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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做个不同成本的对比。”
杨锐交待完,前面却是一些求新造的榨油机,不过这些都是1905年左右设备了,之后整个东亚的榨油设备都被通化垄断了。正要远离求新展台时,一副特意放大的照片让杨锐停下了脚步,他问道:“原来安徽铁路公司的客货车是求新造的啊?”
“回大人,正是本厂所造。”朱志尧答道。其他农机赚的都是些小钱,铁路上用的客货车箱才是大头,比如头等客车车厢,一辆就要四五千两,便是最便宜三等车,也要两千两。一列火车造下来,要好几万两。
“嗯。求新不错!”杨锐终于点头赞许道,就清末这水平,能有这个一个能自造引擎,还能造火车车厢的私营工厂,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待会若是有空,可以去求新看看。”
“啊…”朱志尧再次惊呼,不过这次和刚才不同,刚才是吓的,这次是欢喜的。“那小人,不,鄙人马上去安排。”
‘小人’一词是政府公文里禁止用的,朱志尧一激动,习惯性的自称小人,不过张謇在一边拉了他一把,让他马上醒悟过来,而后鞠着躬,立马跑远了。
求新厂的展台一过,迎面来的则是轧花机,这是中国除缫丝机之外,仿制最多的洋机器,不过这东西并不难造,全是小户经营。这十几家制造厂为首的是东信机器厂,厂主叫傅采芹。看着虞洽卿极力介绍的模样,此人不出所料也是宁波人。
“这轧花机是神武前七年东信开始造的,不过最早造这机器,还是在甲午的时候。当时花两百块洋元,买一台日本八尺新车床,雇一个车工,再雇两个摇车床的小工,就可以造了。当时一辆轧花车要三十多洋元,自己造利润能有三四成,现在造的人越多,利润就少了。”傅采芹估计是见些过世面,说话虽不文雅但却简明。“现在一台轧花机只卖十四元,利润还没有两成。卖的好的时候只是在收花的那三个月,其他时候我们都是造些别的机器贴补开销。”
“那这轧花机都卖到哪?”杨锐问道。
“就是江南种花的这一带。”傅采芹答道。
“陕西那边开始大面积种美棉了,你们知道吗?”杨锐忽然说道。
“陕西…种美棉?”围在旁边的诸人吃惊道。现在全国都说要改良土棉,但清末试种下来只有张謇的通州美棉种的好,张之洞花了几年心血在湖北试种美棉,可就是不成功。
“是啊!你们真要是对自己的轧花机有信心,那可以去陕西看看。我记得山西工业园一时间好像没有人造这个东西。或者你们去电农部咨询,看看那边是什么回事。”杨锐道。
“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