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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陈树木也跟过来,想打个圆场,还没开口,江里已经慵懒起身,顺手还用手背轻撞了撞盛千陵。
江里说:“走了师父,练球去,别打扰别人小情侣了。”
这声「师父」叫得十分柔软,藏了些漫不经心的服软在里头。
盛千陵配合地点点头:“好。”
陈树木一脸春风羞涩,徐小恋却是双目喷火,恨不得把江里的背烧出个窟窿来。
江里把棒棒糖糖棍夹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走得松松垮垮一身轻松。
那点儿沾染多时的痞气卷土重来,在少年气里展露得格外明显。
盛千陵替他找收银员开了练球台,自己又去打开杆柜拿了球杆,同江里各用一张球台开始练球。
江里心情好,状态也好。
今晚盛千陵教的是高杆五分力,江里练得十分认真。
斯诺克里,准度易练,杆法难学。
而每一个斯诺克球手所适应的杆法都还不太一样,出杆习惯也不一样。
江里从来没有系统学习过,向来凭着一杆野路子准度叱咤球房。但也只能唬唬那些普通的台球爱好者,一旦碰上钻研过杆法的对手,就很难扛住对方的防守。
盛千陵观察了他这么久,对他的问题了如指掌。
于是有针对性的提出了训练要求,在不荒废准度的前提下,每周练习一种杆法,直到能够顺利地将平杆和加塞杆运用自如。
江里也挺听话,就那么趴着,一杆接一杆地练,练到手都抽筋也从不喊累。
练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徐小恋和同学离开时光台球,陈树木从九球区那边跑过来了。
他往江里这张球台边的沙发一坐,一脸愁云笼罩:“里哥,你怎么着别人了啊,怎么我一跟小恋提起你,她就一副要吃了你的样子?”
江里心虚地瞟一眼盛千陵,见盛千陵也在自己练球,轻手轻脚握着球杆跑到陈树木旁边,满不在乎道:“也没怎么啊,就随便调戏了一下。”
陈树木跟江里玩了这么久,自然知道他的秉性,猜到江里的调戏不是一般的调戏,一时爆粗口:“我日,我是说她怎么以前见了我还点个头,现在一开口就叫我滚。”
江里:“……”
他有些好奇,问陈树木:“你真喜欢她啊?”
陈树木脸皮修炼得和江里不相上下,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直接承认:“是啊,真喜欢。”
江里又问:“喜欢一个人,是啥感觉?说来听听。”
隔着一张球台的盛千陵忽然停下练球的动作,直起腰,拿着球杆走到沙发边喝了一口水。
两张球台挨着,两边的沙发中间也只隔了一个黑色的亮色茶几。
陈树木见到有人靠近,抬起来冲他笑笑,以示招呼。
盛千陵也点点头,顺势坐下来休息。
江里推攘陈树木的手臂,说:“快讲啊儿子。”
陈树木有些苦恼,把手往脸上一搭,闷闷地说:“喜欢不就是那么回事么,就是会因为喜欢的那个人,患得患失,见了又高兴,不见又挺想念的。要是吵了架,心里就跟蚂蚁挠似的,一晚上睡不好。你看,小恋今晚这样对我,我估计一晚上得睡不着。”
江里一句一句听着,听得眉头也慢慢蹙起来,好奇地看了一眼盛千陵,追问陈树木:“这真是喜欢?”
陈树木:“是啊。”
江里心里不藏事,也藏不住什么话。
他向来直来直去,所有的心情与想法全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从没有什么迂回试探和欲抑先扬。
他往盛千陵那边走几步,站在盛千陵面前,十分自然地说:“陵哥,我怎么感觉大树这狗东西在说我呢?”
盛千陵内心惊诧,眼睫微敛,不动声色:“什么意思?”
江里一本正经开始细数:“你看啊陵哥,我见了你,也高兴,见不到,也想念。昨天吵了架,我心里也不舒服,一晚上睡不好。这是喜欢?”
说完还火上烧油找陈树木确认:“儿子,这就是你说的喜欢?”
陈树木黑着脸,缓缓打出一排问号:“??”
盛千陵:“……”
江里很快作出总结:“大树,你得承认,你不是喜欢徐小恋,你只是——想和他做兄弟。兄弟,懂?”
有一个人默默松了一口气。
哪知道陈树木一点儿也不给面子,接话道:“我懂你妹懂,我一个十七八岁的男的,喜欢一个人是啥感觉不知道?我有病要去和一个女生做兄弟?”
江里:“??”
这个问题似乎有点超出江里的认知范围,被这么反驳多少有点损失颜面,又不肯在兄弟面前露了怯,于是转头问盛千陵:“陵哥,你喜欢过人么,交过女朋友么,是不是大树说的这个感觉?”
盛千陵:“……”
作者有话说:
盛千陵:我求求你别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