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侨的作用巨大;而麻烦在于,华侨都在国外,一受欺凌那么政府就要护侨,就清末的家底,吓吓墨西哥还差不多,要是和欧美殖民者硬顶,国内政治上虽有所得,但是国外政治以及经济上则要大受损失。
不说复兴会,就杨锐个人而言,不管革命前后,海外华侨对他来说都是重要的。现在他在复兴会虽有嫡系,但其实是威望有余,根底不足。虽有政治部洗脑,但是同乡、派系这个几千年的观念还是影响甚大,北洋有小站派、孙汶有两广系、常某有黄埔系和浙江系,再后面……同样如此。细看历史便会发现,清末之后的中国政局就是在满清遗留的北洋以及南方广东、浙江、湖南四者身上转圈。广东起于华侨,开风气之先,浙江除了本身的人文底蕴,还得益于沪上的繁荣,而湖南,除明末清初王夫之、各处的书院之外,就全靠曾国藩了。
杨锐的弱项在于他不是广东人,不是浙江人,不是湖南人,复兴会里浙江人完全占优,他位置要想稳定,势必要平衡,而平衡的办法光靠杨锐的同乡,完全撑不起大梁,不是人不优秀,比如张承樾、徐敬熙、文永誉都不错,但跟粤浙湘这三省比,基数根本不够,所以最好的办法就以广东女婿的身份,把广东人拉进来。到时候广东、浙江、以及其他杂系三分大权,如此位置才能稳固,到时候政坛虽会是一片海草味,但是这也是逼不得已。
这个主意不是杨锐想的,而是谢缵泰言语隐晦的在一份长信上提到的,以杨锐的判断,他这既有为自己打算的意思,也有为杨锐考虑的意思,不过不管谢缵泰怎么想,这个事情还是应该去实行的。
杨锐在客厅的下首坐下之后,在座诸人都打量着杨锐,弄得他只好谦笑道,“各位叔伯,此来不是要拉大家一起革命,更不是要让大家捐钱,只是想着和大家一起置业兴学,除此无他。”
见杨锐把事情做的这么轻松,在座诸人都是失笑,何宽道:“竟成也是华侨,还是客家人?”
“是,幼年随父母到了美国,但后面他们都故去了,之后便是我一个人流浪美洲大陆。”杨锐说起身世,面有戚色,在座诸人都是过来人,知道卖猪仔的苦楚,表情上不为所动,但心里倒也软了一下。
何宽对此也是长叹,道:“华侨飘洋过海,生活不易,先有孙逸仙畅言作反,后有康有为、梁启超鼓吹保皇,这两拨人,我们钱是捐了不少,但是一个是痴人说梦,无法成事,另一个则是甜言蜜语,过桥抽板,根本就是忘恩负义。复兴会在国内素有影响,但我们若是支持你,又怎知你不会是下一个康梁?”
杨锐见这形势,应该是程蔚南在之前把要说的话说的差不多了,所以言辞才会如此直接,面对何宽的质问,他完全忘却程蔚南的交代,反问道:“那请问各位叔伯,华侨们要想改变现状,除了支持复兴会还能支持谁,靠洪门那些山堂么?还是靠连续举事而不成的孙汶?”女婿的针锋相对只把程蔚南吓了一跳,不过见在座诸人被他这么一问都沉思下来也就舒了一口气。“现在光绪出山,国会召开,这不是救国,而是在乱国,满清的官吏没有哪一个不贪的,各地的督抚没有哪一个是听话的,这样的中国无法富强,而无法富强的中国,更是无法保护各地的侨民。所以,革命是救国唯一出路,而复兴会是革命成功的唯一希望。
你们要是担心我出尔反尔,有一个办法简而易行,就是让你们的子女加入复兴会,”看着有些吃惊的诸人,杨锐笑道:“不是让他们去打仗,而是让他们去读书。当然,要打仗也行,复兴会有专门的军校,有志向的人可以加入,要是觉得有危险,那可以不回中国,只在海外留学,等学成之后革命也成功了,到时候政府需要新人,这些人就是以后的国家骨干。就是革命不成功,你们也毫无损失,花的钱也是用在自己孩子身上。”
杨锐只把革命说成吃饭一样简单,大家都是不太信,一直没有发言的大佬刘祥问道,“竟成要我们做的就是这些?”
“嗯。大致的说起来就是这些,但是要说细节的话,”杨锐看着诸人笑道,“主要是有这么几件事情,一是成立华侨商会,把全世界的华商都团结起来,二是成立华侨银行,这个银行要遍布全世界有华侨的地方,三是华侨教育会,这个在前期资金有限的情况下,除了在华人密集的地方少数办一些中学和大学预科班外,主要指导华侨子女留学。”
杨锐说完诸人面面相觑,只觉得杨锐有孙大炮的风采。何宽笑道:“华侨在檀香山只有两万余人,其他多则在南美洲等地,办商会由我们发起一定不会成的;还有银行,办银行利润不小,但是花钱甚多,不是一般人能承担的起的。”
“檀香山华侨是不多,但是檀香山的华侨都是广东人,和美洲、南洋的华侨都是同乡,而且商会其实就是一个大的商团,将以银行为中心,只要大家看到加入商会对自己的生意有好处,那么就会入会。至于办银行的股本,复兴会可以解决。”杨锐说罢,从怀里拿出一份花旗银行的存单,交给何宽。
何宽是卑涉银行的经理,存单的真假一看便知,再一看存单上的数据,脸上更是数变,他算是明白杨锐所说的不要捐钱的原因了。他把存单看过,又转给刘祥,而刘祥看过之后却没有再传给诸人,而是直接还给了杨锐,而后道:“这钱……”
杨锐明白他的意思,道:“这钱很干净,绝对没有洋人的钱在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