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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收复了外蒙古,俘获喀尔喀伪帝,真乃是百年来第一功勋。
班师的日期越来越近,各种传言开始在京内流转,有人说大将军王乃真龙转世,秉天命下凡,匡扶社稷,又有人说,大将军王也是天潢贵胄,正统宗室,祖上本也是正儿八经的黄带子,后来被人陷害才撤了带子,逐渐落没。还有人说,大将军王用兵如神,大军夜行百里不累,俄国毛子吓的大惊,这才匆忙退了兵,更有好事者,把一些风闻编成了一本叫《大将军王征北传》的小说,在市面上广为流传。
这些没影子的闲话,叶开自然听不到,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和他麾下这种军队,即将迎来国民最隆重的礼遇。
.....
“战亦良弼,和亦良弼,这条约说签就签,真把内阁当成了一言堂,说到底,良弼只顾着自己,哪晓得摄政王你啊。”
崇德殿里,载泽声如泣血,跪在地上,一副忠臣良将的表情,言辞之内却对叶开极力诋毁。
“混账,载泽!本王警告过你,不准你说赉臣的坏话,而你执迷不悟,你给我滚出去!”载沣大怒,当下就要把载泽架出去。
“摄政王,良弼如今跋扈至此,文臣武将都听他吩咐,远胜那鳌拜年羹尧,摄政王断不可不防啊!”听到载沣的训斥,载泽开始大哭,脑袋磕的蹦蹦响。
“来人啊!把他给我轰出去!”载沣实在不愿意听他聒噪,当即命令左右。
侍卫把载泽架了起来,拖着往外走。
“摄政王,您不为自己考虑,也为皇帝想想啊,主少国疑,权臣跋扈,那良弼要是自立了怎么办!”
载泽一路走,一路挣扎,嘴里却一刻不停,说的都是掉脑袋的话。
载沣看也没看,直到彻底听不见后者的声音,他才低头捏了捏自己的眉梢,那里酸痛异常。
这几天来,十几人向他进言,说良弼如何如何,外面如何对其吹捧,载沣虽然不信,但也不能当做没发生。
特别是在半月前的资政院开幕式上,载沣作为国家元首发言,但在此之后,会议上谈的都是赉臣如何如何,这让他脸上仿佛被蚊子叮了一般,痒得很。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载沣明白这个道理,不由得叹了口气。
“哥”
一道声响自身后传出,是刚才躲在帷幔后回避的载涛。
“载泽走了?”载涛问。
“他最好别回来。”载沣不由得来气,“小人尔”
“哥,我倒觉得载泽说的有几分道理。”载涛悄悄走近载沣身旁,突然轻声道。
“怎么连你也....”载沣猛然回头,面带惊讶。
“哥,你别误会,良弼虽然没那个心思,但他的部下却不一定对你忠心耿耿,黄袍加身的故事未尝不会发生在大清。”载涛接着道:“载泽说的没错,你不为自想想,总要为皇上谋划一下吧。”
载沣更加慌神了,就最亲近的人都来奉劝,这可如何是好?他相信良弼,但别人却一个个的质疑,载沣一下摇摆不定起来,想了想他还是道。
“赉臣不会这样,本王相信他。”
“人心隔肚皮,哥,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载涛缓缓说道,“皇上总有一天要长大,要亲政,等到了那个时候,哥你这个摄政王就要退归藩邸,而皇帝还小,他能驾驭的了良弼?”
载沣虽然不想做这个假设,但却不得不承认,皇帝将来亲政,未见得就会信任良弼,而且,一位年轻鼎盛的少年天子,势必会和前朝老臣自然发生政见分歧,到时候会和平解决吗?别的不清楚,但载沣知道,那位立下赫赫战功的铁血宰相俾斯麦,不就是和新皇威廉二世意见相左而被赶回家吗?这一幕会提前上演吗?
载沣的头又开始疼了。
“哥,咱们不如试探试探良弼?要是他的确忠贞不二,继续让他掌权也未尝不可?”载涛在一旁劝道。
“这...”载沣有些犹豫,但最后他还是同意了,这既是对自己儿子溥仪的保障,也是对自己爱将的保护。
“载涛,你说说看。”
“等他回来,您就提议解了他的兵权,把禁卫军交到我和朗贝勒的手中,当初,我们也是禁卫军的练兵大臣,或许可以驾驭得了,如果他同意,从此之后哥就可以高枕无忧,他良弼还是陆军大臣,内阁副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是他不同意,哥...”最后的话,载涛没有说出口,其实他也不想有这样的结果。
“怎么样?”深吸一口气,载涛问道。
载沣面色僵硬,眉角爱的皱纹越来越深。
在反复拿捏了进十分钟后,他还是点下了头。
第三百三十五章只识良公不识君
1911年5月17日,大军胜利凯旋,在热河停顿修整一天后,与第二日来到了京郊。
大清国皇帝溥仪,监国摄政王载沣,内阁总理大臣载泽,资政院总裁梁启超,以及一百多位清廷高级官员在城外五里设亭迎接,一同前往的还有帝都五万多名百姓,都是自发而来。
为了庆祝这次特殊的盛典,载沣亲拨内帑银四十五万两,在大军驻扎处垒土设庙,犒赏三军,他甚至还宣布全国放假三天,与国同欢,在震耳欲聋的喝彩声中,叶开率大军到达北京城外,现场云集的一百多位中外记者,共同见证了这一盛况。
自1840年以来,中国人屡战屡败,割地赔款,乃至于主权沦丧,国人莫不痛心疾首,呜呼哀哉,而这一次,他们结结实实打了一场漂亮仗,而自此之后,叶开的声望无疑将达到顶峰。
在杨度亲自主笔的报纸上,大篇幅的记述叶开的生平大事,末了,他毫不吝惜地给出了这样的评价,“自道光末,咸丰初,中极沦丧,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