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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女子,有子以母贵,亦有母以子贵。”萧珩弯了下唇,以指尖蘸残茶,在桌上慢条斯理写了两个字。
赵恂垂目,随即面色剧变。
良久,桌上水迹渐干,赵恂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倘这还不足以称之为野心......”
“共赢更恰当一些。”萧珩悠悠道:“临简可说服父亲认顾夫人为义女,如此一来,一则顾夫人和腹中之子有了支持,二则这孩子与萧家并无血缘干系,永不会出现外戚坐大之可能,三则,王爷的难题亦迎刃而解。”
他靠近赵恂,声音压得极低:“明明是正宫嫡子,却自出生起便不得不韬光养晦,王爷便是打算忍气吞声,也想让心爱之人所生的子嗣这样憋屈地过一生吗?”
他紧紧盯着赵恂变幻不定的神色,又加了一把柴:“王爷所虑今后,临简明白。临简可承诺:肃州永属大周,萧家女永不入后宫。”
这并非单纯是为了安赵恂的心,实则也是他内心真实所想。他并无裂土封王之意,且他与阿词的女儿,岂能这般委屈,在那样逼仄的天地之内,与他人共侍一夫?
赵恂眼神微微一缓,在萧珩面上停落良久,长叹道:“不想临简深谋远虑至此,倒显得本王小人之心了。”
“王爷过奖,王爷胸怀天下,雄才大略,临简望尘莫及。”萧珩神情恳挚。
*
与赵恂一番密谈之后,萧珩径直回到肃州城外的军营,抵达时已近午夜,他抬眼,却见主帐仍灯火通明。
萧珩有些诧异,忽然想起一人,面色顿时一肃,沉思片刻,还是掀开帘子徐步而入。
一个高大伟岸的男子身影正负身立在舆图之前,烛光明亮,依稀见他鬓边闪现银丝,萧珩眸光一转,又看到正跪在大帐正中神情焦灼的许舟,拼命冲他使着眼色,示意:大事不妙。
萧珩躬身行礼:“父亲。”
那男子这才转过身来,面容与萧珩颇为相似,堪称一枚中年美男子,只是气势更加肃穆沉稳,下颔微髯,眉骨深邃,虽未着戎装,只是一件寻常布袍,却仍是不怒自威。
他淡淡颔首:“这般晚了,主帅不在军营,是去了哪里?”言辞之间云淡风轻,似在与儿子谈论家事。
萧珩瞥了眼许舟,恭声问道:“儿子这几日未回府,父亲伤势可好了些?”
“略见起色。”定国公萧炎的语气平静无波,道:“你还没答为父的话,今日去了何处?”
萧珩抿唇,再开口,便是对许舟道:“你先出去。”
许舟如蒙大赦,慌忙便要起身,又想起老国公在,慌忙觑了眼老国公,见他连一个眼角都未给他,不由心中惴惴。
便听老国公道:“明日一早,自领五十军棍。”
许舟这才心下一松,反而面露喜色,知道自己这一关总算是过了,忙不迭爬起身,在帐门口回头给了萧珩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萧珩心叹:许舟本就是父亲一手培养,断不敢瞒着父亲,若是换成赵剑还能好一些,然如今说这些已然晚了。
他端端正正跪下,沉声道:“不敢瞒父亲,儿子今日去了宁夏王府。”
老国公垂眼看他,目光之中威压重重,许久,他走到萧珩身前,面上现出一丝疲惫,揉了揉额角,缓缓道:“这一年肃州征战不断,我无暇顾你,原也是你性子沉稳冷静,为父一向放心。”
“如今且说说,都做了什么?”
萧珩抬头仰望父亲,目光不闪不避:“临简所为,父亲既已知晓,何必再问?”
帐中气氛顿时凝固。
萧炎目中怒火渐炽,缓缓抬起手来,却听到帐外一声急报,不由一顿。
又是许舟硬着头皮进来,佯作未察觉这父子之间的风起云涌,肃声道:“郡主带着一队亲兵,于今晨离开肃州,不知所踪。”
话音一落,父子二人脸色俱沉了下来,许舟一个哆嗦,他不敢看两人眼神,飞快将余下的话说出了口:“这是北戎二王子的来信。”
“称郡主在他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