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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安静的气氛,:“表小姐也挺可怜的,嫁了这样一个夫婿。”
这世间女子命运,大多身不由己。清词也叹了口气,一日尚算得晴朗的心情荡然无存。
*
两人回去后,清词才知萧珩去了前院书房,
知宜道:“世子说是有一些公务要处理,嘱咐夫人不必等他用饭。”
以往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形,清词不以为意地嗯了一声,便进了净房洗漱。
待坐在妆台前通着发,她看见那个靛蓝荷包,忆起今日答应师兄的事,唇角不由泛起一丝笑意,纭儿如今该安心了罢?谁知一拿起,荷包轻飘飘的,清词顿时大惊失色。
她四下找了一番,并没有见到荷包里的玉佩,便唤知宜过来问:“还记得师兄要我带给纭儿的玉佩吗?不见了。”
知宜忙帮着一起找,两人找了半日,依然一无所获,都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知宜艰难问:“夫人您不会是这一路丢了吧。”
清词找累了,倚着拔步床的栏杆皱眉苦思,却记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顿时深感有负宋蕴之之托,连知宜问要不要摆饭,都恹恹地摇了摇头。
“你要找的,是这个吗?”清冷的嗓音打破了她的沉思。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一枚白色玉佩在她面前晃了晃。
“呀,正是这个。”她惊喜抬眸,萧珩站在她面前,挺拔的身躯遮住了大半灯影,清词看不清他的神情。“多谢你,怎么在你这儿?”
“我从地上捡的。”萧珩默了会儿,才开口:“是阿词你的玉佩?”
他一字一句问得很慢,似乎在哪个字音上顿了顿,只是孟清词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并没有察觉到,只是伸手自然而然去接那枚玉佩,随口道:“一位故人之物。”
哪知在她指尖刚触到温凉的玉面时,萧珩在空中虚抛了一下,玉佩落在了他另一只手里,他徐徐地问:“哪一位故人?”
清词默了默,她与萧珩两人,甚少对彼此究根问底的时候,一方面是双方内敛克制的性格使然,另一方面,似是一种有意无意的回避,长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种不言而明的默契。
说来好笑,他与她,做过这世上最亲密的事,却始终不敢去触碰彼此真实的内心。
如今萧珩这样问,令孟清词有些为难,因要说清楚,便要提到顾纭,从而不可避免地提到嘉阳公主和睿王。
她不想对萧珩说谎,或找借口搪塞他,但她也不想与他提起关于顾纭的事。或许,以萧珩的性格,若她请求,他会帮她救出顾纭,可她倔强地,就是不想欠他这份情。
她踌躇的时间太长,看在萧珩眼里,便解读成了一种变相的拒绝。
闻针可落的静寂中,萧珩将手中的玉佩放在桌面上,玉质与大理石的桌面相碰,轻而微脆的声音的声音重重落在清词的心里。
她垂头犹豫的这一刻,萧珩伸手扶着她的下颔,微微抬起她的脸,迫她直视着他的眼。
清词这才发现萧珩眼底如冰霜般的冷意。
她心思何等玲珑,一瞬间便已明白自己的迟疑已造成了萧珩的误解,想要开口解释,偏又没有筹措好言辞:“我......”
萧珩心底蓦地一沉。
他知妻子虽心思敏感却性情坦诚,不然也不能与妹妹相处这般好,方才在想到宋蕴之的一瞬间,他确实有些压不住自己的情绪,但在往外书房走的路上,心绪已渐渐平静,他想,清词视宋蕴之视为兄长,兄长馈赠,也是理所当然,不过一块玉佩而已,无关紧要的小事,若是妻子这么说,他愿意选择相信。
然而,妻子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她对宋蕴之的维护,又似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从未怀疑过妻子对于婚姻的忠诚,可他始终不确定她心之所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