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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摊牌。她必须停止干涉我的生活,尤其是像结婚这样的重大决定。另外,家里还有具尸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发现……
“最好还是别来了。真的,您真是太贴心了。可我中间还得抽空去做个头发,然后还得去奈杰尔家一趟。他希望我一度完蜜月就去他的画廊上班。”很好,至少我迈出第一步了。我刚才确实说“不”了,算是吧。
“随你便吧。”这几个字一如既往地传递出她丰富的情感。我想象得出她一脸责备地站在我面前,无声地指责我犯下了滔天大错。而这一次,她可能还真说对了。
妈妈冷不丁地挂掉了电话。她还是老做派,连再见都不说。我深深叹了口气,跌坐在沙发里。九死一生啊。通常来说,一旦她上了路,就没什么能让她回头的了。不管怎样,我必须把尸体搬出去。万一妈妈改变主意非来不可呢。但首先,我得叫个锁匠来。我要换新锁,今天就得换!
“该死,该死,该死!”这一连串的咒骂是目前唯一能稍微帮我解解压的方法了。
“那破玩意儿跑哪儿去了?”我把车库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找不到那块泳池盖布。罗恩很可能把它塞到哪个盒子里去了。几小时后,至少我觉得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我的目光锁定了一个叠放整齐的蓝色包裹,它正静静地躺在远处角落的一个高架子上。
这块防水布已经破破烂烂的了,我们早就打算把它扔掉了。现在,它有了绝妙的用武之地。没人会惦记它。罗恩会理所当然地以为它被丢进了垃圾桶。没人能想到里面会裹着一具渐渐腐烂的尸体。而这塑料估计就算过上一百年也不会降解。
但这无关紧要。我现在哪里有心情关心什么环境污染问题。我转而戴上园丁手套,把防水布拖出车库,又沿着露台一路拖进家里,直奔早餐台而去,最终将它放到了还坐在高脚凳上的死人跟前。
好了。深呼吸。再来一次。他已经死了。我不会弄疼他的。我要做的就是把他从椅子上翻下来,放到防水布上。没错。
但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他摔到了塑料布上。我胃里一阵翻搅,张嘴便吐了出来。脚下的白地毯幸免于难,但旁边的大花盆却不幸中招。过了好一阵子,我才不再眼冒金星了。而此刻,我几乎都开始叹息自己又能行动自如了。从某种意义上讲,软弱无助地站在一旁反倒更舒服些,因为那样我就能堂而皇之地袖手旁观。
但现在,我必须把他弄到花园去。虽然我知道此刻自己别无选择,可就是下不了手。经过一番漫长的心理斗争后,我终于设法把半面油布盖到了他纹丝不动的身体上。至少现在他被遮住了,只能看出身体的轮廓,不用再被他死死瞪着,感觉真是好多了。接下来,我抓起防水布的一角,离尸体最远的那一角,然后就这样一股脑地拖着往前走去。
我还没走到露台,便已似蒸桑拿般大汗淋漓了。
我停下来歇口气,擦擦汗,然后继续前进。至少还得再拖一百米。以我这样的速度,得花一整天才能到。
然后,我听到了那声音。又来了!
门铃声。
该死。该死。该死。如果又是警察,那我就彻底完蛋了,这辈子都得待在监狱里了。
第5章
尸体必须挪走。至少得放在从露台望不到的地方。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当年的华裔劳工。此刻,我终于体会到用黄包车载着肥胖的游客四处转悠是什么滋味了。
门铃再次响起。该死,就剩5米了。突然,我听到了一个足以让后颈上的汗毛根根倒竖的响动。
门锁被打开了。一个接一个。我们家大门仿若诺克斯堡1一般层层设防,因而开门的动静总能清清楚楚地传到露台上。一定是妈妈。
2米。
前门上方的大门闩发出吱的一声。罗恩一年前就该给它上油了。
1.5米。
现在只剩下最顶上的那把锁还在苦苦支撑。那声响微乎其微,难以捕捉。不过我发誓我还是听到了那轻微的咔哒声。现在,她进来了。
1米。
我猛一用力,将防水布一下子拖过了拐角的那最后几厘米。我立马撒了手,狂奔进屋,几乎急刹车般一路滑到了妈妈面前。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睛睁得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她张开嘴巴,想要说点什么……转瞬却欲言又止地闭上了。显然,她是一时语塞了。真是奇迹。
“塔玛拉,你看上去太可怕了!”
多让人失望,她还是找到话说了。我一只手把脑门上的汗揩掉,另一只手则试着把头发扎起来。不过,从妈妈的表情看来,这么做并没让我的样子有什么改观。我几乎可以打包票,妈妈就算看见那具尸体,也远不如看见我现在这个鬼样子来得愕然。
“我刚才在花园里忙着呢。”
“那不都是罗恩的事吗?”
“他周三才回来。我想赶在那之前搞定。”
“有必要吗?你看上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简直没法描述。我从来没见你这么可怕的样子。”
“外面又热又潮。在这种天气里忙活了半天,您还指望我是个什么样子?何况我可是拖着个尸……湿乎乎的垃圾袋走了一大圈?”
“别没大没小的。你最好先去冲个澡,我再给你看窗帘。”
“您刚才说好明天再来的!”
“我都出来了,怎么样也得经过你家。有什么理由明天再跑一趟嘛,白白污染环境。”
是的,没错。当然了!我们家位于住宅区的中心地带,妈妈若非专程来看我,没理由能顺路经过。
“洗澡去吧,”她皱了皱鼻子,“你闻上去一身汗臭。”
这可真是妙极了。把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