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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钥匙应该是别墅正门的。
叶囿鱼捏起钥匙肚子,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看向邬遇的眼睛也像是镀了层光:“哥哥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邬遇说:“就在柚柚做英语听力的时候。”
叶囿鱼顺势在沙发上坐下,凑近屏幕小声地说了几句撩拨的话。
那头,邬遇呼吸渐重。
福至心灵,叶囿鱼朝邬遇眨了眨眼:“哥哥快点回来。”
说完,不等邬遇反应他就迅速挂断了视频。
年初二晚上,玫瑰有了初绽的迹象。
叶囿鱼前脚刚跨出浴室,脑袋就阵阵发晕。他顾不上吹干头发,拿起床头的钥匙就往邬遇家跑。
冷风迎面扑打在脸上,吹散了些许躁意。
邬遇的房间总是弥漫着一层浅淡的冰雪气息。
叶囿鱼没有开大灯,只按亮了床头的小夜灯。
昏黄的光晕笼罩在床头,给人以宁静的错觉。他掀开被褥,把自己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身体落入熟悉的气息里。
最深处的躁动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然而很快,他的身体就爆发出更强烈的反应,试图以此来得到熟悉的慰藉。
可这一次,无论玫瑰怎样绽放,都没能等到那片独属于它的雪地。
不知不觉间,他被被褥包裹的身体沁出了薄汗。
从额头到后背,汗水一层层往外冒,不稍片刻就浸湿了他的睡衣。
叶囿鱼隐约意识到,他应该注射抑制剂。
他翻下床,意识混沌地在床头柜里翻找。翻到第三层时,他看见了排列有序的Omega专用抑制剂。
针头刺入腺体的瞬间,叶囿鱼莫名觉得委屈。
寒意顺着冰凉的地面浸透他的身体。
他浑身无力,最后也只就着床沿扯下了小一块被褥搭在身上。
泪水晕湿了被褥和衣领。
恍惚间,叶囿鱼感知到了暴雪的气息。
第二天一早,阳光穿过帘幔的缝隙钻进房间里,偶尔一两缕没过叶囿鱼的眼皮。
光晕过分刺眼。
叶囿鱼不耐地动了动身体,本能地把头埋进邬遇怀里。
腺体处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尚在睡梦中的叶囿鱼几乎瞬间就起了反应。
被邬遇握进手里的那瞬间,他蓦地就睁开了眼睛。
“柚柚这是太想我了?”邬遇指节修长,五指一拢,轻易就把他尽数包裹在掌心。
叶囿鱼一脸茫然。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邬遇的动作起伏。达到顶峰的那一秒,他鼻子一酸,眼泪也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邬遇也愣了一下。
简单清理完,他把人重新抱进怀里。
叶囿鱼只哭了一小会儿。
缓过来后他也不说话,只睁着红通通的眼睛望过来,显然是还没完全清醒。
邬遇被盯得心软,故意逗弄道:“柚柚好快。”
叶囿鱼眨了眨眼睛,怔怔地反应了几秒后,眼睛里顷刻就盛满了泪水。
这一次他一连哭了十分钟。
生生把自己哭清醒了。
叶囿鱼边恼边哭,面对墙壁蜷成一小团,任凭邬遇怎么哄都没有用。
“你、你……混蛋!”
“你故意这样做……还、还说我快!”
“我都、都睡着了的!”
他躲开邬遇的手,卷起被褥把自己裹成一颗球。
身后,邬遇静默片刻,倏地笑出了声。
叶囿鱼只觉得哪儿哪儿都烧得慌,眼睛也更热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在心里发誓一天都要再搭理邬遇!
邬遇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低头在叶囿鱼的唇间吻了一下:“我回来了。”
叶囿鱼下意识就愣在原地。
思绪如潮涌,尽数向他袭来。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天是年初三,邬遇应该待在京市的。
邬遇表情难得严肃:“如果我没回来,柚柚今天就该躺在医院里了。”
回想起昨晚的场景,他仍旧有些后怕。如果不是他凑巧赶到,叶囿鱼恐怕真的会把自己折腾进医院。
叶囿鱼哼哼几下,心虚地在邬遇怀里蹭了蹭:“我昨天走得急,把手机忘在了浴室里……”
“不会再有下次了。”邬遇说。
这话既像在对叶囿鱼说,又像在对他自己说。
叶囿鱼心知这种时候不能招惹邬遇,只乖乖地应他:“不会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