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噜只顾挺尸!”
纪昀黑甜梦酣间被拧耳朵拧醒了,正想发脾气,一眼见弘昼笑嘻嘻站在床前,犹恐看花了眼,揉揉惺松睡眼,一骨碌爬起身来,笑着伏地请安,说道:“找们家的带着儿子来看我,正逗儿子玩儿,王爷拧醒了我。您来的真不是时辰儿……请爷外头宽尘,我洗一把脸就出来。”
弘昼笑着出来,也不拣主位客位,靠西墙亮处大咧咧坐了。问刘墉道:“延清公平日吃什么药?问他他不肯说,怕我赏,你说给我听。”刘墉起初觉得拘束,见他散漫随和,也松弛了些,因问及父亲,忙起身回道:“寻常只是川贝、冰片、安魂息神丸。应急用御赐的苏合香酒。喝一小口心跳气闷就缓一点。”弘昼按手命他坐下,说道:“这里放着神医叶天士,昨晚我头晕心跳,一针就好了——回头请来好生给他看看。那起子御医没一个及得他的,我要带回北京叫他主持太医院!”又问:“你这么早过纪昀这边要回差使么?”
“是我叫他过来的。”纪昀用毛力揩着脸出来,笑道:“查图书查出大案子了!有个张老相公:家里藏着崇祯皇帝的玉牒,揪官到府。他原来姓朱不姓张,还有几份福建递来的逆书,说朱三太子的长公子现在吕宋,聚兵十万要打回来寻见三太子再兴明朝。抖弄出来两下一对茬,这个案子比易瑛的还大十倍!所以叫刘墉过来核对一下。”
尹继善不禁心头一震,从康熙八年始,“朱三太子”就像梦魇里的幽魂一样时隐时现,成了历代朝廷天子的心病。在他看来:这连个平常梦话都算不上,但康熙、雍正到乾隆,听见“朱三太子”就像半夜遇见了鬼,有一案查一案,拿一个杀一个从不打个迟疑,如今逆书又查出个张老相公,这人又完了。正想着,弘昼说道:“我算了算,至少也捉过个四个朱三太子了。顺治十七年,康熙六十一年,雍正十三年。朱三太子活着也一百多岁了,孙子也老了——你们奏吧,看皇上什么决断,这事是朝廷的忌讳。”
“王爷和元长怎么一道来了?”纪昀也不愿沿这题目说,笑着一一奉茶,“您来南京,见主子必定有要紧事。”弘昼似笑不笑,扇骨儿打着手心漫不经心说道,“我送那位朵云——莎罗奔的夫人来朝天子。北京下霜了,这里是江南仍旧秀色一片,高处不胜寒,也想来暖和暖和。有些活奏折不好写,想当面跟皇上奏说:”纪昀笑道:“那一定是要紧话,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弘昼因将朵云在北京叩阍不成,劫闹兆惠府的事说了,却只字不提魏佳氏移宫情形。尹继善深知这件事不足以惊动这位王爷亲来金陵,也将傅恒弃舟上岸骤然遇刺的经过备细说了。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