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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皇帝_第246节(2/3)

乾隆皇帝  | 作者:二月河|  2026-01-15 08:02:0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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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放高了嗓音,大声笑道:“今个儿不许纪昀出风头,刘统勋公事劳倦,也不勉强他——其余的人一概不免,作得好的有赏,作得不好的罚作三篇八股!”

  “臣憋足了劲要争彩头呢!皇上又不让作了!”纪昀见皇帝高兴,凑趣儿笑道:“其实臣的诗也未必见长,方才臣子们都在议论,皇上的诗那才是直追李杜赛过昌谷,都想听听您的玉音呢!”

  乾隆笑道:“甚么‘直追李社’,又是‘赛过昌谷’,朕作诗只为娱情,没想过那些比较。”因低头略一属思,咏道:

  薛萝娇躯自槐生,嫩黄无语对东风;

  清芬袅袅满瑶池,盼得南国迎春情。

  “好!”咏声甫落,文武官员已是一片鼓掌,齐声喝彩。乾隆心下得意,口中却道:“诗词小道。朕于政务丛繁之中,随意流连,陶冶性情而已。诗歌合为事而作,要在情趣二字,又不能以事害文,又不宜漫无边际,虽是小道,其实大道也就蕴在其中,作得好就难了。”

  纪昀因奉旨“不出风头”,难得展才,细思乾隆此诗,无论如何只是中平之作,但他是文坛领袖,此种场合断不宜缄默。在一片啧啧赞叹声中,纪昀近前一步,笑道:“皇上论诗独出心裁,臣真是折服之至——大道蕴于小道之中,即从圣作可窥一斑。前两句讲的就是“情’,单‘嫩黄无语对东风’,因甚的‘无语’?此天生丽质丽色似乎在等甚么,盼甚么。后两句以事暗应,那是在等着瑶池王母啊,等着皇上奉太后慈驾来看望它啊!这里边便蕴了一个‘孝’道,也可说得皇上也盼着有此一种花,‘清芬袅袅’直透九重,使太后得心恬意适!”福康安在旁听着,一篇寻常之作,经这位才子渲染润色,顿时变得情致意趣典雅堂皇,蕴含大道悠远无穷,此人才量机敏真是人所难及!……正赞叹间,翰隆笑道:“朕至孝之性出自天然,作诗时信口而拈未加思量。经晓岚这一解说,也就发无余意了——范时捷,你跃跃欲试的,把你的念给朕听!”范时捷因自己的诗和乾隆纪昀嘉许的诗论契合相符,一边听一边看乾隆,满脸笑容,确是有点“跃跃欲试”,听这道旨,忙笑道:“奴才是个世务上人,并不懂诗。今儿偏偏有点诗思,不小心就作出来了,不定从今而始,往后也变成个雅人呢!”

  “不小心!”乾隆忍俊不禁放声大笑,“也未必世务上的人就作不出好诗。作得好,朕许你从今是个‘雅人’!”范时捷忙笑称“谢主子恩!”呲着一口黄板牙诵道:

  枝如藻须绵锦长,色似黄花对萱堂;

  大安国中忆皇恩,争出迎春向朝阳!“果然不错,做得‘雅人’了!”乾隆点头笑道,“只是‘皇恩’二字,似可改为亲恩,这就切中了朕倡明孝道的宗旨!”又问福康安,“你呢?”福康安忙躬身道:“奴才草茅后学,勉为应旨,求皇上指教训诲一一”因漫声吟道:

  花开我逊梅花先,娉婷野树听自然;

  香髓寒芳动九重,河阳春色尽无颜!

  乾隆听了,只是咀嚼玩味,转脸问纪昀道:“如何?首句用了两个‘花’,似乎犯重?”

  纪昀陪笑道:“诗以气为主,无妨的。福康安此诗慷慨豪壮,正是少年英雄本色。只是未了一句‘河阳春色尽无颜’,嫌着带了霸气,须得改动一下才安帖了。”乾隆踌思片刻,说道:“尽无颜——改为尽增颜如何!”纪昀拊掌笑道:“皇上真是一字千金!这一改动,不啻东风浩荡春满人间,而且旋转乾坤,整个诗变了一种祥庆郁勃和平中庸的书卷意味。可称为佳话!”刘统勋也不禁拈须含笑,说道:“这一字增删,可以窥见皇上道德文章,不但堂皇正大,且是光风明艳,深得诗道精髓!”乾隆听着两人一套接一套的奉承,微笑着,只用目光在众人中搜寻着。突然,他目光一闪,看见了窦光鼐,点名儿道:“窦光鼐,你向前站些!”

  “臣窦光鼐,”窦光鼐向前趋了几步,呵腰一躬,说道:“一一领旨!”

  “朕的诗,还有范时捷的,福康安的,你以为如何?联想听听大翰林的!”

  “回万岁话:皇上的诗好,范福二位大人的诗也好!”窦光鼐低了一下头奏道。

  独独这么两句:“好”,“也好”,干巴巴的再无下文。和前面纪昀刘统勋连篇累牍的奖赞比较,无论如何听去都象是在敷衍,乾隆脸上已是没了笑容,他本来已对窦光鼐有了好感,今儿有意当众调侃,一则示以众臣天子度量包容四海,二则使窦光鼐更加知恩蒙宠,为今后大用留作地步。窦光鼐如此寡趣而且不知斤两,顿时扫了他的兴,盯视窦光鼐良久,他透一口气,不无讥讽地道:“想必你有更好的了?念来朕听!”

  窦光鼐本来低着的头又向下伏了一下,说道:“臣文思蹇滞,恐有污圣听,今日没有应诏作诗,祈皇上恕罪!”“这也算不了甚么。今日缴白卷的恐也不在少。”乾隆听这话,厌憎的心平了些,边说边伸手向王八耻要茶。王八耻忙从貂皮暖套的银瓶里给他倾一杯递上,乾隆只漱了漱摇头道:“凉——朕是知道你的,自幼就是神童嘛,连登高第直入清秘之府,你就口占一首给朕此行助兴如何?”

  纪昀心里不禁一紧,乾隆的秉性和窦光鼐的脾气他都是太熟悉了:一个半点违拗不得,一个又偏恃才傲物,半点不肯违心屈就。此刻针尖麦芒儿相对,可怎么好?看刘统勋时,也枯着眉头目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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