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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2/3)

清冷审判官怀孕后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21:03:2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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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患难与共?

  一起玩啊。

  疯子!

  阎玫抱着观慈音摔进护城河里,观慈音从袖中拔出匕首,还未开鞘,尖刀带着刀鞘就锋利刺入这人脖子直取命脉。

  观慈音站起来,身形微晃,他冷漠看着这名试图带他一起去死的罪犯,“疯子。”

  阎玫的脖子霎时间鲜血淋漓,他捂住脖子,松开了观慈音。

  观慈音足下踏冰走向河边,他的作战服一瞬间被蓝色长袍披起,他轻轻敛袖,长发洒落面颊后,衬得面颊一粒红痣更加艳丽,却涂抹一层冷若冰霜的月光。

  阎玫死死盯住观慈音的脸,阎玫的血液滚烫起来。

  观慈音垂眼看阎玫脖子上的红血。

  观慈音的眼珠轻微上瞥,盯住阎玫脸上的覆面,为什么一直戴着覆面呢?

  这名罪犯太神秘了,连他都无法知晓其真实身份。

  究竟是谁呢?

  他歪了歪脖子,学着自己丈夫平日里思考时喜欢用的动作,去看跌进河里还在流血严重的黑衣罪犯。

  罪犯和他的丈夫一样有一头红发,落水时湿答答的,他在水里晃了晃脑袋,而后抬眼,他朝观慈音走了过来,他要上岸了,继续盯住观慈音,固执且幼稚。

  是个很年轻,试图睚眦必报的孩子。

  观慈音这样想。

  天穹之上天棚一角的机械女佛睁开了眼,修长的青铜色胳膊上的几条五彩斑斓的绫罗有生命般动了起来,绫罗缠绕神像的胳膊抬起,从天穹顶端的浓云里露出女佛慈悲的面容。

  观慈音轻轻说了什么。

  绫罗直直指向阎玫所在的护城河,一瞬绷直流转出水与冰的光泽,它们互相编织起来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骤然破风往地面压下!

  如一把把钢刀朝阎玫的额心刺来。

  传来就地击毙的机械播报音后,观慈音才离去。

  九点了。

  他要回家了。

  他的丈夫这个时间也该从观音城的军方训练场离开往家驶去。

  ——

  夜间九点十分。

  观音城郊区一栋别墅漆黑极了,没有开任何一个灯,连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阎玫开车驶入庭院,车灯照进眼前的别墅台阶,太空荡了,那里没有人。

  他以往回家,观慈音会坐在那里耐心等他。

  今夜却没在。

  为什么没在呢?

  那个被观慈音今夜抓捕的罪犯,不是在护城河被就地击毙了么?任务完成了还没有回家?去哪里了?

  阎玫抬指,他剥掉黑皮手套,剥掉了那个象征今夜被观慈音杀死的罪犯的覆面机甲。

  那个罪犯在护城河被就地击毙。

  可阎玫没有。

  他在九点停止了与观慈音过家家一样的抓捕。

  他状若被杀,而后一改身份回了家。

  阎玫坐在车里,他像是刚从军方训练场下班就回家的,没有犯罪、没有出轨、没有饮酒、没有抽烟,只乖乖回家的年轻丈夫。

  一身干净的黑衣修长挺拔,衬得他愈发英俊。

  红发垂下遮住点凶悍眉眼,他的指腹扣住自己的脖子,隔着草草了事缠了几圈的绷带,阴森地想。

  观慈音去哪里了?

  刺了他的脖子,要把他彻底杀死的妻子,去了哪里?

  尽管今夜观慈音对他的杀意,只是因为他进行了伪装,观慈音根本不知道他就是阎玫,观慈音只知道他是一名不肯认罪,又进行越狱的十恶不赦的犯人。

  可他依旧觉得不高兴。

  观慈音认不出他,还对他大打出手,观慈音一点也不在乎他。

  他下了车,在死寂的夜里抬起头,病态地嗅到了一股莲花的香味,这香味抚平了他的愤怒、杀意、不甘,和委屈。

  他再度睁眼,朝莲花池走去。

  翠绿莲叶的层层叠叠里,观慈音背对着阎玫,他身上未着一物泡在莲花池里,像在沐浴,浓稠温暖的雾气里,他后背雪白而纤细,漂亮的肌肉线条随躯体的放松而显得温柔极了,后颈被抑制贴护住,被水打湿的乌发如蛇垂落水里。

  阎玫走了过来,他站在池子边缘,单膝跪下,他不要看观慈音的背影,他要正视观慈音。

  观慈音像是有点疲倦,趴在莲花池的边缘,两条胳膊轻轻搭在一起,面颊苍白地挨着自己的手背,闭上了眼。

  “慈音。”阎玫喑哑地说。

  他脖子还在隐隐作痛。

  观慈音温顺抬起脸,他轻轻直起身子,肩颈线都那么盈盈一握,脸上往下滴露水珠,在水里他的皮肤愈发雪白而冷漠。

  他没有遮挡自己,对阎玫说:“欢迎回家。”

  阎玫没有回答。

  观慈音和白天里,阎玫离去之前一样温柔。

  观慈音抬起一只手,这只手现在好漂亮,好柔弱,不像在政府大楼外那只攥住匕首朝阎玫脖子狠狠刺去的监察官的手。

  观慈音抚摸阎玫的脖子,绷带里还在流血。

  “您的脖子怎么受伤了?”观慈音细语道,似担忧。

  阎玫快要不认识观慈音了。

  他以为观慈音只是一位被他父亲囚困十年丧失自由,又被百般虐待的可怜美人。

  今夜一切事实告诉他,事实并非如此,观慈音手段非常狠,他不柔弱,不可怜,以前他的认知都是假的。

  他盯住观慈音,从观慈音的每一丝微表情变化里寻找虚伪的气味。

  没有。

  于是阎玫偏过头,避开观慈音抚摸他脖子的手。

  “回家的路上被蛇咬了一口。”他真假参半道。

  阎玫在生气,可白天离家前他还很愉悦。

  观慈音不解地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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