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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完美,看起来完美无缺,恰似自己初见盛千陵时,盛千陵在1号台那样的天秀。
江里甚至觉得,付郁好像在模仿盛千陵一样。
付郁的短板会在哪儿呢?
盛千陵为什么不肯提前透露答案,非让他自己猜?
这一局要结束了,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付郁提着球杆回到沙发边,第一局比分128:16。
江里输得有点难看。
尤其第一局的比分会直接影响后面几局的心情,江里明显有些烦躁。他挠一挠自己的头发,耷着眼回望盛千陵,而后者也在看着他。
那眼神里分明写着询问,询问他是否看到了付郁的短板。
江里:“……”
他没有。
第二局开始,江里凭借开台好运进了一个球,找到一个强攻机会,压着心态打出了132分,终于赢下一局。
可是接下来,付郁的状态却好像越来越好,虽然只是个半大小伙子,身高只到江里胸膛,却并不影响他击球时的那股从容之气。
一连几个小时下来,比分彻底被拉开。
来到了8:3。
付郁的优势已经非常明显,再赢五局,就能成功晋级决赛。
江里却越打越急躁,他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神幽深地琢磨自己和付郁的差距。
这时,付郁忽然向裁判举手示意要去上洗手间。
江里坐在沙发上,苦着一张脸,郁闷地看着盛千陵。哪有这种师父啊,比赛都要输了,还不肯点拨徒弟!
哎!
等会儿,师父,徒弟!
江里想到这两个关键词,忽然像福至心灵,瞬间顿悟。
他记得之前潘登说过,付郁是前职业选手段光荣的徒弟,段光荣没有比赛心态,逢场必衰,只要是竞赛就会被淘汰。
所以,盛千陵说的短板,一定是指付郁的心态!
江里心潮涌动,就像一个挖到了金矿的淘金者,目光灼烈地朝盛千陵看过去。
盛千陵见他双眼带笑,猜测他是真正意会到了对弈中那令人迷醉的技巧,也露出了为人师的欣慰笑容。
江里见状,更坚定了自己心中所想,顿时信心倍增,站起身来,笑道:“师父,我知道了!”
没过几分钟,付郁回来了。
他面容平平,保持着之前那种沉静的状态,不与人交谈,只默默扶杆浅坐。
等到两人上场开杆比球了,江里才在他身边轻语:“听说你是段光荣的徒弟呀?”
付郁果然变了脸色,小孩儿心性上来,不悦地皱眉反问:“关你什么事?”
江里一脸桀骜样儿,痞笑道:“哦,没什么事,就是听说段师父一场比赛都打不了,心态烂得像前年的牛粪,听起来就好笑。”
付郁正是青春叛逆的年纪,虽然斯诺克磨炼了他的性子,但听人这么诋毁他的师父,却完全无法压下心火。
可碍于这是比赛现场,他无法发作,只得咬着牙将手中的球打得啪啪作响。
受这心绪的影响,付郁果然准度下降,一连输了好几局。
短短两个小时内,江里已然轻松将比分追到了11:8。
现在,已经是江里占优势了。
饶是付郁再后知后觉,也反应过来这是江里故意搞他心态的策略,气得火冒三丈,眼神像刀子似的,直往江里身上飞。
又到了一轮中场休息的时间。
江里神色轻松地跑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时却见到付郁站到了盛千陵身边。
隔得有点远,江里没听全付郁的话,只听到后半句「怎么没出来打球」。
江里刚走过去,付郁就瞪了他一眼,走开了。
江里莫名其妙,问盛千陵:“你们俩认识?”
盛千陵也挺好奇,摇头说:“我不认识他,但他可能听说过我。”
江里还想说什么,裁判已经挥手,叫他和付郁继续上场比赛。
只得暂停交谈。
最后几局,付郁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
他鼓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嫩生生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一丝怒意,想来是在中场休息这几分钟里迅速调整好了情绪。
江里也不急,慢悠悠地按照自己的频率竞赛,就像和盛千陵对杆一样,以攻破防,再次拿下一局。
比分到了12:8。
江里已到赛点,心中已然松了一口气。
最后一局,只要继续保持平稳状态,出杆不滑,注意力集中,问题就应该不大。
但没想到最后一局打得十分胶着。
付郁拿出了最高水平,杆杆防守打得精美绝伦。江里不得不一次次去破解障碍球,有好几次因为瞄距太长,还用上了盛千陵提前为他准备好的加长把。
在斯诺克里,用架杆与加长把打球是件挺费时费力的事儿。
江里打得不爽,也不想让付郁好过,于是故意给付郁做了好多杆防守球,给身高处于劣势的付郁制造了许多难题。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攻防,最后一局竟打了近五十分钟。
好在最后终于顺利结束,江里以95:93险胜,拿下了这局比赛的胜利。
收杆的那一刻,围观的时光台球会员们纷纷鼓掌,真心实意祝贺江里进入决赛。
江里扬起下巴,兴奋又傲慢地朝自己的师父看过去。
他想和师父共享喜悦,即便以这种无声的方式。后者亦回应他赞许的眼神。
付郁输了球,十分不服气。
在江里准备离开球台前,付郁冷哼一声,说:“来日方长,我迟早会打败你!”
江里痞痞一笑,高傲道:“那我等你长大哦,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