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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洞头最深路堑最深处为二十三点九米,最低处为四点七米。最少要两年才能凿通。
南北两线的不同选择将使工程最少拖后一年半,除了这段线路,玉门到伊吾的路线、轮台出国境的路线都有类似的情况。可以说,这个不知名的路线勘测队并不是从战时的角度选择线路的,而是以和平时期为背景,以经济效率为标准选择路线,这和当下的情况是不切合的。不过也不能责怪前人,以前的人又怎能知道现在中俄在西域交战、前线万分火急呢?
詹天佑左思右想,忽然站起身对邝景扬道:“不行,我得出去一段时间。”
“你去啊?”邝景扬放下手中的文件。之前两个人正在讨论乌鞘岭隧道施工情况的,“没两天就过年了,雪又那么大,你出去干什么?”
“这里还是交给你了。”詹天佑说完就拿外套怎么出门。却被邝景扬拦了下来,他道:“乌鞘岭隧道怎么办?”
“乌鞘岭隧道你看着办。”詹天佑一边说一边穿好了衣服,“要想将路早些修通,那就要更换既定路线,这样便能省出好几年的时间,但经济效益却受损了。一条铁路要运行几十年上百年。一旦修好,那就再难更改,到底是要快还是要省,这事情只能总理能定夺。”
“你要去京城?”邝景扬明白了詹天佑的意思,他反问道:“可另外的路线也只是初步勘测了,并没有具体的数字啊。”
“但那条路我几来几回走了好遍,即便有不明白的地方,也可以边施工边勘测,这是细节问题,方向才是大问题。”詹天佑说着便出去了,挡风的棉被一掀,屋子里只剩下邝景扬一人。他回想詹天佑说的话半天,也穿起外套掀开棉被往施工现场而去,那里是西域铁路的重难点工程:乌鞘岭越岭工程。
即便有飞艇,詹天佑人到京城的时候,也已是年后初一。他本以为杨锐要在次日才见他,不想他一下飞艇,总理府的马车就来接了。
温怒如春的银安殿内,又老了一岁的杨锐神情并不是太好,就在昨天晚上,新加坡因为驻守的英国陆军西调,剩下的那些印度白民兵听说奥斯曼和英国已互相宣战,奥斯曼是白民心中的圣地,即将调往香港的他们似乎是听说自己要调往中东去和奥斯曼军队作战,虔诚的教徒们立即发生了叛乱。他们占领了亚历山大兵营,还放出了德国巡洋舰埃姆登号的部分被俘人员,最后拥进了新加坡城。虽然他们杀的大多是欧洲人,可城内住的主要居民是华人,现在城内只有少数警察和一些欧洲侨民,叛乱部队却有近千人,整个城都被他们占领了。
印度白民不把华人当人看,英国人也不把华人当人看,双方相斗,那结果肯定是殃及池鱼。是以昨天半夜收到驻新加坡领事、当地华侨商会的紧急求救电报后,杨锐立即命令南洋舰队全速前往新加坡,可南洋舰队都是些老旧炮艇,不但速度十节不到,沿途还要加煤加水,真要到新加坡,那黄花菜都凉了。犹豫了许久,杨锐终于让神武号从台湾出发,快速前往新加坡。至于航空母舰的保密问题,也只能不放飞飞机了,权当它是高速运输舰。
“总理,对西域铁路天佑有一个想法……”詹天佑不知道杨锐身坐北京,心飘万南海,只是把一路上想好的话说出来,他知道眼前这人是很讨厌客套的,所以一来就开门见山。
“说吧。”杨锐端起浓茶喝了一口,和声和气。对于干实事的人,他都是客气的。
“西域铁路事关国家安危。现在是集全国之力,不惜工本修筑,只求铁路能尽早通车。但速度和成本之间还有诸多考量,天佑无法权衡。只能是进京汇报,请总理定夺。”詹天佑道,他说完见杨锐只是稽首,又道:“就是铁路是要一味求快,还是要兼顾修成之后的运营效益。如果只是一味求快,那玉门之后的路线都要更换。”
“玉门之后的路线都要更换?”杨锐不解道。“那你说吧,玉门之后重新选线,速度能提到多块,神武几年可通车吗?还有一个,坏处是什么?”
“玉门之后从新选线,神武九年一定可通,甚至还能提前到神武八年。”詹天佑道。他在路上已经反复讲以前的资料看过了,对此胸有成竹。“坏处就是有些地段将要延长,而且不少路段都了无人烟。不能将沿路的城市全部连起来。铁路修成后,运营成本,经济效益将大大受损。”
“哦,那这个不必要担心。”杨锐心顿时放了下来,“这铁路本身就是复线设计,现在单线走的地方是无人烟的地方,那复线修的时候,可以绕回来吗。反正这两条铁路都是通西域。”
“这……”詹天佑本以为复线是长远规划,可听杨锐的客气却好像不是长远的事情。
“铁路预算三亿五千万,不就是打算修复线的吗。”杨锐道。“我们离西域远。可俄国人呢,不但有一条外里海铁路,一条中亚大铁路,前段时间还在修土西铁路。这就是三条铁路了。我们一条铁路是不够的,最少要有两条铁路,还要重载,才能支撑中亚…西域的边防。西域左宗棠公平叛不到四十年,当时的人年轻的都还活着,那些白民们又蠢蠢欲动。不修两条铁路镇着,我不安心。”
无法船运,铁路就是唯一选择。为了增加西域铁路的运力,从西安开始,整条铁路的轴重高达五万磅,近二十三吨。本来杨锐是想要轴重二十五吨的,可那实在是太过惊人,须知现在国内的铁路建造标准轴重只有三万五千磅,合十五点八吨,且各国的铁路除了特殊路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