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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到,正想问,杜亚泉又道:“你看那个示字,是不是写成了衣?”
有他体现,俞子夷倒是看明白了,这个示还真的写成了衣字,他不由的笑了起来,说到:“既然是别字,秋帆兄你还……”他说到这又停住了,这慈禧赐的“福”敢不挂在最尊贵的地方供起来吗,“难怪秋帆兄挂这么高,难怪难怪。”
俞子夷连说几个难怪,杜亚泉却是苦笑,“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虽然没人敢说慈禧的字是别字,可要是这事情最终传到了那老太婆耳朵里,可就是不好了,以后随便使些绊子就有我们好受了。含章本是好意,却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第三章工地
闲聊既毕,俞子夷问道:“秋帆兄,现在铁路进展如何?”
听闻提到铁路,杜亚泉笑了起来,“很好,很好。都准备一年了,不好怎么行?小徐那边有什么交代?”
低头看向周围,见没什么人,俞子夷才小心的说道:“先生说日俄战事即将完结,要不了多久日本便要生事了。还说日本人手段层出不穷,要秋帆兄小心。”
俞子夷一直在洋轮上不清楚日俄奉天之战的消息,而杜亚泉这边在前两天战事刚刚完结的时候便收到了杨锐发来的密令,即清查铁路公司聘用的非复兴会的各色人员,一些重要的岗位必须要仔细核查其出身等能予以信任。杜亚泉不明白为什么杨锐如此突兀的发来这样的密保,但心底下猜测应该是杨锐那边被日本人算计了,要不然语气是不会这么坚决的。
“去年的时候就按程序在清查了,不过铁路公司的上层人员大多是旅美的广东人,日本人说不了白话,混不进来的,这些是技术上的;其他比如财会、管理、庶务都是沪上培训班派来的,这些虽然在沪上的时候就已经审查过一次,但来到这还是按照程序监控;至于本地士绅、特别是股东推举的那些亲属、同乡之流也都先考试卡了一下,后面进来都在一些并不重要的岗位。”杜亚泉不单是个积极的人,更是细致的人,铁路公司里布置的滴水不漏,他大致说完铁路公司的人事概括,又道:“其实现在铁路公司最难不是日本人破坏,而是这东边道本属山林之地,土方量巨大,土木作业艰难啊。”
“哦,之前沪上那边还担心铁路会被本地士绅,特别是旗人所阻挠呢,看来先生是多虑了。”俞子夷听杜亚泉之言说道,东北虽大多是关内流民,但是旗人众多,家产甚巨,特别是这些个旗人很多都是和朝中大人通着关系的,要从他们的土地上过,就是有尚方宝剑也没什么作用,想不到他们这次倒没有闹什么乱子。
听俞子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