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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低声跟大文说了两句,大文走到何波跟前,心虚地瞅了眼孟宁,又很快收回视线。
“何哥,那什么,东西到了。”
孟宁卷起账本,放在特制的账本袋里,闻言想了想账面上的支出,“是广市的货回来了吗?”
大文含糊应了声,“是,是吧。”
孟宁系上账本袋的袋子,知道那是笔很大的支出,自然上心了几分,有两分生疑。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不确定了呢?”
大文觑了眼何波,没敢吭声。
何波摸了摸下巴,笑了下,“孟大财务,刚好那边卸货了,您要不要屈尊跟我们一起去接个货?”
孟宁果断点头,“走。”
这批货拨钱的时候,刚好赶上入春。
冬春交际,晨晨身子弱些,有点发烧。
孟宁照顾两天,晨晨是好些了,她又咳起来了。
那时候她正分身乏术,也没找何波要购货单子,只匆匆记录了下支出。
至于运回来的会是什么,孟宁其实也不清楚,何波也没跟她细说。
但她心思一向敏感,看着大文犹犹豫豫的样子,又想起她今天刚来的时候,招财等人的殷勤反应,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何波轻吹了声口哨,“走吧。”
这次卸货卸在了南边刚买进的仓库。
本来是个二进的院子,何波留了个前院,后进门的一套何波都给打通,加了个顶,改成了密封的仓库。
比北边仓库亮堂些,好歹是何波留了两扇窗户。
前院连带着前院的两间单房,何波没动,留下来,供人休息。
看守南边仓库的还是袁河。
他们到的时候,袁河正在里仓库不远处的地方边与司机闲聊,边看着底下弟兄们推着板车,机警而快速地运着货。
“何、咳,”袁河看见他们,脑子转的很快,“哥,姐,你们来了?”
何波反手把头上的带边沿的帽子取下来,扣在孟宁头上,微抬眼皮,看了眼大文。
后者识趣,先带着孟宁绕着道,进了仓库。
“波同志,”司机明显对何波印象深刻,“三次货,我可都给你运回来了。”
“多谢。”何波笑了下,“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牌。”
“不玩了不玩了,”司机忙摆手,“我再也不跟你玩。前两次不说了,你这次可不厚道。装了我大半车的粮食,搞得我本来要装的机子都差点没装上。”
何波搭着袁河的胳膊露出笑,眉眼带着几分随性,“都是底下人不会办事,非说跟您处起来都跟亲哥哥似的,一点儿都没客气。这一路辛苦了,等一会儿卸完货,停好车,让我这个弟弟陪你出去两杯,都回到自己家里,尽尽兴。”
司机开一路车里,确实有些累了,咂咂嘴,“那就这样说好了。”
“说好了。”何波轻拍了下袁河胳膊,低声道,“把人陪好,走的时候给他装盒烟。”
袁河人高马大,但不傻,“我明白。”
————
何波在外陪司机说了两句话,抬眼看了眼车里粮食。
看着运的差不多了,先一步回了仓库。
仓库里,孟宁看着里面堆得粮食,大脑陷入了几秒的空白。
她说话都有些艰难,“何波,让招财去广市买的粮食?”
大文点了点头,“是。”
孟宁闭了闭眼,想着账面上支出去的那么一大笔钱,心都有点发凉。
大文有些担心,“财务?”
孟宁脑子转的很快,却转不出一个可行的方法。
何波,他怎么敢?
孟宁素来的好脾气彻底落了下来,一手拍在了桌面上,声音气的发颤,“何波呢?”
“这呢。”吊儿郎当又带着几分懒懒的声音响在门边。
孟宁抬眼看去,何波逆着光站在门口。
他轻抬手指,让大文退出去,“告诉弟兄们,先把粮食卸在前院,一会儿再搬进来。”
大文应下,“是。”
大文退出去,带上了门。
何波随手给孟宁倒了杯水,“喝口水缓缓。”
孟宁接过杯子,瞪了他一眼,接过杯子,一口灌下,慢慢平复着心情。
何波悠然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把钱都买粮食了?”
第95章、疯狗
————
何波不算是个有耐心的人,而这种人有了耐心往往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孟宁自从知道何波有了亏钱的这笔心思,心里总有几分不安稳。
这笔钱真的有些大了。
甚至还试图希冀谋划别的生意,以图拉起粮食的生意,使其亏损不甚严重。
“何哥,”招财跑进仓库,“黑市粮食涨到九毛了。”
何波点头,隔着窗户,看着堆满半个仓库的粮食,沉声道,“开仓。”
这两天,何波停了手里的生意,所以的弟兄都被喊了回来。
列在两边,每个人胳膊上都缝着一圈深绿色的波纹,这是他们区别于其他倒爷的标致。
孟宁提出来的,为了让百姓更好的区分他们跟其他倒爷。
而此时,他们站在院子两边,背上都背着空空的大背篓,和着何波的话。
“开仓。”
孟宁接过何波递过来的钥匙,握紧一瞬,又松开,上前两步,开了仓库大门。
门两侧,大文对着袁河,两人相视一眼,一起推开仓库大门。
“开仓。”
两边的弟兄们一个接一个进去,每个都装上满满当当一个竹筐的粮食,背起,直着腰,昂首挺胸地从仓库离开。
他们今天干的还是被世俗瞧不起的倒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