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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着从军,再说国家羸弱,军人自当奋起杀敌!”傅作义大声道。他其实也算是根红苗正了,举义前在太原陆军小学时就入了复兴会青年团,而后入保定军校,现在是毕业前分配到军中实习。
“有志气!”叶云彪笑着道,自出狱以来,他就感觉这国家、这百姓和以前是不同了,大家伙都好像精神了许多,走路都快了几分,似乎、似乎所有人都觉得有奔头;而对于朝廷,大家伙也满怀希望,并相信这次一定能抵御外辱、保国保种。
“这一次去朝鲜不是打仗的,而是招找人的,且找的人很重要。”叶云彪抽了几口就把烟掐灭了,他想快一些出门。
“我知道。司令部的警卫连会跟着我们去。”傅作义虽然不知道这次要找谁,但他能感觉眼前的这人来头挺大,要找的那人那来头将会更大。
“嗯。”叶云彪无意的嗯了一声,他本来对李叔同照顾夫人不周有些不舒服,现在听闻警卫连也跟着去,也就释然了,毕竟战事紧张,为将者只想着战局,不可能只盯着一个人。
太阳稍微偏西的时候,叶云彪就同着警卫连出发了,走过已变成瓦砾状的安东城垣,一行人往安东火车旁边的渡口行去。安东城被炮火轰成了齑粉,但火车站却被故意避开了,占领安东之后李叔同可没管城内如何,只问鸭绿江桥和火车站。
死守安东的第11师团在复兴军优势火力、优势兵力的打击下血战而亡,最后只有一小股部队裹挟着司令部诸人弃城而逃,因为走的匆忙,鸭绿江桥虽然炸了,但没有炸彻底,只是几截强梁炸断落在江心中,墙墩却是还在的。
坐在过江的渡船上,看着江桥上那密密麻麻的修桥工人,叶云彪问道,“这是要光复朝鲜了么?”
“当然,还要光复日本,只要是我中华以前的蕃属,都要一个接一个的光复!”马上就要跨过鸭绿江国界,傅作义居然有些手舞足蹈,但接着的下来事情可就糗了,船工为避开江中的日军尸体将船猛一转向,没站稳的他‘哎呦’就掉进了江里。
庚卷第九章特权
自从前日总理府召开新闻发布会以来,一连串大胜的消息从总理府传出,举国上下先是不信,而后都处于狂喜状态,沪上、宁波、南京、九江、广州、汉口、沈阳等通商口岸,市民自发组织大规模庆祝胜利游行;而地处内陆的州府县城,百官士民则齐聚皇殿朝祝,
北京是首都所在,赎买满人居所之后,内外城百姓不少是辽东、严州、沂州烈士移民,是以庆祝最为热闹,鞭炮在头一天就卖光,而后京中的戏班子全被包下彻夜唱戏,各胡同居委会庆祝之余,更不忘凑钱买猪宰羊送往前线劳军。不过,庆祝刚没两天,一切都被礼部一则通告给搅黄了。
上午去到总理府向中国人传达日本希望和谈的消息后,英国代理公使麻穆勒回东交民巷的路上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好像之前无比喧闹的北京在今天忽然安静了下来,棋盘街上除了威严的禁卫军外,那些行人大热天居然都身着盛装,他看着那些走在路上却不断擦汗的中国人,好奇道:“中国人疯了吗,他们为什么要穿冬天的衣服?”
“阁下,情况不是那么的好。”秘书也是刚刚得到消息,他很无能为力的道,“我听来的消息是说中国的岷王殿下要在今天下午接见朝鲜使臣。”
“哦,上帝!”麻穆勒惊的嘴都合不拢,中国围歼日本军队后进入朝鲜是意料中的事情,但不想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这么快接见朝鲜使臣应该是为了入朝作战有一个正当的名义。
“我们应该回去总理府吗,阁下?”秘书关切的问,按照以往,不列颠公使一定是要制止这种破坏远东平衡的行为,更不说朝鲜是不列颠盟友日本的国土。
“不。我们回不去了。”麻穆勒很是无奈的道。欧洲战事正酣,不列颠既然参战那就不能再顾及远东。和其他人不同,他并不认为欧洲的战争会很快结束,同时欧战战争只会让欧洲各国极度衰弱,也就是说。战后的协约国并无干涉远东的能力,特别是中国军队在三天之内就围歼了俄国西伯利亚军团,这简直是震惊世界,没有人知道中国人是怎么做的。
也正因为此。英法对中国倒向同盟国越发忌讳,真要是把中国逼入了同盟国阵营,那不光是俄属远东、法属安南、英属缅甸都在中国军队的威胁之内,如果再考虑到中国部署在西藏的那个旅,印度也是极为危险的。欧洲诸国可以强大。但欧洲不能统一;亚洲中国可以统一,但不能强大,这是不列颠的外交准则,可现在亚洲这边不列颠已经顾不上了。
朝鲜特使李相卨一身官袍,刚刚下了飞艇,其实他早就到了中国,只是为了使外人相信光复朝鲜不是事先计划好的,他在南京待了许久,直到昨天天才从南京上飞艇秘密北上。赴京的路上,他即是兴奋又是担忧。兴奋是多年复国之梦,今日终于成真,想到此他就热泪盈眶,不能自己。
而担忧则是担忧朝鲜国内的高宗陛下,海牙密使事件之后,在伊藤博文的逼迫下他被迫退位,由儿子李坧即位。高宗虽然退位,但之前和复兴会接洽之事却完全是在他的全力支持下完成的,所以现在复兴会不认纯宗、只认高宗。可一旦自己进京请兵入朝之事被日本人得知,高宗还能保周全吗?
李相卨就是这么一路兴奋又一路担心赶赴京城的。在城郊南苑下了飞艇后,迎接他的是礼部尚书章太炎。
“藩臣李相卨拜见尚书大人。”李相卨初来咋到,不太明白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