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元,“快,先生被清兵抓了。”
“清兵,哪里来的清兵?这里是租界啊。”巡岗里的李元很是奇怪。
“别废话了!马上带着你的人,跟我去救人。”俞子夷来不及说那么多,刚才换了衣服他一直在楼外走廊望风,本以为巡捕都被引开了,可回头却见王小徐被人围上了,他顿感不妙,在他们抓人下楼的时候,使劲记住了轿子的模样,然后就回头找人。
李元见他认真,不再多问,拿起胸前挂着的警笛一吹,这个组的兄弟都过来了,“外头的清兵捞过界了,还抓了人,他娘的,带上家伙跟我去救人。”
李元是这个组的头目,平时待大家不赖,现在明显是他的朋友被抓,这帮子华捕一起叫喊起来,“艹他娘的,走,跟大哥救人去。”
华捕很快就出来巡逻岗,在俞子夷的带领下往轿子消失的方向追去,李元听说时间过了有一会了,担心轿子出了租界,便让几个相熟的兄弟记住轿子的样子,抢先往各处跑去。从四马路的公和里一直往东追到靠着黄埔江边的汇丰银行大楼,诸人都没有看见轿子的影子,俞子夷满头是汗,李元也满头是汗,他虽然在复兴会的级别不高,但是看到俞子夷的样子想也能想到被抓之人的重要性。
“他娘的,这些王八蛋藏起来了吗?”他看了俞子夷一眼,想问他是不是看错了,但看见俞子夷满脸焦急,喘气都喘不过来,猜到他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他立马唤过自己班一个最机灵的,问道:“阿福,这块你最熟,你看看要是清兵抓了人该往那边去了?”
阿福是川沙人,在当华捕之前在华界就是个混混,他想了想道:“册那,那帮子赤佬不会往苏州河去了吧?”
“苏州河!”李元打着自己的脑袋,一直往东跑,怎么就忘记了北边了呢。租界虽然都是洋人管的,但是苏州河却因为船户众多,洋人一时间管束不到。只要清兵把轿子一扔,再把人拖到事先准备好的船上,那就不是租界的地面了。
“快!快!苏州河!苏州河!”李元有点发急了,他便喊就边跑,一杆恩菲尔德步枪背在他的肩头上下抛动,其余诸人一起跟着他跑往北面。
第十七章生天
苏州河是横在英美租界的内河,不过这个名字是洋人取的,据说是为了在远东复刻他们心中的塞纳河与泰晤士河,而随着洋人对她的改名,外来的人们都喊他为苏州河。不过如果细究历史的,她其实应该是叫吴淞江,沪上的母亲河也应该是她而不是黄浦江。只不过这条自古以来的主河道在沪上设立租界之后便被已经悄无声息了,虽然他仍然还有码头船运,但更多的是从江浙而来船户的落脚之处。
俞子夷跟着队伍后面,越拉越后,他只恨自己怎么没有去读军校,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没用。即便是在租界按照会中规定不能用枪,那就是用棍子也要把先生救出来。
李元跑在队伍的前面,根部没有顾及俞子夷,他只是沿着带着人死命跑到了韦尔斯桥,正要沿着河岸拐向西面的时候,对面一个人影跑了过来,两人差点就撞到了一起,李元正要骂人,对面那人已经道:“元哥,我阿然!那边,官轿,老廖,堵住了,快去!”
“老廖?”老廖是另外一个巡岗的班头,他的巡岗是在里摆渡桥,也就是乍浦路桥,桥边上就有一个码头,难怪他们追到黄浦江将都不见人,原来那帮清兵往东却又转到了北面。李元见说堵住了,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不过脚下不停又带着人跑了起来。从韦尔斯桥到里摆渡桥其实就只有一百多米,他没跑几步,就看见前明的岔路口,明亮的煤气灯下,一顶官轿被一帮华捕给堵着了,轿子旁围了一圈子便衣汉子,远远的只听到里面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喊道:“弟兄们,我是县衙的王捕头,这抓人可是公事,还请兄弟们通融一二……”
华捕对捕快,虽然都是打工的,但是还是华捕的老板牛一点,这边巡岗的班头老廖说道:“别跟老子说什么县衙,这里是租界,你们越界捕人,已是违法,手上还有家伙,更要是罪加一等!王铺头,你还是让手下的弟兄下了家伙,老实的跟我去巡捕房的好。”
华捕们全是英国步枪,对面的捕快只有一把左轮,气势上完全被压倒,李元这几号人又奔来,更是不知所措。对面轿子旁的志赞希见华捕越来越多,深怕华捕一不小心就会走火,拿着左轮枪手抖的厉害。王捕头见他心慌,马上安慰道:“大人,他们的枪都没子弹的,全都是空枪。”
“空枪?你…本大人几时怕过枪,就是有子弹也没什么怕的。”志赞希听说对面的枪没有子弹,心里顿时不慌了。
“是,大人说的对。”王捕头讨好的道,面前这人可不是别人,可是皇帝的小舅子,虽说皇帝没权,但要是小舅子一个没伺候好,不要说京城,就是县令汪大老爷就要他好看。
知道是空枪的志赞希就完全镇定了下来,他喊道:“此次捕人,可是经过你们租界工部局许可的。你们爱尔斯大人没有和你们说吗?”
“既然工部局准了,那就把文告拿出来吧。要是没有那就放人,再跟我们走一趟。”老廖不知道抓的什么人,不过看来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他这边犹豫间,李元确实到了,他急忙说道:“老廖,别信他们,这些王八蛋没有公廨的文告,这才便衣抓人。”
看着喘着粗气的李元,老廖低声道:“可怎么我给巡捕房打德律风一点回应也没有。这……”
“实话说了吧,是洋人放他们进来的,抓的是革命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