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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放在里面。他取了一千出来,又说:“爸,我衣服都烧干净了,我一会儿自己去买几身。”
江海军答:“去汉正街的白马市场买,三层的得意男装,会便宜点。”
江海军长年在汉正街揽货,和这些卖衣服的老板混得挺熟。
江里点点头,拿着那些钱出去了。
七月份的武汉,像一个巨大的烤箱。
花草树木被烤得奄奄一息,树梢传来几声有气无力的嘶哑蝉鸣。车辆开着空调急速而过,被烈日炙烤的路面见不到几个走路的行人。
江里全身淌着汗,从树荫底下飞快走过。
他在巷子里买了杯绿豆沙垫肚子,用找来的零钱去坐公交车。
他先去了位于解放大道的武汉国际广场。
这个地方他从来没有来过,但常会听陈树木提起。无非又是哪个奢侈品牌上架了多么令人瞠目结舌的商品,却要价普通人一年还不止的工资。
不过江里提前做过功课,知道自己要买什么,倒没有感受到乱花迷眼应接不暇的慌乱。
只是他第一次知道,去那家店买东西,还需要在门口排队,等前面的人走了他才能进,便花费了不少时间。
从武汉国际广场出来后,他又加快脚程去坐公交车。
下一站是汉正街,但不是白马市场,而是义乌小商品城。
小商品城里开着巨大的中央空调,却还是热得人汗流浃背。
江里几乎跑完了一整栋楼的商铺,才找到自己想买的东西。
他看一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距离自己的生日过去,只有不到八小时时间。
于是赶紧忍着骄阳热浪,冲到江海军说的白马市场得意男装,去给自己买夏装。
天气太热,进货的人也少。
江里走进得意男装,转了一圈,飞快搭了几套,对老板讲:“就这些,收钱吧。”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姓赵,长得有点胖,看着很和蔼,但眼睛里透着商人的精明。
她的目光在江里身上逡巡了几秒,问:“直接拿不试一下吗?”
江里赶时间,摇头说:“不试,我总穿180这个尺码,错不了。对了,我爸是江海军,说和你很熟,能按拿货价么。”
赵老板听到江海军的名字,笑道:“原来是老江的儿子,总听他提起你,没想到长得这么帅啊。你是个衣服架子,愿不愿意到我这里来做兼职模特,拍点照片?阿姨给你算钱。”
江里完全没有兴趣,语速加快:“谢谢您,我没有时间,麻烦您打包吧。”
赵老板一边给江里装衣裤袜子,一边还在惋惜道:“小江你不想赚点钱吗,我这儿小时工资高的,就是拍拍照片,我好发给我的代理商他们。”
江里坚持拒绝,赵老板只好打住不劝。
等到江里提着大包小包走出门口了,她还是忍不住喊道:“再想来还是可以来啊!”
江里置若罔闻,提着一堆东西往集贤巷子赶。
下午五点钟,艳阳依然高照。
知了叫破了嗓子,藏在树叶里奄奄一息。草木无精打采,弯着腰苟且偷生。
江里下了公交车,从斜斜的树荫里穿过,几步飞奔回了家。
他已经热得短袖滴水,浑身释放着今天一天吸收到的热量。
江海军不在家,可能是出去补装修材料了。江里没在意,把自己刚买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又跑去洗了个澡,才总算感觉清爽一点。
收拾完后,他把要带的东西全部装进一个纸质的手提袋里,拿出手机解锁五分钟,给盛千陵发信息:“陵哥,你在家么,我弄完了。现在过来找你吃晚饭,好不好?”
盛千陵回复得很快:“好。”
于是江里充满期待地提着纸袋出门了。
所幸集贤巷和景苑隔得不远,中间的小道又一直有建筑房檐遮阳,江里才没像之前一样大汗淋漓。
他轻车熟路混进景苑,在楼下拨通造访电话,盛千陵很快给他开了电梯。
江里进屋换拖鞋,把手中的纸袋搁在玄关处的柜子上。
而盛千陵就站在客厅里,身穿一件清凉的居家棉布短袖,配一条浅灰色布短裤,表情柔和,双目含星,像个宜室宜家的温柔良人。
江里看得心一软,开始卖萌撒娇,声音轻软地抱怨:“陵哥,这天气也太热了……”
盛千陵走近几步,问:“你出去有没有涂防晒霜?”
江里「啊」了一声,自然地走过来环盛千陵的腰,答:“没啊,我没晒多久,都是在室内还有公交车里,走路不多。”
江里皮肤又嫩又薄,武汉的太阳又烈又猛。
若是真的暴晒一两个小时,变黑都是小事,还有可能晒伤皮肤留下印迹。
盛千陵还是有些不放心,从客厅的柜子里取出一支清凉膏,又将江里拉到沙发上坐下,细细给他的脸和手臂都涂抹了一遍才安心。
做完这些,盛千陵问:“晚上就在家吃,行不行?”
江里并不在意生日吃饭的仪式感,只要和盛千陵在一起就行,于是点点头。
盛千陵拨出两个电话,交待对方可以送餐和送货上门。
说完之后,又任由江里搂他的腰,低下头去,轻轻亲了江里一口。
江里像炫宝似的,挑起桃花眼笑得欢心。他动了动红润的唇,慢慢说:“陵哥,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盛千陵注意江里进门时带了男装纸袋,以为是件衣服,没作它想,也说:“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江里听了很开心,一脸期待地问:“你要送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