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也没有问题。
“但是,你要面对的不是一颗球,不是一次杆法,也不是其中某一种单独的技巧,而是15颗红球,7颗彩球,一红一彩15套,再清彩,一共147分,你没有全局意识,向来就是打到哪儿算哪儿。”
盛千陵慧眼如炬,精准地看出了江里的问题。
这个问题也有点像江里的生活态度,不会想得太多,总是随波逐流,见招拆招。
就像海上的一叶扁舟,海浪来的时候便升起桅杆奋力自救;风平浪静之时,就随意漂浮,游荡到哪儿算哪儿。
江里听得入神,脑子里慢慢浮现出自己从前打球的思路,和盛千陵的话一结合,果真醍醐灌顶,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缺少杆法,却没想到,最大的缺点竟然是意识层面的。
江里有些兴奋,坐直了身体,连翘着的二郎腿都放了下来。
他眸子里印着光,灯光将他的脸照得又白又亮。浑身的痞气与张扬被收敛,流露出一种兴趣使然的呆萌和甜野。
盛千陵被这可爱又天真的模样触动,目光里嵌进不自知的浓情。
江里急急地问:“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啊师父,这个全局意识,要怎么训练?”
他又叫了「师父」,以一种近似于撒娇的语气。
又或者是对男朋友满心的崇拜。
盛千陵唇角淡笑,正欲回答,却无意看到正对面那桌,大金链子将九球专用的大头杆拆分成了两截,然后摇着肥壮的屁股坐上了球桌台库边。
盛千陵顿觉不妙。
下一秒,他听到大金链子对那短裙女郎说:“看哥哥给你表演一个扎杆啊。”
扎杆。
是指竖起球杆头,猛烈发力去戳白球,让白球受力后,呈一条弧线弹出去,避开前面的障碍球,成功击打到目标球。
并不是人人都具备扎杆的本事,尤其是大金链子这种根本无法控力的菜鸡选手。
下一秒,盛千陵果然看到大金链子那颗白球被扎飞。因为扎偏,力气又大,那球不可控地飞过来,直冲江里的方向!
隔得这几米的距离,盛千陵根本来不及去拉江里,只得提着心大喊一声:“江里!”
江里不明所以,慵懒散漫地抬起桃花眼看过来,还没有来得及回应,很快被一股强大的冲力袭上背部,痛意顿时席卷了全身的神经。
那颗白球狠狠砸在了江里背部的左边蝴蝶骨上,然后被弹回去一点儿,重重地落到灰色的方块地毯上,很快弹开滚远。
江里痛得心里一惊,下意识转头想看自己的背,忍不住骂道:“沃日啊……”
台球是用大理石做的,又厚又重。
大金链子用的力太大,碰到江里时,球的受力面积小,等同于江里承受了大金链子刚刚那一杆全部的力量。
江里疼得双眼通红,眼尾噙着一汪因疼痛带来的零星清泪。一张脸变得煞白,唇色也渐渐淡了。
他怕疼怕得要命,尤其是这种毫无心理准备的被袭击,更叫他难以招架。想回头去骂人,却架不住痛感太强,头晕目眩,连转身都做不到。
盛千陵第一时间扔了球杆飞奔过来,蹲在江里面前,一手托住他的肩膀,一手去虚搂江里的蝴蝶骨。
盛千陵眸色变深,焦急地问:“里里,怎么样?”
江里细皮嫩肉,根本承受不了这种撞击。又听到盛千陵叫他里里,愈发委屈道:“我他妈的,好痛啊……是哪个傻逼在打球啊?”
傻逼大金链子见自己砸到了人,竟先去捡了球,才过来道歉。
但他并没有什么诚意,又说了一句「对不住了兄弟」,就想回去接着和辣妹打球。
盛千陵冷着一张脸,站起身来,压着怒意道:“就这么道歉就完了?”
大金链子见盛千陵是个年轻男生,并不放在眼里,讥笑着反问:“那还要怎么着?带回去供着?”
盛千陵很少动怒,性子早被斯诺克这门运动练就得风雨不惊。
此时也真是靠着那点儿涵养才极力克制道:“那球如果撞上脑袋,能把头打开,你说一句对不住就当没事了?”
大金链子无耻地说:“那不是没砸到头么,要不我用手砸一次?”
这就是**裸的挑衅盛千陵了。
江里疼得紧锁眉头。
但听到盛千陵这么被人欺负,忍不住侧过身体回应大金链子:“砸你妈啊,老子弄死你!”
他说狠话的时候,全身的狂妄和野性都被释放,整个人浑身上下被一股狠戾包围,好像下一秒,就真要冲过去弄死大金链子。
大金链子被江里的气场震慑到,竟惊了数秒没说话。
盛千陵自己怒意难平,又怕江里真的冲动出格,赶紧叫旁边的服务生去叫潘登。
潘登来得快,他还是那身常穿的白汗衫配牛仔裤,剪着寸头,嘴里嚼着槟榔,一身匪气尽显。
他过来了解了一下情况,伸手搂过大金链子的肩膀,做着表面和事佬,笑眯眯地说:“这样吧,我们小里会去检查一下,有什么伤我再跟你联系,好吧?反正你今天也办了会员,我这也有你的名字和电话。要是没事就算了,要是伤情严重,我们就走正规途径来解决。”
盛千陵见潘登为江里撑腰,又控制住了场面,就叫旁边的服务生帮他关灯收球杆,然后拉起江里,一起朝后边的洗手间走。
他想看看江里伤得怎么样了。
最初的那一阵猛烈痛感过去,江里感觉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他红着眼睛,一语不发跟着盛千陵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