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李泰国:很简单,中国人不认可咱们两个之间的协议,他们要求你必须要接受地方官员的指挥。
阿思本:这我绝对不会答应的,我来中国是为中国皇帝陛下效劳,我不会充当地方当局的仆人。
李泰国:唉,这话你还是留着去跟中国的总理衙门去说吧。
史书上记载:此后三周,阿思本和李泰国两人,每天都去总理衙门上访,他们诱骗、争论和咆哮,但每天得到的答复都是:不好意思,两位先生,我们的领导下乡视察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什么时候回来,这可说不定。
一直到了10月5日,经历了整整三个星期的漫长上访,也没有见到恭亲王。阿思本的耐性耗光了,他咆哮如雷,拿羽毛笔写了封最后通牒,要求总理衙门在四十八小时之内,批准他和李泰国之间的一十三条协议,否则的话,他将立即解散舰队。
解散中英联合舰队,让刚刚站起来的中国人民,再老老实实地趴回到地上去。恭亲王,你会为此后悔的!
最后通牒发出后,总理衙门里终于走出一位领导来——总理衙门大臣文祥,这个官职类似于现在的外交部副部长。
文祥对阿思本说出来的原话是,大清国即使退回关外,也绝不会屈服于阿思本的无理要求。
啥?啥玩意儿?啥意思?阿思本被弄糊涂了:我来是为你们的皇帝陛下效劳的,中英联合舰队是为了保护皇帝陛下安全的,你怎么会说出退出关外的话来?
文祥冷笑:阿思本,你缺心眼儿,我们可不缺心眼儿。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我们满人数量如此之少,却凌驾于数量庞大的其他民族之上,成为中国的皇帝,连曾国藩那样的圣人,都只能对我们俯首帖耳,为什么?就是因为权力的法则在起作用。权力这种东西,建立在人性之恶的基础之上,是世上最不公正、最不公平的东西。权力,是愚昧者依附之伤害智慧的;权力,是邪恶者依附之伤害正义的;权力,是残暴者依附之伤害善良的。正是因为有了汉民族中愚昧者对智慧的伤害,邪恶者对正义的伤害,残暴者对善良的伤害,这世上才有了权力,也才有了大清帝国的稳固江山。可你个臭不要脸的阿思本,你竟然敢向权力要求公平,要求正义,你也不想想,这世道公平了,人人都平等了,权力还有什么价值?愚昧者又如何伤害智慧?邪恶者又如何伤害正义?残暴者又如何伤害善良?你要知道,智慧、正义与善良是不需要权力的,只有愚昧、邪恶与残暴才需要借助权力的力量,达到残酷的目的。你阿思本的要求,是在摧毁大清帝国的权力,你所要的公平一旦实现,皇帝的予取予求就失去了依据。届时老百姓就会意识到,把男人掳入宫中割掉卵袋,把女人掳入宫中让其沦为性奴,是世上最残暴最邪恶的事情。到那时候,天下人都会起来向我们发难,我们又如何掌握权力?到时候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逃出关外。阿思本,你自己掂量掂量,你的要求我们能够答应吗?
阿思本悻悻地揉了揉大鼻子,说:你说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的中国话好别扭,我听不大懂。
文祥:你只需要听懂一个字就行了。
阿思本:哪个字?
文祥:滚!
腰缠一万镑,乘船回英伦
阿思本听懂了总理衙门大臣文祥的最后一个字,悻悻地滚出来,去找英国公使卜鲁斯说理。
阿思本说:看来,我只能解散这支舰队了,中国人真是奇怪透顶,为了权力,不惜扼死这个民族的活力,我对此万难理解。
卜鲁斯:阿思本,我认为这支舰队必须掌握在你的手中,请你顶住压力,不要气馁。
阿思本:……我根本顶不住的。总理衙门不给我手下的员工发工资,李鸿章那边还高薪挖我的人,你让我如何顶住啊。
卜鲁斯:你先不要急,我去找蒲安臣商量一下。
蒲安臣,美国人,出生于波士顿,毕业于哈佛大学法学院,是美国总统林肯的私交密友。话说林肯当上了总统,头一桩事就是论功行赏,给手下兄弟派优差。蒲安臣在林肯竞选时立下了汗马功劳,于是他获得了驻奥匈帝国公使的美差。
可不承想,因为蒲安臣十分同情匈牙利的独立运动,奥匈帝国认为这厮是个不稳定因素,坚决拒绝蒲安臣出任公使。就这么一耽搁,优差已经全被其他兄弟抢走了,蒲安臣竟然没了位子安排。当此时也,林肯当机立断,立即把蒲安臣忽悠到中国,出任美国驻中国公使。
于是蒲安臣来到中国。总理衙门的人戏弄他,明明使馆已经修葺得富丽堂皇,偏偏不让蒲安臣进去,而是找了间狭小肮脏的小屋子,才三十平方米左右,接待缺心眼儿的美国佬。
蒲安臣到来时,还带着十五岁的儿子小沃尔特。中国官员故意拿蛋糕给小沃尔特吃,小沃尔特吃得兴奋过度,整张脸都沾满了蛋糕。而蒲安臣则激动地大声说:我的中国兄弟们,你们太善良了,我爱你们,你们就是我的亲兄弟。
当时中国官员全都看呆了,心说这美国佬,未免太缺心眼儿了吧?大家这么戏弄他,还把他激动成这个样子。由此,中国官员对蒲安臣的印象,好到了不能再好,因为蒲安臣憨厚,没有心眼儿。
六年过后,蒲安臣在中国任期满了,正当他打点包裹准备回国,同时在心里为回国后失业而忧愁的时候,恭亲王来了,他给蒲安臣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大清帝国要聘请蒲安臣为大清帝国代表团团长,扛着黄龙旗,走遍全世界,向每一个国家宣传中国的善意,并和诸国签订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