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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人的追捧,销量至今稳居国内史上民谣第一,也传下了很多经典曲目,但他自身对那张专辑,是不甚满意的。
因为那张专辑太匠气了,不够自然,听众们可能听不出,他自己这个创作者却是一清二楚。
《那些花儿》在他看来,也是如此,匠气有余,情怀大于内容,之于在引人共鸣方面……
不得不承认,这个丁宁,作曲上是有一套的,他用始终如一的精巧旋律,减淡了歌词上凿刻雕琢的痕迹,以至于他这个现在谈起民谣就嗤之以鼻的人,竟然听出了些感觉。
甚至,听完一遍后,他居然觉得意犹未尽。
已经很多年没有一首民谣,能让他产生这样一种感觉了,傅州情不自禁地再次点击了播放键。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值得赞赏的前奏过后,电脑里丁宁娓娓唱出第一句歌词,更用心倾听的傅州,陡然间,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心都收束起来,就好像被人掐住了腰身,又仿佛有什么从体内被抽走,腹腔一阵收缩。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然后他的思绪,像被奔驰的列车拖曳着,跨越了遥如光年的距离,飞速倒带。
起初是大片的模糊,片刻定下心神后,他看到了青草丛生阳光明媚,也看到了花团锦簇天高云淡。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他还看到了自己白衣飘飘的拙稚与耀眼,以及他为了那份耀眼,殚精竭虑的追逐与奔跑。
那时候的他,还年轻,却自以为成熟,自觉能掌控未来,实则只是无比自信地天真着。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奋力的奔跑和回溯的记忆碰撞,迸发出精神和身体的无声鸣响,蓦地感觉胸口有些堵,傅州按下了暂停键。
他沉默良久,思虑良久,而后长吐了口气。
年轻就是好啊。
哪怕是为赋新词强说愁,也依然有独到的色彩。
哪怕是矫揉造作,也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散发着一股扑鼻而来引人酸涩的味道。
没有多少人是一本正经地过来的,人生有喜有悲,有荒诞,有踏实,有轻率,也有认真,青春也是贯彻着喜怒哀乐傻.逼正经,他或许该更宽容地看待现在的年轻人。
兴许他们把一个大众音乐,玩成了过家家式的自娱自乐,但至少,他们在发出自己的声音。
源远流长老少咸宜很重要么?
确实重要。
可要是,不是人在筑就经典,而是时代在筑就经典呢?
假如把他以前那些脍炙人口的歌放到现在,还能有那般成就吗?
有多少年轻人愿意听戏剧,又有多少老年人会钟爱摇滚?
仔细一想,他当年只是顺势而为而已,一如现在的小青年们也都是顺势而为。
不过,丁宁的这首《那些花儿》,倒是让他看到了些许逆流而上的突破。
这首歌,本该出现在更早的年代,要是放到他那张《青春散场》专辑里,傅州觉得,或许会又多一首广为传唱的经典。
但现在,还有多少人愿意欣赏这么一首相对而言少了很多花哨需要静心细品的清淡歌谣呢?
至少他是愿意的,因为在他听来,这首《那些花儿》就是他的“那片笑声”。
哦,他女儿也是愿意的。
不过,还不够,他觉得有必要让更多人的人,听到这首歌。
“有的人的青春,已经散场,而有的人青春,仍在继续,《那些花儿》,一首久违的歌,与诸君共享。”
他如是在微薄发道。
第二卷 岁月峥嵘 第091章 见鬼了
“你让我唱新人的歌?”
一早进公司,听柴广平说给她找了两首不错的歌,一问得知是位从来没听说过的新人写的,李依娴的脸色有些难看。
虽说这两年,她的人气下滑了不少,曝光度和影响力也被杜芸等人盖过一头,但她好赖捧起过天后头衔。
即便辉煌渐逝,她已今非昔比,可上来就给她两首新人写的歌,这也太看不起她了点,她心里很是恼火。
被李依娴冷厉的眼神盯得直发毛,柴广平赶紧解释道:“娴姐,我可不敢随便拿两首歌来敷衍你。这两首歌我敢说绝度是好歌,我可是反复斟酌后,才决定交给你唱的。你先别急,先听听再说。”
“你放。”
心里虽然有意见,可柴广平好赖是环球的制作总监,眼光差不到哪去,也不太好不给他面子,李依娴没好气地往沙发上一躺,坐等听到底是何方神圣写的什么好歌,竟然能让柴广平一次相中两首给她这环球一姐唱。
柴广平闻言,赶忙打开已经存入电脑中的《默》,点下播放。
刚听了个开头,李依娴紧皱着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
一首歌能不能吸引观众,前奏很重要。
在她听来,这首歌开头欲言又止般的古典琴音,很抓人,颇有几分感觉,有让人继续往下听的欲望。
“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逆着洋流独自游到底……”
再收心往下听,首句歌词一出,她立即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望向柴广平,正色道:“给我份歌词。”
一看李依娴这突然间认真起来的神态,柴广平就知道她肯定是认可了这首歌。
可不是嘛,他第一次听这歌,是在《如果你也听说》之后,两首歌连在一块听,异曲同工,却各有精妙,感觉很棒,他当时就差没拍着大腿跳起来。
最重要的是,他仔细揣摩过,这两首歌都很适合大嗓又以情歌见长的李依娴,她没道理会不喜欢。
从柴广平手中拿过歌词,李依娴没再说话,十分认真地聆听起两首歌。
直到柴广平把《默》和《如果你也听说》放完,再往复看了下两首歌的歌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