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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名城里买了一所自己的房子,一家人倒是其乐融融。
本来朱执信以为会去以前的那处院子,可是临下了马车,朱执信却发现好像地方不一样了。原来的那处院子在中学堂的东边,朱执信甚至记得那个院子里还种着一颗橘子树,他记得上次去的时候,橘树已经开花了。
“意洞,怎么,你又换房子了?”
提起这件事,林觉民很是得意的说道“换了。攒了一年的薪水,买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宅院,一个不小的院子,还有一栋两层小楼和六间配房,到了你就知道了。”
转了一条短巷子,朱执信就见林觉民很自然的推开一栋红木大门,门额上面大书“林家”两字,显然这就是他口中的那座小院了。
推开房门,林觉民自得的问道“怎么样?”
庭院算不上大,正房是一座二层小楼,使用的是标准的汉家古建筑风格,旁边各有三间侧房,小院里栽满了各种花草,尤其是旁边的两颗石榴树已经结出了拳头大的石榴,有的都已经崩裂了,显然已经快要成熟了。
“好温馨的一座小院!”朱执信有些羡慕的说道。院子不是很大,也算不上奢华,可就是这种淡淡的温馨,让朱执信有种心颤的感觉,这一刻他有些羡慕起林觉民了,甚至后悔当初被送到茂名的为什么不是自己。
“这所宅院建起来花了五百多块银元,我一年的薪水全砸进去了。”返身关上院门,林觉民解释道“早先的那户人家是卖豆腐的,后来动了心思做起了豆腐罐头,发了小财,准备回老家建所大院子,就把这里廉价卖了,正巧我也想有所自己的房子,就买了下来。院子本来是清一色的砖瓦房,都还算坚固,可是芳佩觉得两个儿子长大了,房子就有些磨不开了,所以把主室扒了,重建了一所二层小楼,又花了不少的心思移来了两颗石榴树,正好今年的年景好,刚移来竟然就挂了果,等会儿让你尝尝家里的石榴。”
“柳妈,芳佩没出去吧?”看到一个仆妇,林觉民问了一声,就对朱执信介绍道“这是柳妈,平时帮助芳佩照顾一下那两个小家伙。”
“少奶奶在屋里呢,正忙着包饺子呢!”柳妈是一个中年妇人,也没有对林觉民特别的尊重或者敬畏,就像是面对自己的子侄辈一样。
“哦,那你先忙着。这是我的朋友朱执信。他可能会在这里住几天。”
柳妈朝朱执信笑了笑。没有多说话,就径直去了右侧的偏房,想来是收拾房间去了。
等柳妈进了屋,林觉民拉着朱执信朝小楼走去,边走边低声解释道“柳妈平时话不多,人确实很好。柳妈虽然是我们雇佣的仆人,但是也是个可敬的人,平时我们都把她当母亲一样看待。”
“这是怎么回事?”朱执信虽然是个革命者。但他并不是提倡人类绝对平等的人,有些理解不了林觉民的态度。
“柳妈的儿子是个陆军中尉,在广州的时候被炸死了,本来她算是烈士遗属,是可以受到官府的赡养的,每个月还有抚恤补贴。不过她是个要强的人,不喜欢花官府的钱,就在城里到处找活干。”林觉民低叹一声,接着说道“城里就那么些烈士,加上她儿子牺牲前又是中尉。几乎全城的人都知道她的故事,那个敢真让她干重活。都是给她一份工资,让她每天想做什么做什么。”
“那她为什么来这里?”朱执信微微动容,既然是烈士的遗属,确实值得尊敬。
“柳妈性子要强,自然看不过去有人照顾她,当年柳妈儿子就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别看她话少,可是心里明亮着呢!”林觉民有些敬佩的说道“白领工资她不想干,就辞了职,也没要一分钱。芳佩在街上看到她四处打听人找事做,就把她雇了下来,每个月两块银元,包吃住。”
“两块银元也不少了!”朱执信自然知道广东使用的是方孔银币,它的价值已经成为全国公认的坚挺银元了,价值甚至超过了那些更重的光绪银元和外洋。
苦笑一声,林觉民道“两块银元对她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按照军方公布的抚恤金标准,牺牲的烈士遗属每个月可以领到烈士牺牲时所在职位薪资的八成。柳妈每个月能领到二十二块四角钱,这比我半月的工资都不差多少,只是她一直不愿意花那笔钱,每次领到手,当即就送到了那些学堂,捐了出去。”
朱执信心中一震,不可思议的望着那个柳妈走进的侧房,这么一位妇人,无论是在那里都是值得钦佩的长者。
“执信来了!”一声惊喜,一位二十来岁少妇走了出来。
“弟妹近来可好?”朱执信很清楚眼前少妇与林觉民的关系有多深。
“猪叔叔……”没等陈意映开口,身后就传出了一声充满兴奋和喜悦的稚声。
“小依新!”大喊一声,朱执信快走两步,一把抱起了这个不过五六岁的孩子,猛亲了两口。
夫妻俩微笑的看着叔侄间的亲昵,也没有打搅,能够看着别人这么喜爱自己的子女,作为父母,林氏夫妇还是很高兴的。
“好了依新,快下来,朱叔叔做了一天的船,肯定累坏了!”
严母说话了,小依新嘟着嘴,有些不甘心的让朱执信把自己放下。
笑着摇了摇头,陈意映牵起儿子的手,走进了房屋,她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两个男人见了面,肯定有许多话要说,这个时候妇人是不适合在场的,就算是关系再近也不行。
“坐吧,尝尝我从巡阅使府搞来的武夷山茶,这可是顶级的极品,就算是比起大红袍,也只是输在了稀有方面。”熟练的冲起一壶茶,林觉民示意朱执信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