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接下来的几局,盛千陵的水准明显有所下降。
他极力克制自己不去看江里的臀部,可心还是乱了。
好像微风拂过,荒原里的野草随风摆动之后,再也不能精准复原到原来的位置。
那两瓣弧度挺翘的臀,就像两块定时炸弹一样,不时地在他眼前晃动。
他摸过很多次,知道那里滑腻柔韧的手感,也知道自己究竟有多迷恋它、向往它。
不过江里的状态却越来越好。
他天资聪颖,被盛千陵这么点拨几次,很快便能知道如何在对杆里随机应变。
加上他本身就具备绝佳的准度、嚣张的杆法与不断提升的技巧,竟然在其中某一局里捡了个漏,以领先十一分,战胜了盛千陵。
这是他第一次在对杆中获胜,故而十分激动。
他冲到盛千陵面前,双手去勾盛千陵的腰,语速飞快地问:“师父,刚才这局让我了吗?”
盛千陵如实回答:“没有,是你球技飞涨。”
江里高高兴兴在盛千陵唇上啄了一口,笑道:“还是我师父教得好,我最爱我师父了。”
虽然是用调侃的口吻说出了「爱」这个字,可是盛千陵知道,江里不说谎话,也就在心潮涌动里,默默品尝了这一份珍贵的情意。
这局结束,两人没有再继续对杆。
江里明天还要上学,不能熬太晚,盛千陵便催促他早点回去休息。
江里恋恋不舍,在盛千陵脸上亲了又亲,啃了又啃,才放下球杆,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江里走后,盛千陵独自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脑子里不可控地想到之前在沙发上,江里那无心的触碰,点燃的烈火,还有对杆时江里翘起臀部无声的撩拨。
一时间,感觉呼吸都热了。
热到情难自已,只好起身走过去锁了门,然后自己进了大包房里那间独立的洗手间。
窸窸窣窣间,终于燥火难耐,低头的瞬间,月亮被剥夺了理智,坠入深海里,然后从海里沁出不易被听见的低喘轻喃。
“里里,里里……”
于是,定时炸弹回到眼前,无限美好的触感重返手心。
月亮着了火,被泛着潮腥气的海水包围,最终在这坦烈的纵欲里,得到了释放。
二十分钟后,盛千陵放水洗手,仔仔细细冲净了每一根修长的手指。
唯余脸上一点未消褪的潮红,是刚才月亮与海风赠送的厚礼。
次日又是骄阳似火的天气。
武汉不愧是四大火炉之一,还没有入伏,就要热得这样轰轰烈烈,生怕自己被其它三个火炉排挤鄙视似的。
还没上课,教室里空调才开,还没有起到制冷的效果。
江里昨晚睡得不太好,偏长的头发有些凌乱。
他耷拉着一张脸,蔫蔫地坐在位置上,随手摸出一张画满叉的数学卷子,三两下折成一把简易的小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给自己扇着风。
他热得要命,捏着自己的校服短袖领子,让布料与皮肤隔开,好让那一丁点儿微不足道的风钻进领子里去。
同桌的陈树木从后门晃进来,重重地往椅子上一坐,瞧一眼江里,将手里一个粉红色的手持小风扇递过来,说:“里哥,用这个。”
江里也不客气,接过去就开始对着脸猛吹。
边吹还边说:“怎么买了个娘们儿唧唧的粉色。”
陈树木却一脸娇羞:“我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送了徐小恋一个。”
相当于和徐小恋用上了情侣款,四舍五入就等于是结婚了。
江里简直没眼看陈树木那一厢情愿的发春样子,冷冷地收回目光,继续吹着风。
陈树木却得意地凑到江里身边,贼笑道:“徐小恋现在会回我微信了,怎么样,里哥,我是不是有戏了。”
江里扛着三十六度五的体温,说着凉飕飕的话:“别再找我去唱歌吃饭当炮灰,你就有戏。”
陈树木啧啧感叹:“里哥,你不能自己没吃到肉,就诅咒别人喝不上汤吧。”
江里:“……”
神他妈吃肉!
是他不想吃吗?
没坐多久,班主任梅朝凤老师拎着教参资料进来了。
无论何时,梅老师都有令人闻风丧胆的气质,比剧里的梅超风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才一刚刚进来,闹哄哄的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可梅老师还是不满意,深深拧着眉头说:“吵吵吵,全校就你们最吵!你们真是纪律最差的一个班!”
全班同学无辜地闭紧嘴巴。
梅老师把教参往讲台上一放,继续说:“有几个事和你们说一下。第一,24号和25五号中考,学校腾位置,你们放假。第二,26号你们期末考试,27号考完,你们放暑假。”
听到「放暑假」三个字,憋了一学期的学生们忍不住松开嘴,呼出一口悠长的喜气,恨不得想要击掌庆祝。
梅老师故意停顿许久,等大家欢喜得差不多了,才淡道:“哦,忘了说,你们的暑假只放一个月,暑假作业有六本外加十二套卷子。八月一号准时返校开始补课,毕竟,这几天一过,你们就是高三生了。”
全班学生顿时面如死灰:“……”
江里听到学校的时间安排,脑子里迅速思考起来。
6月27考完期末考试,28号开始放暑假。而时光台球的斯诺克比赛定在7月5号,那就是说,他只有不到十天的时间进行对杆训练了。
斯诺克水平不能一蹴而就,他没打过这么正规的比赛,不清楚别人的水平,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