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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那人才没死成。
楚庭川立即上前,见那人并没死成,才松了口气,告诉朱元:“此人便是号称东南第一谋士的应凡奇,是邹唤至的左膀右臂,最为信重的幕僚。”
朱元恍然大悟。
她说为什么何老尚书竟然能被这个人所驱使,原来是因为他是邹唤至最信任的幕僚。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那个应凡奇一眼,挑了挑眉道:“倒也是个全才,竟然还能有如此精湛的射艺,怪可惜的,用在了这样的场合。”
楚庭川知道她的意思,对锦常使了个眼色,锦常便立即让人将应凡奇带下去了。
而后承岚便也赶过来复命,楚庭川听完,淡淡吩咐:“清理现场,清点人数,将那些人都看押起来,不容有失。”
承岚急忙应是,给朱元行过礼之后,便自去忙了。
朱元这边顿时安静下来,孔夫人不由问楚庭川:“殿下,还有些来赴宴被困的夫人们,又如何安置?”
楚庭川便看了朱元一眼,道:“这些夫人们都是被赵家邀请,赵家出事,这些夫人们无辜被牵连,只需将情况说明,立一份文书,便可各自回去了。”
孔夫人应是,主动请缨去替各位夫人立好文书。
楚庭川答应了,看着承岚命人将那些尸体拖走,院子很快恢复了些,便转头看着朱元轻声道:“你怪不怪我?”
正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留在这里的方良顿时住了脚,竖起了耳朵。
什么叫做怪不怪?
他总觉得楚庭川好似是意有所指。
这可不大妙了。
他家侯爷远在京城,就算是再多心意,这不在跟前就是不在跟前,楚庭川这英雄救美的,自家侯爷这也太吃亏了啊。
可是他还没听见什么,便听见朱元很是公事公办的说:“这有什么好怪的?殿下神机妙算,借由此事升级事端,逼着邹唤至到了绝境铤而走险,实在是高招,我称赞都来不及,怎么会怪殿下?”
什么?
方良觉得自己的脑子一时不大够用了。
朱元说的话他每个字都听清楚了,可是合在一起却又听不懂了。
为什么好似他们两个说话都有话外之意?
他倒不是非得知道朱元跟楚庭川说的额是什么,但是看着这楚庭川跟朱元默契的架势,这也饿由不得他不担心。
不过朱元也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了,对着楚庭川道:“对了殿下,赵按察使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的妻女却都还活着,赵夫人跟邹夫人是一道在这儿,还有今天原本是准备办及笄礼的赵晨,现在也都在后头的罩房里,跟前洪都知府的女儿在一块儿,我要先去后头看看。”
虽然她威胁了冯宝嘉,也有些自信冯宝嘉没那么胆大敢在十几人的看守下逃跑或是作妖,但是到底还是要亲眼看见了才能够彻底放心。
现在度过了这道难关,接下来就是清算总账的时候了,冯宝嘉跟赵晨都是关键人物,最好她们还是不要出什么事端。
楚庭川整还有些话想说,但是见朱元这幅态度,心里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便点了点头,让锦常跟着朱元一道去,而后才招呼了方良一声:“方同知,请稍等。”
方良一怔,他原本是打算跟着朱元去的,毕竟现在他的任务就是要保护朱元的安全,可现在开口的是楚庭川,不管如何,他还是停了下来应了是。
楚庭川便认真的看着他:“有一件事,还要劳烦方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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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不能
方良心里有些犯嘀咕,但是人家毕竟是信王殿下,就算是锦衣卫只听皇帝的话,也不是真的就眼高于顶谁都不放在心里了。
他应了声是,道:“不敢,请殿下吩咐。”
承岚那边已经将善后工作做的差不多了,眼看着地上的人都拖了出去,灯笼也都重新挂了起来,楚庭川的声音在这样的夜色里也同样显得格外冰凉,透过了这萧瑟的秋风一点一点进了方良的耳朵。
“替本王跑一趟,回京城,见父皇。”楚庭川见方良猛地抬头,便缓缓的拿出一封奏折来,郑重的交给了他:“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本王跟县主的姓名,乃至于浙江百姓们的福祉,都在这封奏折当中,方同知千万不要让本王失望。”
饶是方良在锦衣卫浸淫得久了,也不由得被楚庭川这话里露出来的深意给砸的一时回不过神来,颇有些目瞪口呆的跪了半响。
是了,冷静下来想想,便知道这一次的事绝对不是小事。
刺杀王爷,陷害大臣,总督调兵,按察使府成战场,通倭,这其中任何一个词儿的分量都足以令很多人家家里家破人亡。
这一次的事是必定要给出一个交代的。
也要给浙江的百姓们一个交代。
那这件事到底如何定性,就成了很关键的地方。
如果定性成了邹总督不服朝廷,贪污结党,通敌卖国,毫无疑问,今天楚庭川所做的一切那就是在拯救万民于水火,在替大周的江山奔命。
可如果迟了一步,让朝廷中跟邹唤至结党的人颠倒黑白,说成是楚庭川越权弄兵,陷害忠良,那结局就截然不同了。
嘉平帝现在为止的确是只有一个信王算得上是成才的儿子,但是那并不意味着楚庭川以后的路就一帆风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