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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你要上朝……”
沐乘风卖力耕耘,汗水滴滴掉在她白嫩嫩粉嘟嘟的身体上。他用脸蹭着两团莹玉般的小土丘,忽然抬起头笑,嘴角都快挂到耳朵上。
“不去了。”
五更时分,千江打着呵欠来伺候沐乘风更衣。小厮惊然发现素来守时的大人竟没起!房中也黑灯瞎火,只有点点细密声音。
“说了只一次的,你耍赖你耍赖!”
“你再不好我咬你了啊!咬断你命……哎呀——”
少夫人的声音忽然消失了,仿佛她整个人都被吞噬掉。千江又竖起耳朵听了听,捕捉到一丝儿急促的喘息,他小心翼翼叩门:“大人,该起了……”
“救……唔!”
左芝喊了一个字又没音了,接着沐乘风冷冰冰扔出两字:“病了。”
千江吃惊,沐大人病了?意思是不去上朝了?可是……他听起来非常龙精虎猛……小厮百思不得其解,忽然脖子里钻进什么凉晶晶的东西,冷得他打个寒颤。
抬头一望,黑压压的天空竟然飘起了小雪。
“怪冷的……”千江赶紧搓搓手,悻悻离去。
冬至过后大都城下起了十年未有的大雪,女皇这日披着白虎裘上朝,兴之所至道了句“雪林初下瓦疏珠”,臣子们也起了诗兴,于是殿中人人吟诗作赋。
“乘风。”女皇唤沐乘风,想听他有何佳作,唤了两声没人应,近侍才禀告说沐大人没来。
女皇讶异:“这孩子谨守规矩,从未缺过一次,出什么事了?”近侍答是告了病假,女皇了然:“雪夜多寒,到底也不是铁打的身子。叫内务府挑几根老参,让太医院派人带过去,尔等务必仔细医治右相,不得有误。”
说罢,女皇望着殿外飞雪,幽幽轻叹:“但愿真是一场瑞雪……”
落雪之后,莺儿鹭儿把银叶纂松别春炉抬进左芝寝房,里面炭火燃得旺旺。南楚无雪,和东晋迥然不同,莺儿背井离乡许久,早就盼着下雪一解思雪乡情。今日夙愿得偿,小丫鬟赶紧把鸳鸯汤媪抱了出来,灌上滚水装进云锦金线缝的套子里,放到被窝中给左芝捂脚。
房内旖旎情浓。难得偷懒的沐乘风亲昵地搂住左芝,靠在床头陪她休息。
左芝一头黑漆漆的青丝散开,缠绕在爱|欲未消的身子上,发丝中间粉红痕迹若隐若现。她小鸟依人地偎在沐乘风胸膛,手指头漫不经心在他胸口画圈儿,时不时拿指尖戳一戳,嘴巴翘得老高。
“坏木头,欺负我,欺负我,坏木头……”
沐乘风眸子半张半阖,瞥见她肩头露在外面,拉过被角为她遮住,面不改色道:“不想睡?继续?”
“不要!”
左芝吓得急忙缩进了被子里,她屏气凝息一会儿,才听到沐乘风说:“蹬着汤媪乖乖睡,不许踢被子。”
又是这种命令小孩儿的口气。左芝悄悄冲他吐舌头,把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哼道:“我饿了,睡不着。”
沐乘风睁开眸子,抬头揉了揉她的头顶,噙笑问道:“想吃什么?”
“馄饨,大个的百味馄饨!”左芝说着口水仿佛都要流出来了,扭着胳膊沐乘风撒娇,“下雪要吃冬馄饨,没有吃的话手脚就不热,又冷又饿……”
沐乘风无奈:“好罢。”说着他就起来穿衣服,左芝急忙嚷嚷:“馄饨要肉馅儿的,肥瘦各半!”
沐乘风淡淡点头,已经弯腰穿靴了。左芝话才说完猛地想起一事,刚刚还雀跃的心情又跌到谷底,她突然“咚”一下摔回床上,双腿乱蹬发起了脾气。
“不吃了不吃了!你又不陪我吃!”
沐乘风纳闷她变脸比翻书还快,回头从鼻腔里轻轻哼了声:“嗯?”
左芝脸颊的春潮还没褪,这时又怒目圆瞪生气,阴阳怪气道:“你陪我吃什么呀,又油又腻的东西你从来都不喜欢的,你喜欢清粥小菜、喜欢素斋腐竹,和我嫂子口味一模一样……哼,以前喂你肉你怎么都不肯吃,现在我也不稀罕你陪,你去公主府吧,跟公主同桌吃饭去!”
她就是这样闹别扭的性子,又爱得理不饶人。沐乘风暗叹一声,正准备出口解释此乃国师有心培养,只为让他迎合公主的喜好。正要说,忽然另一句话不知怎的就冒上心头。
沐乘风勾唇,神态轻佻:“谁说我不喜欢食荤?昨晚不是吃了一整夜么?”
左芝望着他俊美又妖娆的面庞,怔了好一阵,脑中只反应过来一件事。
他说她是肉……他喜欢吃她……她差点就被吃光了……已经吃光了!
“啊!”左芝又羞又恼,抓起软枕朝沐乘风砸去,双手捂脸都不好意思见人了,“滚出去——下流的木头!”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女主我已经写过啦,就是咻咻!所以吱吱不会是这个路子,她是个小糊涂大聪明的霸道姑娘~~~
木头已经在风骚外露的路上一去不回头鸟!TAT……节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