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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慢慢的走着,在到一个叉道口时,郑帆独自走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进入小巷后,郑帆的身体突然不动了,呼吸间整个人忽然变得模糊起来,然后变得慢慢弯曲,最后像水蒸气一样随风而散了。
“咦?人呢?”两个人跟着进了小巷后,一人奇怪的说道。
“马还在,这人怎么像烟一样就化了?”另一人也满腹狐疑的道。
“找找看。”两人目光四处扫射着,在小巷中找了起来。
“不用找了。”一个人影从天而降,这个人影正是消失了的郑帆,不等两人反应过来,郑帆便一手一个拎着两人后襟,刷的一下跃到了旁边房顶之上,街上热闹依旧,但巷中瞬间发生的事竟谁都没有发现。
郑帆刚将二人往屋顶上一放,这两人便同时张嘴欲叫,而这两人还没来得及出声,郑帆便在屋顶抓起两片青色瓦片,猛的一下捣进两人嘴里,接着又一手一个捏住了二人的喉咙,可怜这两人流着眼泪鼻涕,嘴中吐着血和碎牙,痛苦的涨红了脸,但就是出不了声,这二人现在的情况,大概就是所谓有苦说不出的生活写照吧。
“我现在就放手,但我保证,我放手后,会在你们想出声的同时就灭了你们。”一脸杀气的郑帆冷冷的说完后便松开了手。
郑帆松手后,这两人几乎同时用手捂住了自已的喉咙,猛的吸了几口差点再也吸不到的新鲜空气,然后忍着痛苦,惊恐的看着郑帆,果真半声都不吭。
“很好,聪明的人总能多活一会儿。”郑帆面无表情的冷冷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请你们如实回答,若有半句虚言。”说到这里,郑帆用手掌在脖子边上做了一个抹颈子的动作,同时把眼一瞪。
这两人吓得同时一抖,接着便惊恐的连连点头。
郑帆一指左边一人道:“你说,但要小声点。”
“小老爷,我们是驼峰城卫队百夫长贺都的部下,我叫雷俊。”说到这里,这个叫雷俊的一指身边一人道:“他叫唐奇生,数日前,百夫长贺都给我们看了您的画像,让我们每天在城门口守着,只要看到您就马上汇报。”雷俊口中喷着血沫吐词不清的小声说道。
“刚才汇报过没有?”郑帆眼一瞪问道。
雷俊吓得又是一抖,眼神有点散乱的颤声道:“还…还没,我们本想看您到哪儿去,好回去说全点的,哪知道就让您给逮着了,小人们只是奉命行事,求小老爷放过我们吧。”雷俊哭丧着脸,眼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我最近学会了一个道理,你们知道是什么吗?”一看对方说话时有点散乱的眼神,郑帆便知道对方言不由衷,然后便面无表情的对着雷俊冷冷道。
“什么道理啊?小人猪脑子一个,还请小老爷明示啊!”雷俊讨好的贱笑着。
“唉!你笑得太假了,装也要装得敬业点嘛!”郑帆一脸的不爽,然后突然语气一冷道:“这个道理就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已的残忍。”郑帆说话的同时用手掐住了雷俊与唐奇生的咽喉,在这句话说完的同时,两人的喉管也在“喀嚓”声中被捏碎了,然后郑帆纵身一跃,便从屋顶消失了,只留下雷俊和唐奇生还瞪着不甘心的双眼,在做着生命中最后的几个抽搐动作。
“铛铛铛…。”郑帆敲了几下自家院门上的铜制门环,但没人开门,郑帆静心一听,发现家中有好几个人的呼吸声。
“有问题。”郑帆第一个反应就是家中有埋伏,正在郑帆思讨对策之时,从屋内传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这个声音一传入郑帆的耳朵,郑帆便浑身一震,如遭电击一般,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十五年来,是这个声音每天在叫自已起床,叫自已吃饭教自已读书认字……。
“娘!”郑帆一声大吼,立时破门而入,什么埋伏,又或是什么刀山火海,此时郑帆只想要救出自已心中最亲的人,就算死又有何妨?破开的两扇院门在院中还没停止滚动,郑帆已冲进屋内推开了母亲的房门。
“哧”就在郑帆推开叶云房门的一刹那,从刚推开的门缝中一杆银枪猛的一下刺了出来,郑帆虽在混乱之中,但还是本能的一侧身让开了一点,但也就是这一点保住了他自已的命。
“噗”银枪在偏离郑帆心脏二三寸的地方,一下扎进了他的左胸膛。每一个人都有最爱的人,而这也是每一个人的最大命门,而现在郑帆最爱的人就是母亲和父亲,在郑帆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发现母亲有危险的时候,心神顿时就乱了,而就在这个时候袭击出现了,并且轻而易举的便成功的击中了郑帆的要害,若不是郑帆功力深厚反应过人,在危急时刻本能的让开了那一点的话,那现在敌人就可以收工走人了。
“啊!”床上憔悴的叶云痛苦绝望的叫了一声,其绝望的眼神与郑帆面前手握银枪之人的阴毒眼神同时映入了郑帆的眼中,郑帆被击中的同时,心情由混乱到惊讶到失神,瞬间就又恢复了冷静,而握着银枪的年轻男子却由得意变成了惊讶,因为银枪刺进郑帆左胸二三寸之后便好像卡住了一样,进也进不去,拔也拔不出来。原来郑帆在受到伤害后,体内“阴阳元力”立时运行了起来,刺入郑帆体内的枪头立时被“阴阳元力”给包裹住了,枪头周围的肌肉像铁一样死死的卡住了枪头,所以持枪男子才会出现刺又刺不进,拔又拔不出的一幕。
“啊”郑帆突然大吼了一声,同时“锵”的一声青龙刀带着一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