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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多。再是满人想复辟,大家也觉得情有可原,王朝更替,旧朝总是要来这么几回的。可沪上那些刺客,他们是为了什么,真是为民主共和么?”
章士钊回忆起同盟会那些人,再回忆起黄兴,摇着头叹道:“怎么才叫民主共和?还不是要看是不是孙汶当总统、同盟会坐天下。如果是孙汶的总统,同盟会的天下,那就是民主共和;尚若不是他当总统、同盟会坐天下,那就必定是专制独裁,这说到底,还是离不了争权夺利。竟成会同意赦免满人,但绝不会同意赦免同盟会诸人。”
“这不公平。”蔡元培摇头,无法认同章士钊所语。革命在他看来是无比神圣的,也正因为如此,他觉得杨锐的做法很是过分,要知道这些人都是革命同志。
“孑民兄,一山不容二虎。这天下有孙无杨,有杨无孙。平心而论,杨比孙强,现在杨坐天下,那孙就只能被抛弃了。”章士钊说着当今世上的这一对冤家,很是感慨,想当年他翻译宫崎滔天三十三年落花梦时,可是觉得这中国非孙不可救,却不想事到如今,他却远避重洋:“哎,你就放心,公道自在人心,孙先生为革命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会被世人所知的。”
他说完见蔡元培还是忧心忡忡,只好道:“伍大人重视沪上的案子,已经专门派人去了沪上,王亮涛就在其中,真要是能帮什么忙的话,只能是找他了。”
“王亮涛去了沪上?”蔡元培忽觉得抓了根稻草,这王宠惠本是南洋公学的学生,庚子时参加自立军,事败逃至日本,但次年却经张元济保举赴美留学,获耶鲁大学法学博士学位。他既然去了沪上,那找张元济说项便可。
“嗯。去了,这是大案。去的人还有许世英和杨荫行。”章士钊不是沪上学堂出身,对王宠惠过往之事不熟悉,但还是从蔡元培的神色上看出些端倪,道:“他们只是去巡视,并不参与审判。”
“我知道了。”蔡元培只想着早些打电报给张元济,说话心不在焉,站起身拱了拱手,便急急的告辞了。
蔡元培如此匆忙的离开,而此时沪上巡警局的牢房里,刚下火车的许世英、杨荫行、王宠惠三人正在审视巡警局的档案。他们本是为刺杀一案而来,却不想巡警局发生枪击学生案件,此事影响甚大,因此不得不先审查此案案情,以早安民心。
庚卷第五十一章想好
和十年前不一样,商务印书馆再也不是身处居民院俄小书馆,书塾转学堂所带来的中小学教材市场的扩大、开国后政府对教育的重视,使其从原来年销几万两的小书馆,变作年销几百万两的大公司。这其中虽有叛徒陆费逵所办中华书局的竞争,但最终它还是靠着学部蔡元培的支持获得了教材市场的绝对优势,若不是政府的物资采购不是有各部自行负责,而是公开招标,怕这商务印书馆真要是全占市场、一枝独秀了。
商务印书馆中,夏瑞芳等虽是印书馆的创办人,但真正主持大局的还是前朝翰林张元济。张元济虽然精熟印书,但他更值得骄傲的还是育人。当年南洋公学的特班变作了爱国学社,爱国学社又再变成了南非军校一期,最终变成了诸多开国将军,这一切始作俑者都得益于当年张元济管理南洋公时创办了特班,同时还邀请蔡元培南下任教。
开国将军都是张元济的学生,可张元济的学生不止于那些开国将军,这一次以廷尉府身份来沪上审查监督案情的杨荫杭和王宠惠都是他的学生,也都是因为他的保举才出国留洋的。
闸北宝山路的商务印书馆编译所里,张元济看着身前这两个身着便装的学生,欣慰的同时又带着些不安,只道:“现在做官都是有纪律的,你们不该说的事情就不要说。我只是想知道稚晖他是不是非死不可?还有那些被捕的学生,现在巡警已抓了几百人,这是天下震动啊!刺杀一案怎么可能牵连如此之广?这,这,这分明是下面的官吏为了讨好上官,屈打成招所致,不然株连为何如此之甚?!”
张元济海盐人氏、翰林出身,生的不但白净,人也很斯文,但说到当下的案子。那真是痛心疾首。开国案件不少,但株连之广、牵扯之深的,还是这沪上行刺总理刺一案。现在中华时报上虽有辟谣,说有充分证据证明学生参与了刺杀一事;而警局一案。则是说学生冲击警局,并先开枪击杀巡警所致。说的是言辞凿凿,可却没有几个人信,张元济就是其中之一,是以这一期的东方杂志。专门针对官府公布的消息进行了批驳。
“先生,……”早就知道此来是为什么的杨荫杭和王宠惠见张元济如此,不由异口同声想劝慰张元济,但两人都深知案件内情,只开了个口就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哎,你们也……”张元济看着欲言又止的有两个学生,知道他们心有顾虑,顿时无比失望。
“不是,先生。”杨荫杭见恩师失望,只好以实情相告道:“稚晖兄一案。他确实是带着凶手入晦明学社,并请学社之人将他们带入同济大学堂熟悉环境,还有那些学生,有十六名招供事前知道刺杀一事,只是他们当时不知道刺客杀的是谁;而警局一案,确实是学生贸然冲进警局,也是学生最先开枪,一个身亡的学生还有一个伤重而亡的巡警身上的子弹取出来发现,那弹头不是从巡警的枪中射出的……”
杨荫杭无锡人,入南洋公学后庚子前一年被保送日本早稻田大学留学。曾参加励志会,但后来却专心学业,未入什么革命组织。他这边絮絮叨叨的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