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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吸了一口气,眼睛里的水雾尽数顺着脸颊滑落。
唇角的力道骤轻,邬遇似乎是叹了声气。怕惊扰他似的,那声音轻到转瞬即逝。
也许是脑袋缺氧太久,叶囿鱼被邬遇牵着,每一步都走得轻飘飘的。
邬遇偶尔会捏捏他的掌心。
走到校门口,叶囿鱼才发现他们的方向好像出现了偏差。
邬遇不是要带他回宿舍,而是要带他出校。
刚才的吻好像烙印在了脑海里。
联想到邬遇堪称强势的作为,叶囿鱼突然就紧张起来。
他连忙站定在原地,把邬遇往自己这边拽:“哥、哥哥!我们要去哪里?”
邬遇偏过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狭促。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邬遇故意放慢了语速:“柚柚以为我要带你去哪里?”
叶囿鱼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他支吾了半天,眼看就要被邬遇带着走向校门口。他咬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说:“不能、不能去宾馆!”
他喊得急,声音在空旷无人的校园里显得格外突兀。
说完,他自己先闹了个大红脸。
这次他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走了,抱着手臂就蹲在了原地。
邬遇笑出了声。
他弯腰在耍赖的人头上挼了一把:“带你去买奶茶。”
“不然你要怎么和老三张岸解释,我们这段时间在哪,又做了什么?”
邬遇凑近了些,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难道要直接说我们在黑暗中拥吻吗。”
在黑暗中拥吻。
叶囿鱼呼吸一滞。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快要烫冒烟了。
奶茶店里,邬遇说了些什么,点了些什么,他都不太清楚。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沾染了欲念的吻。
他只知道邬遇问他什么,他都一口应好。
前台小姐姐似乎看出了他状态不太对。
她盯着他的眼睛,特意重复问了一遍:“同学,三分糖的芋泥波波是要热饮吗?”
叶囿鱼被她锐利的眼神吓了一跳:“对、对的!热饮!”
两人又一问一答接了几句话。
确定他神志清晰后,小姐姐才松了口气似的低头打单。
叶囿鱼懵了好一会儿,走出奶茶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个小姐姐好像是……误会了他和邬遇?
害羞之余,他又觉得有点想笑。
唇角才勾起一点,余光就瞥见邬遇打量的神色,他慌忙低下头试图遮掩。
“柚柚刚才在想什么,那么入迷。”邬遇似乎只是散漫地提一句,“是在回想那个吻吗?”
心里那点儿小心思被逐一戳破。
邬遇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叶囿鱼连忙堵他的话:“别、别说了!”
邬遇笑了笑,不紧不慢地掩藏好肆虐的欲望。
他得再耐心些。
宿舍楼下,邬遇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句:“其实去买奶茶还有一个原因。”
“柚柚的嘴……”
“刚才有点儿肿。”
两人回到宿舍时,老三和张岸已经各自洗完了澡。
阳台上,吹风机正呼呼作响,张岸在吹头发。
叶囿鱼拎着奶茶快步走进宿舍,脸上隐约能看见染着一层薄红。
老三刚结束一局游戏,他几步凑上来:“哟——”
“我和张岸之前还聊着呢,怎么你们走着走着就不见了。”
叶囿鱼生怕老三再提点儿什么有的没的,他先发制人把奶茶塞进他手里。
“刚、刚好想喝奶茶了。”
“我先去洗澡!”
邬遇踏入寝室时,叶囿鱼先一步进了浴室。
温水打在身上那一刻,叶囿鱼的思绪也稍稍平缓下来。
入秋的夜带着冷凉,冷风从浴室的每个角落灌进来,他只匆匆洗漱了一下。
寝室里,邬遇好整以暇地坐在书桌前,手里还捏着一叠试卷。
见他出来,邬遇似笑非笑地睨过来:“还挺快。”
叶囿鱼愣了几秒,反应过来邬遇的意思后,脑袋嗡地炸开!
什、什么挺快!
他明明没、没有在浴室里做那种事!
老三听见动静,从床上探出个脑袋:“还行吧,也就一杯奶茶的时间。”
叶囿鱼恨不能立刻再回浴室洗一次澡。
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邬遇,眼尾都恼得发红。
张岸只往下面瞄了一眼,立马把老三掰扯回来:“开了开了!老三你别分心!”
什么话题都敢往下接,真是嫌活得太自在了!
邬遇装作没看见那抹红,自然地转移话题:“既然洗完了,过来做错题。”
今天叶囿鱼说的话,他逐字逐句都刻在了心底。
往后,叶囿鱼或许会后悔。
但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