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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没去,听说围场那边出了些事故,行宫竟然塌陷了一半。
这是大事,但凡是出现这种事儿,很容易就让人引申到什么天象上头去,所以嘉平帝打算让楚庭川跑一趟,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回事,顺便带着工部的人去看看,好修补行宫。
楚庭川这两天就要出发,朱元不能随行,所以便在家中替楚庭川打点行囊。
这回跟着去的还有应长史等人,这些人都是楚庭川的左膀右臂,都要好好安排的。
花楹闻言便点头,这些东西她从接到消息就开始准备了,楚庭川的行囊自有朱元准备,她准备的也只是一些用品,并不复杂,所以早安排好了。
听说早就安排好了,朱元再看了看单子,才点了头。
等到她们商量好了这一次论功行赏给太子府众人的赏赐,天色眼看着都快傍晚了,朱元便又要急着赶去太后宫里。
她最近都是这样,花楹早就习惯了,见她站起来,便服侍她去后头换衣裳。
谁知道朱元才换好衣裳出来,绿衣便哭着进来了。
绿衣这丫头没心没肺的,一直都是一副没心肝的样子,要说哭成这样,还真是少见,朱元吓了一跳,急忙问她是出了什么事。
绿衣就跺了跺脚,咬了咬唇擦眼泪:“还不是锦常那个坏东西.....”
锦常?
朱元有些诧异,让绿衣把事情说清楚些。
锦常虽然跳脱了一些,但是人却是很靠谱的,这几年楚庭川一直都让锦常跟着她们,跟她们的关系也向来不错,怎么这回竟然把绿衣弄哭了?
绿衣擦了擦眼泪,又有些不好意思,搓着衣摆半响才道:“他.....他取笑我。”
她面颊绯红,眼里含着眼泪,一副想要告状却又犹豫的模样。
朱元这才后知后觉的觉得不对,重新坐回了位子上,看着绿衣轻声问:“他怎么取笑了?”
说起这个,绿衣脸通红,又有些想哭了,抿着唇眼睛红红的:“他,他笑我,说我一点儿也不像是女孩子!我又没有招惹他......他还说我一点儿也不漂亮......”
花楹有些茫然。
锦常她也是很熟的,知道这是个嘴巴没个把门的家伙,但是却从没见锦常在她们这些女孩子身上说这样的话。
尤其绿衣在朱元身边可谓是十分得脸,人人都知道绿衣在太子妃身边是大红人,锦常就更该清楚了,他怎么还会这样的罪绿衣啊?
“他无缘无故就这么说?”花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绿衣顿了顿,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低垂着头说:“那倒不是,他跟承岚大哥从少爷那里回来,他们比试赛马来着,我就说承岚大哥的骑术比锦常的好,当初在浙江的时候承岚大哥来救我们的时候比锦常可快多了,锦常就不高兴,说我一点儿眼光都没有,我就急了,说他更是眼神不好,还是承岚大哥大方.....”
朱元有些无言。
她一开始以为锦常是嘴巴不好的毛病又犯了,但是现在听绿衣说完这些话,却觉得事情怕是根本不是那么简单。
她最近在为绿衣挑选夫婿的事情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锦常肯定是知道的,因为他实际上已经被楚庭川划归给她用了,她的许多事都是让锦常出面去处理的。
锦常对绿衣夸赞承岚的反应这么大,是不是有些不大正常?
再看绿衣,朱元迟疑了一瞬,做出一副震怒的样子来:“岂有此理!他简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竟然这样欺负,既如此,我替出气,让殿下干脆罚他去马厩看马,如何?”
花楹更震惊了,张了张嘴看向朱元。
不过就是几句口角而已,哪怕朱元再看重绿衣,至于闹的这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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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家世
朱元难得有这么凶的时候,花楹一时摸不清楚状况,轻易不敢搭腔,连绿衣也似乎吓着了,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朱元,低声喊了一声姑娘,双手不安的开始摆弄着衣摆。
看这傻丫头这样子,朱元心里之前的想法便更加确定了,一时说不清楚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看来这个小妮子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啊。
这不是懵懵懂懂的开窍了吗?
她想起上一世的绿衣,心中彻底的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这一世所有人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不管是舅舅还是外祖父,还是姨母她们,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想要走的路,并且走的很稳当。
连绿衣这个小丫头也情窦初开了。
而绿衣上一世永远的停留在了十几岁,再也没有长大。
她心里感慨,又觉得酸涩又觉得欢喜,但是面上却还是一副十分严肃的表情,弄的绿衣心里更加没底了,有些不安的道:“姑娘,也没有那么严重吧?锦常就是嘴巴坏了些,他很有本事的,要是真的让他去养马.......”
那不是太大材小用了吗?
花楹也眨了眨眼睛,终于回过味来了。
合着绿衣根本就没有生锦常的气啊,反而看起来更像是......更像是在打情骂俏?她心里有些明白朱元这是在做什么了,想明白了便放松了下来。
这也是一件好事。
锦常是楚庭川的心腹,而绿衣又是朱元的心腹,这两人若是能成,那可就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