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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近。我退后一步。可他站到了我面前。
我能闻到他的气息,真不怎么好闻。我又退后一步。可这已是极限了。兰博哥站在我后面,一动不动,坚若磐石。我夹在中间进退维谷。
我真的很冷,但却汗流浃背。金发哥的食指在我的细肩带下滑动。他一把将我拉了过去,这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我的胸都碰到了他的衬衣,而他的呼吸也在我脸上起起落落。紧接着我又感觉到了别的东西,在下面,我差点吐了出来。
他得意地笑看着我,双手在我身上揉搓。他的手指掐进了我的皮肤,很疼。不过当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沿着我的大腿往上游移时,那动作几乎可称作温柔了。不急不慢,勇往直前。直到他的十指到达了那里,那个不该去的地方。
不要!
这个词如尖叫般回荡在我脑中,可是我根本发不出声音。
“你最好想办法做些补偿,好吧,甜心。你可真把某人惹火了。”他在我耳边低声道出了这些话,仿佛他是我的爱人一般。“如果你的表现不是非常、非常棒,那一小段不错的强暴就会是你最好的结局了。”
他低头看着我。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又出现了。然后,他放开了我,猝不及防,以至于我一个踉跄就势往后倒去,但兰博哥挡住了我。他用胳膊肘轻轻把我往前一推,我差点又撞进金发哥怀里。不过,我稳住了自己,呼吸断断续续,已如吴牛喘月。我两腿一软,轰然倒下。落地的一瞬间,我已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1 电影《第一滴血》的男主人公约翰·兰博。
第22章
血!
我困惑地盯着自己的手,手心手背翻来覆去地来回查看,想知道到底哪里受伤了。
没有伤口。
怪了!一定有原因……想起来了。那两个人:兰博哥和金发哥。还有金发哥对我的威胁。他的手,还有……
我惊跳起来,冲进了卫生间,刚好赶得及吐到马桶里。嘴里的味道可真让人恶心。我趴在洗手盆上,一个劲地漱口。
我憎恨我的生活!
我像个百岁老人似的,拖着脚步,摸索着返回起居室。我径直走向迷你吧,只因酒精恐怕是我现在唯一想要的东西了。尽管没什么好庆祝的,但我还是选择了香槟。几杯下肚后,突然有人敲门。我的心脏就跟条件反射似的突突狂跳起来。是谁?他们又返回来要完成那未竟之事了吗?
我听到一声微弱的呜咽,困惑地转头寻找它的源头,随即意识到那是我自己发出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声音更大了。
我一动不动,静观其变。
“塔玛拉,你在吗?”
克里斯蒂安。我都把他忘了。我现在没心情接见牛郎。可是另一方面,这意味着我不用独自熬过今晚了。想到此,我跳了起来,赶忙往门口走去。我打开门往旁边一站,请他进屋。
“嗨。”他和我打招呼,但刚一见到我,他脸上那俏皮的微笑便骤然消失了。我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应该先照照镜子。
“怎么了?”他问道,满眼担忧地看着我。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揪住一撮头发别到耳后,以此来拖延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或者准确地说,是不知该用什么谎言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我的目光落到了手上,那血迹还隐约可见。我都忘了这个了。
“我绊倒了。刚才。不好意思,稍等。”说着,我转身冲进了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我看上去就好像刚和飓风干了一架似的,难怪他那么担心了。我慌慌张张地洗了脸,又拿了把梳子拢了拢头发,这样看上去总算又正常了些许。我堆出个笑脸,返回了起居室。
“抱歉,这么蓬头垢面地迎接你。我想我一定是晕倒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那个鬼样子。”
“需要叫医生吗?”他听上去很担心。
“不,不。我已经好多了。真的。只是一个愚蠢的意外;我被自己的鞋给绊倒了,真够白痴的。”我佯装大笑一声,竭力给整个事情来点幽默风味。但我从他的脸上看出,他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不过,他拉住了我的手。
“你坐下来也许会好受一些。”说着,他把我拉到一张椅子旁,轻轻推我坐下。我放松地听由他安排。有人陪着真好。只要他在这里,就没人能伤到我了。
“不要!住手!”我拳打脚踢,反抗着那双势欲按倒我的手。我必须离开。我必须尽全力往前跑。
“塔玛拉!塔玛拉,醒醒!”
这几句话花了好一阵子才终于闯进我的意识里。
“怎么……我刚才怎么了?”我问道,努力辨识黑暗中的东西。突然间,一团亮光溢满房间,照得我眼睛生疼。
“你做恶梦了。”克里斯蒂安回答道。我困惑地环顾四周。我们在酒店套房的卧室里。克里斯蒂安正躺在我旁边。他那一侧的床差不多可以用整洁来形容,而我这一侧则仿佛刚与一整个军团发生了恶战。枕头全都皱巴巴地堆在床头,毯子看上去像是被我当成沙袋用了。
“对不起。我不想吵醒你的。”我一边说,一边尽量让枕头们恢复原貌。
他叹口气,坐了下来,“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你什么意思?”
“塔玛拉。我从没见过谁在睡觉时惊恐发作,何况还接连发作。更不用提你的恶梦了。刚才那个可不是你今天晚上的第一个恶梦。相信我。”
“哦。是这样的。我最近刚和男朋友分手,这事真教我深受打击。”我告诉他这些,是希望他别再追问了。
“他打你了?”
“没有!罗恩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我刚才真的绊倒了,把自己伤着了。也许我不应该喝那么多香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