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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上,李老大觉得自己耳朵有点儿耳鸣,懵了一阵之后捂着额头没听见外头有声音,不由得低声咒骂了一声,忍着酸痛的腿去扯开车帘。
触目只能看见倾盆大雨哗啦啦的下,李老大没看见驾车的铁牛的身影,只好皱着眉头掀开帘子一角朝着外头仔细的去看,还以为是之前撞到了什么东西所以铁牛摔到底下去了。
可是他一低头就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李老大媳妇儿被他喊的吓了一跳,心里又恨又气,对这个负心汉已经失望至极,懵了片刻之后就冷笑出声:“喊的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人了。”
李老大紧张得声音都变了,尖着嗓子哭出声来:“真死人了,真死人了......”
“死了那也是你要死,你这样的人,老天不收你都是眼睛瞎了!”李老大媳妇儿冷笑了一声凑上去,原本还打算继续骂下去的,可是等到眼睛一触及马车底下,登时便怔住了,紧跟着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死人了啊!”
地上的雨水中满是人的鲜血,一个人背对着他们躺在马车的轮子底下,看不清楚面貌,只有源源不断的血混合着雨水往四处流淌开去。
李老大媳妇儿下意识以为是赶车的同村的铁牛,可是等到看清楚那人穿的衣裳,却又知道认错了人-----那是绸缎,铁牛向来只穿件短打,怎么穿得起绸缎?
他们顿时觉得惊慌,也顾不得再厮打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不远处不知道是哪个人先喊了一声撞死人了,四周才有人逐渐的撑着伞靠拢过来,把马车给围住了。
李老大顿时紧张得牙齿都在打颤。
刚才马车的确是跑的飞快,难道就是在自己跟妻子争执推搡之间,撞死了人?
可是......可是明明是铁牛在驾车啊!
他目光发直的往后缩了缩,一时竟然不敢下车查看底下。
直到有人在其中惊叫了一声:“呀!这不是邢员外么!这可是盐商邢员外啊!”
什么?
李老大的脸色顿时如同是见了鬼,一张脸惨白得简直如同是从地狱里刚爬出来,瞪大了双眼一时手足无措。
怎么会是邢员外?!
邢员外怎么会死在他的车轮子底下?!
李老大的媳妇儿也是一个愣怔,她当然也知道这邢员外是谁,就是买走了太华的那个盐商啊!
她顿时皱起眉头来,见李老大不住的发抖,心里暗自骂了一声。
卖妹妹的时候没见这么害怕,妹妹死的时候也没见什么害怕,现在倒是害怕起来了,真正遇上事儿,这样的男人能顶什么用?
有人把邢员外的尸体翻了过来,壮着胆子伸手去鼻间探了探,就颤着声音跌足:“哎呀!死了!没气儿了这!”
众人都朝着马车上的人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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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九·陪她
瓢泼大雨下了整整一夜。
这一晚朱元回到付府的时候,府中的灯笼已经点了又重新燃起,从二进院门到她居住的小院,一盏一盏的灯笼蜿蜒成长河,在这雨夜里如同降落的星辰。
马氏还未睡,坐在南窗边的软塌上,表情冷肃。
苏付氏抿着唇欲言又止,再三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还是并未开口,直到外头传来动静,有丫头禀报说是朱元回来了,她才松了口气,急忙站了起来,原本是想交代朱元几句让她好好跟马氏解释几句的,可等看到朱元淋湿了的裙角,却又什么也顾不得了,急忙催促着绿衣她们去提水,服侍朱元换衣。
马氏循声出来站在廊下,一眼就看见了朱元被打湿了的头发,皱了皱眉似乎是隐忍再三,才蹙眉道:“元元,有些话原本我不该说,可是若是不说出来,又愧对了你外祖父和你母亲,因此不管你喜不喜欢,我还是想告诉你一声,你也该知道些规矩了。”
朱元站定了看了马氏一眼,行完礼便轻轻点了点头应是。
马氏这些话说的已经够不客气了,她也听说过些朱元的脾气,知道这是个桀骜不驯的,若是不高兴,就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原本她以为说这些话便足以让朱元羞恼,可是看朱元这模样,就好似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轻飘飘的没半点分量。
她顿时气结,皱了皱眉,欲言又止,过了片刻才点了点头道:“你能耐大,不需要名声,我也知道,可你既在杭州,住在付家,便请你无论如何也要替你这些表姐妹们想一想,她们只是普通的女孩子。”
这话就说的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苏付氏抿着唇骇然的看向马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初在京城的时候,付泰就曾经因为马氏写的信而说过朱元,闹的有些不愉快。
那时候苏付氏就知道马氏应当是对朱元有些意见,可是来的这几天,马氏还算是妥帖周到,并没有表露出来。
没想到原来马氏竟然对朱元的成见已经如此之深。
可就算是心里不舒服,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站在马氏的立场上来看,着实不能挑剔她什么。
毕竟大部分的女孩子的确是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正想劝朱元别起争端,就听见朱元淡淡的说了一句好。
马氏便无可再说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