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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搬走?”陈生麻溜的把粮食放进了自己的扁担,错愕的方建世这才回过了神,骂骂咧咧的看着许支书:“许支书你什么意思,凭什么不扣陈生的粮。”许支书听见方建世的声音脑壳就疼,烦躁的瞪了他一眼:“捣什么乱,爱要不要,不要把你的粮食全都收回来。”许支书到底是村里响当当的支书,他要是板起了脸,村里人还真的不敢说道,方建世一脸憋屈,他娘赶紧上前来把他拉了回去。再闹下去,得罪了支书,以后他们家在村里可怎么过下去?夏知青在人群里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刚才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陈生跟方晴昨天连发臭的食物都吃了,这要是再被克扣了粮食,以后该怎么办?好在最后有惊无险。陈生背着扁担,跟方晴回家,方晴隐隐约约听到分到了知青们的粮食。这些城里来的知青大多没吃过什么苦。她们不是偷懒不干活,是分到手的活根本干不完。工分根本攒不够,粮食发的自然就少。夏知青也在其中,方晴轻轻的叹了口气,她虽然深知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但不免有些同情夏知青的境遇。陈生看方晴一路上都若有所思忍不住问她在想什么,方晴看着路边开的争奇斗艳的野花,深深的吸了口气:“没想什么,只不过是看路边的花好看,就觉得,只要能挺过极寒,花总是能开的,你说是不是?”陈生不懂方晴话中的隐喻,只当是她喜欢路边开满的花,心里悄悄有了些打算。陈生跟方晴回到家,方晴渴的喝了口水,陈生却嚷嚷着要喝可乐,方晴刚要去柴房给他拿,院门却被人敲响。陈生迈腿打开自家的大门,一袋粮食孤零零的被扔在地上。方晴探出头,一把掌拍在陈生背上:“怎么会突然有人给咱家送粮食,八成是你那好妹妹又献殷勤来了。”陈生的背被方晴打的生疼,抬手向门前的地上指了指:“你瞧这留下的脚印,许采莲怎么看也不会长这么大的脚。”方晴一脸茫然:“那这粮食能是谁送的,这村里还有人默默的想帮咱?这莫不会?夏知青送的?他自己都吃不饱了还给咱家送粮?”陈生黑着脸把门口的粮食拿了过来,闷闷的开口:“肯定是他,他是怕我亏了你,怕你吃不饱,这夏知青,对你可真在意。”方晴把夏知青拿来的粮食打开,麻溜的把自家的粮食倒了些进去,然后看着陈生的脸:“咱不能要他的粮食,我今儿听见他工分不够,原本就没分多少粮,你们男人,饭量多大啊,我还想着怎么帮他一把,没想到他倒还寻思着帮咱。你去把这袋粮食送回去。”陈生看着方晴给夏言装的粮食,心里酸溜溜的满脸的不情愿。站在一旁一动也不动。方晴瞧他又闹起了别扭,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袖口:“怎么?你不愿去送?”陈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怎么酸溜溜的:“不愿,我不想看你对他好。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这么小肚鸡肠。明明知道夏知青不是坏人,但他越不是坏人,我就越不想让你靠近,生怕你越看越觉得他好。”
第30章第30章
方晴在陈生铺好的稻草垛上坐了下来,牛车上一股难闻的味道让方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顶强烈的阳光照的她有些睁不开眼。牛车上的村民小声嘀咕的声音传入了方晴的耳膜:“真不害臊,大庭广众的,他们俩怎么搂搂抱抱?小哑巴没长腿是吗?还要被抱上车?”方晴进城的好心情被这些恼人的村民打破,她可不惯着她们,让自己白白受气。于是方晴字正腔圆的开口:“呵,有本事说的大声点,有本事把坏话说到我脸上,嘀嘀咕咕的算什么英雄好汉。”村民顿时闭了嘴,互相拉扯了下对方的衣角,不敢再多说一句,陈生不知从哪拿了个干活时用的草帽,轻轻的扣在了方晴头上,细心的帮她整了整细碎的头发,声线温柔至极:“别理她们,一天天的只会嚼舌根,这牛车颠簸,你要是坐的难受就跟我说,渴了也跟我说,我带了水壶。”方晴看着陈生的脸,弯起了眉眼,虽然这牛车肮脏至极,但她身边的陈生纯净无比,她实在没有必要被一些无聊的声音所打扰。牛车本就不大,许采莲坐的离方晴不远,将陈生的话一字一句听得分明,想起今早陈生对自己的态度,跟他对待方晴简直天差地别。她从没见过像陈生这样的人。村里的其他夫妻,出门总是女人在身后伺候着男人,偏陈生家是反的,瞧陈生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许采莲顿时觉得,若是没有方晴,今儿享受这一切的该是自己才对。进城的路很长,牛车走的不快不满,但真如陈生所说很是颠簸,坐了一会,方晴就被癫的腰酸背痛,再次皱起了眉。从把方晴娶进门的第一天,陈生就知道方晴娇气的很,他时时关注着方晴的表情,然后轻声安抚:“累了是吗?就快到了,你要不要喝点水,实在不行的话,我让赶牛车的师傅停一停,你下车休息一下?”方晴虽然坐牛车坐的有些不耐烦,但让牛车停下来这种事,她却摇了摇头。她不能那么自私,这牛车上坐的又不止她一个,停下来,还不知道要遭多少埋怨。陈生轻轻的叹了口气,把水壶拧开,小心翼翼的放在方晴嘴边,方晴接过水壶,浅浅的喝了一口,然后两眼放光,可乐的气泡在她口中四散,她惊喜的瞧了陈生一眼。陈生对着方晴笑的一脸神秘。许采莲在旁边看得满心愤怒,抬手碰了方晴一下,方晴身体受到冲击,一个没拿好,水壶飞了出去。可乐立刻四散,落在了地上冒着小泡泡。好好的可乐方晴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