脸飞红,笑问:“你心里怎么想?可乐意跟了纪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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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当当着这么多客人,越发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