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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一本教辅书。
邬遇把书放到一边:“有没有不舒服?”
叶囿鱼刚睡醒,这会儿还有点懵。他反应了两秒,摇摇头:“没有。”
邬遇见他这样,说话的语速故意放慢了一些:“先去洗漱一下,等等我来宿舍楼下接你。”
叶囿鱼慢吞吞地点头,想了想才问:“是去吃饭吗?”
那头,老三和张岸刚结束战局。
老三两步就蹿到邬遇身后:“祖宗,当然是接你去吃饭!不止你,还有我们和迹扬。”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叶囿鱼从床上下来,拿着手机就往阳台走。
阳台上的陈设和之前全然不同。
水池上方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收纳盒,面巾也规整地挂在一侧的短杆上。
叶囿鱼蓦地想起来,他今天换宿舍了。
联动似的,杂乱的思绪像是被开了一道豁口,逐一变得清晰……包括今天下午在礼堂发生的一切……
邬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柚柚先洗,我换衣服。”
叶囿鱼慌忙答应:“好、好的!”
视频挂断后,叶囿鱼撇下手机,连忙往脸上掬了好几抔冷水。
偶尔几滴水珠顺着他的下颚滑进衣领里,带起一阵凉意。
他洗过脸,又换了一件偏厚的外套。
镜子里,拢起的衣领恰好遮住他的下巴,却遮不住他脸侧的潮红。
发梢下,他红透的耳垂也若隐若现。
手机蓦地震动了两下。
邬遇发来消息,说是已经等在了楼下。
叶囿鱼有些着急,慌乱中,他从行李箱底抽出一条围巾就往外跑。
下楼时,他一边回消息,一边扯住围巾往脖子上绕。
走出宿舍楼时,他隐约听见身后Omega们惊诧的议论——
“现在都流行这样秀了吗?这标记一次得要半条命吧!”
“我刚才差点腿软跪在那里。”
“你们看见他的脸了吗?我就看见那条红围巾了……”
红围巾。
叶囿鱼隐约觉得不对,他身形刚一顿,余光就瞥见老三站在一侧树下冲他招手。
邬遇站在老三身边。
身后的议论声已经彻底消失。他没再在意,自顾加快了脚步。
树下不见迹扬和张岸的身影。
叶囿鱼走到两人面前:“你们等了很久吗?”
邬遇和老三都没有立即接话。
他眨眨眼,正对上邬遇无奈的眼神:“柚柚,你的阻隔贴掉了。”
老三往后退了两步,脸色蓦地就黑了下来。
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两圈,头一次觉得恼怒:“你不是分化了吗?身上怎么还会有Alpha的味道?”
“遇哥,你早就知道叶囿鱼是Omega,你还标记他了?”
“张岸是不是也知道?难怪他整天让我别打扰你们!”
“合着一整个宿舍就我是外人!”
老三也没想听解释,吼完转身就走。
叶囿鱼只怔愣了一秒,立刻就反应过来,扯上邬遇的手就想跟上去。
邬遇反扣住他的手腕:“先贴阻隔贴。”
叶囿鱼没敢耽搁,迅速摘下围巾。
先前那方蓝色阻隔贴卡在围巾的缝隙里,粘贴处粘满了红色的绒毛。
邬遇替他贴好阻隔贴,重新整理好围巾。不到半分钟,老三已经不见踪影。
看方向,应该是往校外走了。
邬遇拿出手机拨通迹扬的电话:“把包间退了吧,去坪后街。”
邬遇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叶囿鱼听得云里雾里,直到被邬遇带到校门口坐上的士,他都没能反应过来。
从他们上车起,司机直往后视镜里瞟,几次都欲言又止。
叶囿鱼正出神,口袋里蓦地响起一阵震动。
是迹扬的电话。
他刚接起,迹扬就问:“怎么突然去坪后街?”
叶囿鱼也很懵。
他把刚才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反问:“坪后街是哪?”
前排的司机像是突然找到了开口的机会,连忙接过话:“那地方乱得很!可不是能给你们找刺激的!”
电话里,迹扬有片刻的沉默:“我在路上。具体的你问邬遇吧。”
他说完手机里就传来一片忙音。
司机没忍住,又说了句:“我看你们是一中的学生吧?高几了?高中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叶囿鱼被说懵了,下意识回他:“我们是去找人的,找到就走,您别担心。”
正巧遇到红灯,司机转过头打量了他几眼:“那就好。”
下车前,司机还塞给他一张名片。
他们在路口下的车。
一下车,就有不少人朝这边投来打量的目光。
叶囿鱼被看得不太舒服,把围巾又往上拢了拢,只露出一双眼睛。
“之前我偶尔会来这里放松。”邬遇伸出手,往他围巾里探,“老三和我就是在这里认识的。”
叶囿鱼后颈一凉,阻隔贴已经被邬遇撕了下来。
邬遇随手把阻隔贴碾成一团:“这里的人不太安分,柚柚跟紧我。”
叶囿鱼点点头,乖乖被邬遇牵着。
也许是他身上邬遇的信息素溢散开了,一开始还蠢蠢欲动的人还往这边瞟的人瞬间四散开来。
邬遇对这里似乎很熟悉。
叶囿鱼跟在他身侧,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穿行。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坪后其实指代的是这一整片街区。
这里的每一条小巷,都混杂着全然不同的信息素味,糜乱又淫逸。
巷尾处,迹扬靠在一块老旧的招牌旁发呆。
看见两人的身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