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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义在剑(2/2)

清明上河图密码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21:03:5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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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祭过郎繁,东水五子又聚到汴水北岸的老乐清茶坊。

这时已是黄昏,茶坊里没有其他客人。水岸边那只新客船已被移到官家船坞里,水边只有两只客船,船上人也都在吃晚饭了。

四下一片寂静,五子围坐在临河那张桌边,都默默不语,只有棋子田况手里捏着一白一黑两粒定窑棋子,不停地搓动,发出一阵阵刮心的挤擦声。墨子江渡年听得不耐烦,朝田况横了一眼,田况忙停住手。

郑敦静得浑身不自在,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滋溜一声,格外响。他忙一口咽下,喉管里却又咕噜一声,他越发窘了,忙擦了擦嘴。

江渡年忍不住气闷,开口道:“郎繁怎么会去应天府?”

简庄端坐在上首,拧着眉头,不说话,乐致和见简庄不发话,也便继续默然。田况则叹了口气,眼珠不停转着,在苦苦寻思。

郑敦低声道:“章美仍不见人影,下午我连跑了两趟,他的舍友仍说没见他回去。”

田况一向说话慢,他徐徐道:“郎繁恐怕是觉得不放心,才去的应天府。”

江渡年立即问道:“他不放心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总有什么让他不放心的地方,他才会去那里。”

“不管什么事,至少也该跟我们讲一声。”

“也许是事出突然,来不及跟我们讲。”

“那章美呢?”

“恐怕也有他的原因。”

“什么原因这么要紧?连殿试都能不顾?”

“自然是比殿试更重的事。”

“什么事能重过殿试?”

“我也想不明白。”

众人又陷入沉默。

良久,简庄才正声道:“郎繁已死,官府正在追查,我们暂时也做不了什么。眼下章美下落更要紧,我们分头都去尽力找一找。凡他认识的人,都去问一问。”

江渡年问道:“那个人呢?”

简庄沉吟了片刻:“该做的我们已做了,天不从人愿,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且随他去吧。”

赵不尤正独自在书房中思忖案情,忽听到院外敲门声。

墨儿跑出去开了门:“顾大哥?这么晚了……”

“你哥哥睡了?”顾震的声音。

“还没有——”

赵不尤忙擎着油灯迎了出去。

“不尤,这案子不能查了——”顾震走到院中,却不进屋。

“怎么?”

“方才府尹大人急命人召了我去,说这案子就这么搁下,不许再查。”

赵不尤听后心里一沉:“果然如此——”

“你早料到了?银帛上添的那两个字?”

“从一开始我便有些担心。不管有没有那两个字,这件案子恐怕都难查下去。若没有那两字,便是天书降临,如今不似往朝,这等事,不会再有正直朝臣来谏诤,大家只图一个祥瑞,好得些恩赏。现今天书被人添了两个字,成了反书,若让官家看见,必定恼怒。能捉出元凶,倒也好,但这案子极难查,若查不出结果,谁主事,谁便自造箭靶,给人口舌,到那时,上书弹劾的人便会一拥而上。”

“嗐!这我倒没细想过。府尹恐怕是上报给刑部,刑部又上报给丞相,那王黼才任丞相不久,首先想的自然是要避祸远嫌。不过,若单是这样,也好办,只要有破案之望,他们恐怕也想要这个功劳。偏生牢狱里又出了件事——”

“那个船工谷二十七?”

“是,那船工自杀了。”

“自杀?”

“是服毒自尽。因他还不算罪犯,狱卒没有给他换囚衣,也没仔细搜,他身上藏了个小瓷瓶,瓶里装着毒,趁人不注意,偷偷喝下去死了。他是这案子唯一一个直接见证,眼下这见证人也死了,案子就更难破了,府尹大人也就不愿再让这事沾上身。说能压则压,拖过一阵子,人们自然就会忘掉。府尹大人既然这么下令,我们这些当差的,也只能听令。这就是做公职的憋火之处。”

赵不尤沉默片刻,道:“他管不到我。”

“嗯?你还要查?”

“是。”

“这恐怕不容易。”

“二十几条人命岂能这么白白死掉?”

每日早晚,简庄都要静坐一个时辰,今早,他却心中烦乱,静不下来。

当年他师从大儒程颐时,老师已经失势,前后总共才聆听了三次教诲,而且只有最后一次,老师才单独跟他讲了一席话。那时他还年轻,见时政纷乱,心中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老师恐怕是留意到他眼中的奋然狂意,对他道:“简庄,君子敬命。你只需守住一个‘敬’字,安心立命,皆在于此。”

他当时并不明白,但默记于心,直到几年后,灰心丧志之时,才领会到老师深意。不论天下,还是个人,都有其运与命。人力固然可抗可争,但都有一定之限,不管心气多高,力量多大,都难以违越此限。君子之为君子,正在于到达此限时,能不慌不惧,更不苟且自弃。敬天命而不自失,顺时运而严守其正。

从那时起,他便专意守住一个“敬”字,敬心、敬人、敬事,从来不敢有丝毫懈怠轻忽。

二十年多年来,他以敬自持,端谨处世,早已不必强自约束。然而今天,身子虽然还能强坐于竹榻之上,两桩心事,却如两匹野马,在心里彼此冲撞、奔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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