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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他们会撕毁结盟协议,与观音城正式宣战,人类如今没有时间内战,我们必须一致对外,对抗异种的侵略。”城主手持拐杖,他威严道,“正如你今夜所做,那才是你的使命,你这辈子都要为观音城付出一切。”
有政客随之道,“观慈音,你知道在这末世,有多少人嫉妒你吗?靠一张脸就能得到这么好的生活,你为什么不珍惜。”
“安安稳稳做阎玫的妻子不好吗?在三年前你正式入职监察处的那天,我对你说过,omega不适合政坛,尤其是你这种贫民出身的omega,嫁给alpha,生一个基因优良的孩子,继续为人类复兴砥砺前行,那才是你存在的意义。”城主继续道。
“如今狂欢城战乱,楼城主没有精力管你,但我可以,因为我是观音城的城主,你是我的子民,观慈音,趁早退出政坛吧。”他起身,与一众西装政客对观慈音下了最后通牒。
趁早退出政坛吧。
观慈音的指尖搭在缠在脖子上的绷带,而后他指关节扯动,将绷带扯了下来,连带旧的那个黏在伤口上的绷带,嘶拉一声霎时间鲜血淋漓,他的脖子上那个伤口,不,已经可以说是洞口了,竖状的一个血窟窿般的洞口深可见骨,他的喉管依稀可见,这样可怕的伤是他为观音城留下的。
观音城却从不给他尊严。
他捂住脖子,将血窟窿捂住后这才勉强挡住空气进入喉管带来的疼,他抬起头,双眼冰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要说的话说给屏幕上高高在上的上民政客。
他以贫民窟有史以来第一位登入观音城政坛的omega的身份,哪怕被断喉的喉腔无法说出清楚字眼,嘶哑无力,每个字都被血包住,凄惨又模糊,“政坛……要有,贫民……的位置。”
三年前楼遗月将他送入观音城担任监察处监察官,为的是用击毙权替他光明正大铲除一切仕途威胁,在得知观慈音因为贫民身份被上民政客欺负时,楼遗月曾问过他要不要成为上民。
观慈音不想当上民,如果连他都成为了上民,那贫民窟在政坛再无地位可言,他要替贫民窟在政坛争一份权力,哪怕人人自危,哪怕人命如草芥,也要争一份权力,哪怕回不到百年前的平等,也要去做。
这是他爸爸的愿望。
如今他终于找到了爸爸的下落,只要得到羊舌香夜的缉查令,他便可以得知爸爸的尸体究竟在哪里,可是政客们不愿意,因为羊舌香夜是狂欢城权贵的儿子。
“我会,杀了他。”观慈音盯着城主,轻轻道。
异种必须死。
“你敢!”城主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有了怒色,他狠狠拍了桌子,目眦俱裂,“抓住他!他只是贫民!我有一切资格可以将他送上审判庭!”
审判庭是审判犯人的机关组织。
观慈音今夜分明是在谋反!
抓住他!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三年里这位一手遮天的大监察官,哪怕地位高,哪怕嫁给了狂欢城的继承者,可他本身只是一个贫民,一个omega,他本身是没有地位的,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个c级上民也可以直接对观慈音发号施令甚至让观慈音对他绝对服从。
城主是在场地位最高的上民,他命令道,“你们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当警卫受命来到观慈音的私人医疗室外时,他们举起枪支与镣铐,要送押观慈音去见城主。
观慈音推开门,几缕纤长乌发落在他面颊,面颊如瓷冷白,他银枪上膛,面无表情看着在场所有人,朝来人的脚边射了一发子弹,无声阻止他们的靠近。
而后他收起枪支,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室内投影大屏上城主那张怒气冲冲的脸,他礼貌垂颈,唇瓣含笑,片刻后他才轻轻提起袍摆,跨过了门槛离去。
他为观音城付出那样多,如今却连极有可能知道他爸爸死亡真相的异种都没有资格去审讯,就因为那只异种寄生在了一位权贵独子的体内。
权力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吗?
观慈音眼珠上抬,盯住政府大楼外的玻璃墙面。
权力,他也可以有。
阎玫。
——
政府大楼对面那栋科技大厦的天台上站了几个身穿军方格斗服的alpha,他们脚踩军靴,桀骜散漫地靠着墙面抽起了烟,身边是堆成山的异种尸体。
观音城今夜有一大批异种入侵,为首的两只进入政府大楼后被观慈音断首,而剩下的则由阎玫的部下,特战队的成员狠戾杀绝。
观音城今夜没有沦陷,有他们的功劳,方才与这些异种酣畅淋漓打了一架,几个alpha血脉偾张,他们眼中红血丝凶猛阴森,在夜里飓风裹挟里发丝吹拂起来,连带唇间香烟。
为首三人站在天台中央,三一手持侦查镜盯住对面政府大楼的一举一动。
周斯年站在他一边,没什么表情地放下侦查镜,饮了一口白酒后盘腿坐下了。
乌南尔蹲在地上,防弹衣下胸脯微微起伏,她喘了几声后把高马尾散开,一头乌发洒在脸上,把血遮住了,她一刀把身边还在苟延残喘的异种给捅了心脏后,仰头看着坐在天台边上的阎玫。
阎玫一声不吭,垂眼紧盯政府大楼的大门。
“老大,怎么啦,观慈音还没出来?”乌南尔的语气有点幸灾乐祸。
的确很搞笑啊。
阎玫一听观慈音离开军方训练场了就带着他们乐颠颠往这边儿赶,阎玫本来想进政府大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