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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外面的两道门锁,室内基本不上锁,包括宋恂的书房。
一是宋恂不带什么重要文件回家,二是因为他兜里那点钱也并不需要兴师动众地锁起来。
所以,双胞胎兄弟很快就锁定了写字台的抽屉。
宋专员但凡有点啥重要东西,都是随手放在这里的。
他们甚至都不需要费劲翻找,刚一拉开抽屉,就看到一张贴边立着的存折。
“这存折里的钱肯定是咱俩的。”延安笃定地说,“咱爸根本就没有存折!”
吉安将这张建设银行的定期存折翻开,金额一栏明晃晃地写着“伍仟圆整”,年利率是8.2%,定存三个月。
兄弟俩:“::::::”
“他还真用咱们的钱吃利息啦?”延安快速计算了一下,“三个月下来,有一百多块呢!”
吉安将存折重新放回去,叹口气说:“算了,反正也快到期了,就让他存着吧。他不存的话,放在家里也是损失一百块。”
他俩谁也没跟亲爹提存折这一茬,默许了老父亲占儿子便宜的行为。
两人一边上学,一边数着存折到期的日子。
按照他俩的想法,只要存折到期了,宋恂自然会将五千块还给他们。
然而,宋专员就像失忆了一般,到期一个礼拜后,仍没有将钱还给儿子的意思。
这天是周末,大娃二娃刚从科技馆参加完劳教回来,便见到宋恂骑着自行车从院子里出来。
偷偷摸摸在周末出门,不带秘书和司机,还骑着自行车……
兄弟俩当下便觉得对方这是要去银行取钱了。
“爸,你干嘛去?”延安明知故问。
“出去转转。”宋恂看一眼手表说,“厨房里有包子,你俩饿了就先垫垫肚子,等我下午回来,带你俩下馆子去。”
他这段时间一直忙工作,儿子回来上学他都没时间管,吉安之前在北京得了新秀杯的亚军,他也没表示过。所以宋恂打算趁着今天有空,带他们出去吃点好的。
而两兄弟心里想的却是,你赚了一百块利息呢,确实得请我们下一次馆子!
“我们跟你一起去吧,免得来回折腾了。”吉安去干爹家借了两辆自行车,想跟着他爸一起去。
他爸开的存折是建行的,最近建行刚发行了年利率11.34%的金融债券,他俩打算把五千块全部买成这个债券,比定期存款的收益高一些。
“那就一起去吧。”宋恂答应得挺痛快。
爷仨骑着自行车,跑了两三公里,途经一个建设银行的时候,宋恂并没有停车。
延安心想,他爹也真够可以的,偷摸存个五千块,居然还要找个离家最远的营业部。
三人一路骑到火车站,宋恂才停下来。
这明显就不是来取钱的呀!
“爸,你今天到底来干嘛的呀?”延安问。
“这段时间地区一直在处理民工返乡的问题,我过来看看执行情况。”宋恂花了一毛五,将三辆自行车存好,便带着儿子往火车站的广场上走。
双胞胎在新闻上已经看到了全国几百万农民工进城潮的新闻,爸爸就是因为这件事被提前召回海浦的。
“爸,这个工作你们还没处理完呢?”
“大致已经收尾了,咱们这边南下和北上的农民工不算太多,能劝的都已经劝回去了。”
吉安望着人来人往的广场说:“我听我姥姥说,以前的农民哪怕是饿肚子晒太阳,也不愿意离开土地,闯关东和走西口都是万不得已的选择。那会儿那么难都舍不得故土,现在日子相对好过了,怎么就非要出来当盲流呢?”
社会上对这些没有工作盲目流动的人口,统称为盲流。
“他们这种流动绝不是过去所说的盲流,而是带有商品经济特点的流动。”宋恂带着他们穿过人群,低声说,“往好的方面想,这是咱们国家第一次出现主动的,以赚钱为目的的大规模农民流动,也算是历史性的进步吧。”
他走到一队扛着尿素袋子,提着锄头铁锹的民工跟前,跟最前面带头的人搭话。
“老哥,你们这队人是要去哪儿打工的?”宋恂掏出烟盒给附近的几人散烟。
打头的队长接过烟闻了闻说:“看你打扮得像个文化人,居然跟我们抽一样的烟?”
“能抽得起大生产,那你这日子应该过的不错呀!我老丈人也是农村的,还在抽旱烟呢。”宋恂蹲在他们旁边的台阶上问,“家里的日子不错吧?农村搞点家庭副业也能赚些钱,怎么还要去外面打工呢?”
“干副业也得有钱才能干呀!”队长用粗糙地手指夹着烟,猛吸两口,“这大生产也不是随时能抽到的。就拿我家来说吧,全家八口人,只有我跟儿子两个壮劳力,去年闹旱,秋天打下来的粮食根本不够吃一年的。粮食都不够吃,哪有钱办副业?”
“那你们要去哪里打工啊?去了就能赚到钱么?”
“去北京!首都肯定有钱赚呀!”队长咧嘴笑道,“我们有个同乡就是在北京干活的,听说苦脏累的活人家城里人干不了,我们去了以后可以去那个什么市政工程局帮忙修立交桥,还可以去纺织厂做挡车工。反正有活干就行。”
“叔,你们还是别去北京了。”延安蹲在旁边说,“我们刚从北京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