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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文化云云,然后两报开始打滚。其他报纸如此。中华时报则只在一角披露了梁启超被捕一事,不过对案情不作任何透露,反倒用大篇幅介绍悼念陶成章。
这些是华文报纸,被英国人控制的英文报纸只是有限关注这件事情。文章虽然简短,但认为只要梁启超被证明有罪,那么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而在不看报纸的坊间,则流传着总理府银安殿某间屋子挂了许久的对联:上联是‘同己战、同敌战、同命战,个中有苦’,下联是‘与天斗、与地斗、与绅斗、其乐无穷’,横批为‘战斗不止’。
京城外城茶楼中,有人说从这副对联就能看出梁任公是被今上给……的,又有人说。这对联去年开始土改的时候就挂上去了,根本就不是针对梁启超,而是针对全天下数百万劣绅。坊间如此传言,但也只能在京师外城。京师内城清空满人后,三十万住户全是复兴军烈属和有功军属,茶楼酒肆里若是有、反复兴会的言论,不要说通知巡警,语一出口就会被同堂的汉子撕了嘴,有人敢污蔑伟大领袖。这些人可以以命搏命。
土改案牵连出土改补偿诉讼,土改补偿诉讼又引出陶成章被刺案,陶成章被刺又牵扯梁启超被捕案,从神武三年年末到神武四年年末,土改一事可是熙熙攘攘闹了一年。
土地补偿案二审虽然地主胜诉,但因国税局强制征收高额耕地税,地主们往上斗法无望,往下又不能像以往那般鼓动民意以要挟朝廷,终究是老老实实的到土改衙门签字画押,将耕地所有权过户到佃农名下。他们除了拿一份分期收款(粮)的协议外,还有一本贷款证。不过这本贷款证是干什么的,心灰意冷的地主们没问,土改衙门的官员也没说,这东西要到以后才能发挥效用。
绝大多数地主认命,但仍有一些自持有些关系的地主在观望,期望拖到最后可捞到别人无法捞到的好处。湖南湘潭县第七都,和润明媚的秋日下,一顶轿子在两个轿夫抬举下快步向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轿子是空的。一大早抬空轿子不是什么怪事,倒是轿子旁边跟着走、不断抹汗的白衣汉子着实让人奇怪,说是管家吧,裸露在外有补丁的像,可头上的四方帽和脚上的皮鞋不像;可要说是老爷,那为何不做在轿子里让下人抬着走呢?
汉子装束行为奇怪,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也不会将人家拦下来问个究竟。只等轿子近到湘江,白衣汉子才找了个有水的水沟,洗一把脸,而后把放在轿子里的高价长衫穿上。再扶正帽子,这才坐这轿子过江。
从第七都到县城近百里路,轿子过江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几人走到县城南面的观湘门,看见门已经关上。变作老爷打扮的汉子便让人前去喊话,不想人还没到前,城头就有灯光照下,一个声音喝道:“什么人?”待看见是一顶轿子。以为是乡下的病人急病入城寻医。那人又道:“怎么这么晏进城?”
“是……是城里头毛氏肥皂公司的,鄙人是东家毛顺生……”探出身子的毛顺生伸着手担着城楼上的强光,壮着胆子装作文雅的回了一句。
“是毛氏肥皂的。”城头上的巡警似乎往后回了一声。不一会话就传了下来。道:“下回不要这么晏了。”
“晓得。晓得。”毛顺生喜道,知道巡警这就去开门,身子又探了回去。不带一会。城门就吱呀呀的打开,他又忙拉开轿帘对巡警道谢,之后便安心入城了。
毛氏肥皂公司是神武元年年末成立的。和别家公司不同。这家公司的启动资金大部分来自政府贷款,在整个湘潭。能获得政府贷款除了毛氏肥皂便只有吴恒泰老字号了,其生产的绿凤牌(后改名为龙牌)酱油在今年的巴拿马世界博览会上获四等奖。风头一时无两。
吴恒泰得奖得了面子,可毛氏肥皂则得了实利。在毛学任两兄弟的苦心经营下,成立三年不到的毛氏肥皂趁着一战东风很快就占领了整个湖广市场。广西、江西、贵州市场上也有不少毛氏公司产的肥皂,可谓是日进斗金。就早毛顺生赶往城北拱极门的时候,毛氏公司的账房内,财务总监毛责彬正在清账。而毛学任则拿着一份申报在看梁任公案,他此时已经不想再叫毛学任了,但公司登记注册的法人代表就是这个名字,他想改也改不成。
“好嘛,好嘛,报纸就等一哈再看嘛。你看我,这么多银元一个人怎么能搬的动?”站在一箩筐一箩筐的银元堆里,毛责彬看着还在看报的大哥,很是责怪。
“你就等一刻刻唧嘛,钱又不会飞了哒。”毛学任满不在乎。“梁任公被抓。护宪党作鸟兽散,这样的大事,不可不看嘛,这土改看来是再无阻碍。天下的佃农有福了。”
大哥一心看报,毛责彬无可奈何,他一个人想把一箩银元放到大称上去,不想手一滑,满萝的银元都撒在地上,毛责彬正要发脾气。屋外却传来了叫声:“毛先生,老太爷过来了哒。”
“阿,父亲过来了哒?”毛责彬有些奇怪,“这么晏了,有什么事情?”
“还能有什么事?”毛学任不得不把报纸合上,“一定是土改的事。”
两兄弟随即开门,不想毛顺生就在门口,门一开灯光下屋子里的银元煞是惹眼,看得毛顺生口水都要掉下来了。他不知道这只是肥皂公司的流水,还以为这是两兄弟的办实业的积攒。眼红的同时又是惭愧,自己含辛茹苦几十年才挣了几千两,儿子两年就挣了满屋子的银元,真是……
肥皂公司的会客厅里,毛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