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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了,也不要互相攻击,彼此理解下,和平相处。今晚上就是我一个人直播,大家点歌吧,我可以唱两首新专上的歌,有的朋友应该还没听到吧。”
理智的人,终归是多些,他一发话,屏幕渐渐被刷歌名的弹幕霸占。
二看了下,刷贝加尔湖畔的最多,那就唱贝加尔湖畔呗。
此时,叶迪的寝室里,叶迪和蒋亦容正看二的直播看得正欢。
一看弹幕上的节奏,三言两语就被二控制住了,还没闹够的蒋亦容,扁了扁嘴:“还是挺厉害的嘛,这就把话题带过去了。”
叶迪心有不服地撅起嘴道:“那是因为我人不在,我要是在,保管他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那你过去啊,杀他个片甲不留。”蒋亦容用胳膊顶了顶叶迪的肩膀,笑着撺掇道。
“算了。”低头看了眼桌上已经灰下去的手机屏幕,叶迪心头掠过一丝黯然:“给他点面子。他续吧啦的,抢他点风头,得念叨我一堆。”
说着话,脑子里蓦地想起了上午二写的《红玫瑰》,叶迪滑屏解锁手机,打开相册,找到了拍有《红玫瑰》歌词的照片,心有忧愁地递给蒋亦容道:“亦容,你帮我看看这歌词,是不是写给我的啊?”
“什么词啊?”蒋亦容接过手机,上下滑屏仔细一看,好晦涩又好华而不实的词:“这是二写的?”
“嗯。你觉得是在写我么?”叶迪抬头看着蒋亦容,很期望蒋亦容能帮她解解惑。
她今天一天都在想这词,总觉得二是写给她的,尤其是那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说的可不正是她和二吗。
“我再看看啊。”蒋亦容沉默着上上下下滑动手机,看了好一会,仔细一斟酌,她发现这词其实一点都不华而不实,反而深刻得很。
像“是否幸福轻得太沉重,过度使用不痒不痛”,“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红是朱砂痣烙印心口,红是蚊子血般平庸”,还有“时间美化那仅有的悸动,也磨平激动”等句子,在她看来,那可是只有刻骨铭心地经历过,才有可能写出来的词。
而要写出这她可能一辈子也写不出来的词,说明他还没放下,心里有执念。
然后,她弱弱地看了叶迪一眼:“我要是说了些你不爱听的,你不会打我吧?”
“不会不会,你快说。”叶迪急迫道。
“我觉得吧”,蒋亦容轻轻把手机放到桌上,跳开一步,做出个防备的架势:“他这歌可能是写给他前女友的啊,你自作多情嘞。”
“啊?!”这歌是写给向蝎的?不像吧。
叶迪急忙拿过手机,紧皱着眉头再看了遍歌词。
看到“从背后抱你的时候,期待的却是她面容”这句,她忽地想起了件事。
她昨晚上可是和二睡一块的,早上起来的时候,她是背对二的么?
好像不是,又好像是,记不清了。
但往是里想,再从上到下地看一遍,这词的意思,逐渐就明朗了。
似乎这歌,还真是写给向蝎的啊。
从歌词第一句“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开始,说的可不正是早上醒来后,看到了她,二自己的一番心绪吗。
她的心,蓦地果不已。
第二卷 岁月峥嵘 第153章 嘘
十月晨曦的空气,十分清凉,丝丝缕缕的,渗人脊髓。
才五点出头,天刚有点蒙蒙亮,冷风习习,叶迪一手束紧衣领,一手拉着行李箱,匆匆地赶向校园外。
老实说,她真不想这么早起来,但从申市到文安,没有直达的火车,更没有飞机,转车又麻烦,她只能坐客车。
而客车人多眼杂,她要是不赶最早的一班,说不准一路上都不得安宁。
打了辆的,赶到车站,缩头缩脑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叶迪侧过身,靠着车窗,闭目休憩。
她消不要有人认出她,也不要有人打扰到她,车子要是能开快些,早点到文安,自然更好。
时间尚早,昨晚又辗转反侧地没睡好,很困,迷迷糊糊地想着心事,她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窗外已是阳光大躁,清锐的光线,似一道自九天之上直射而下的箭矢,刺得她眼睛生疼。
困乏地揉了揉眼,叶迪微微侧目,瞄向身边的乘客。
是位行生,正拿着手机听歌,耳麦里的声音不轻,隐隐能听到些歌声。
叶迪也没仔细去听,她把视线收了回来,望向窗外。
远处是秋色蔓延的山,近处是农田,田里的稻谷都已经收了,只事一簇又一簇的枯黄秸秆,随处可见灰黑色的痕迹,显然是被烧过。
更近处道路旁的树,一棵又一棵地掠过,也不知道是什么种类,倒是反季节的盎然,枝繁叶茂的。
这样的景色,说不上好看,但是神似她的家乡,仿佛家乡已近,让人心安,她的嘴角不由支起。微微浮笑。
隐隐约约的,她听见了从旁边传来的歌声:“……多少年以后,如云般游走,那变幻的脚步∶我们难牵手♀一生一世,有多少你我……”
是《贝加尔湖畔》。
想不到坐个车,居然能碰上二歌的人,叶迪惊讶地侧过头,打量了那行生一眼。
很清秀。白T恤蓝判,长得干干净净。
一看就是有品位的。
那男生觉察到了她的动作,也转头看向她,叶迪急忙回过头,心思悸动。
当然不是为那男生看她的举动而悸动,而是为二的歌声悸动。
“这一生一世,有多少你我,被吞没在月光如水的夜里。”
她曾问过二,贝加尔湖在哪里。
二告诉她,心在哪里。湖就在哪里。
很造作,但她真的很想安眠在二歌声中所咏唱的那片湖里,一睡不醒。
“要听么?”
正想着心事,叶迪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