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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不和谐。然而她就挂着这样一副表情,傻愣愣地看着他。
“你,你,你……”她傻愣愣地道,“你是师……你又变脸!”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目光却仍是端端正正,“你昨晚怎么不来?”
阿苦一听,脸上却起了一片可疑的红晕。她转过脸去,“我娘病了呀。咱们今晚补过,好不好?”
原来是这样。他那一直紧绷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下来。“嗯,那便今晚再来吧。”
她瞋目:“你都不知问候人家一声么?”
他怔了怔,“那……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阿苦闷闷不乐,“就是少赚了一晚上的钱。”
“……你很需要钱么?”
“不然我怎么会姓钱?”
“因为令堂姓钱。”
阿苦呆了呆,强道:“可是有钱总比没钱好,钱多总比钱少好。”
“……哦。”
两人就这样大咧咧地在扶香阁主阁里说着话,另边厢,老鸨和花娘们都听得呆了:
昨晚不来?今晚补过?问候一声?好些了没有?少赚了一晚上的钱?!
老鸨窦三娘狠狠将脸一抹,“这小蹄子,看我不找弋娘告状去!让弋娘打她屁股!”
然而阿苦却已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拿来。”她朝窦三娘摊开手掌。
窦三娘讪笑一声,乖乖把那玉环放在了阿苦的手掌心。阿苦将玉环握住,便蹦蹦跳跳地去找未殊了:“走,我们出去玩去。”
未殊道:“你不用守着你娘么?”
“不用不用。”阿苦连连摆手,“她病的时候把我呼来喝去,一到病好了,巴不得我远开十万八千里。”
未殊没有说话。阿苦一向不是个敏感的人,径自往后门出去,还回头招手道:“走呀!难道你真是来喝花酒的?”
好像是呼应她这句话一般,未殊立刻感觉到了射向自己身上的许多道目光。厅堂里千姿百妍的花娘们摇着纨扇偷眼觑他,这郎君一派玉树临风,虽然容貌不怎么出众,那浑身散发出来的矜贵又淡漠的气质却是她们很少见到的。要不是碍着阿苦的面子,恐怕她们早都把他剥干净了。
于是未殊乖乖地跟着往后头走。
“你不是说出去?”
“是啊。”
未殊不说话了。
阿苦转过头来歪着脑袋打量他,“你专门跑上一趟,不会真就为了问那一句话吧?”
未殊想了想,“是啊。”
阿苦停下步子,“那你可以回去了。”
他们这时候已经走到了第一进院子里,后边重门深掩,与前边酒色喧哗截然分开,而这一处天井正是人们来来往往的地方。未殊身量比她高了许多,此刻低着头看她,眼帘微合,虽然身处喧闹之中,目光却是那样地安静:“你真的无事?”
阿苦被他那样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干脆恶声恶气地道:“能有什么事?我好得很,好得不能再好了!”
“可是,”未殊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你的裙子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