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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为借口,以驱逐俄属远东地区的俄人,可那边的俄人最多几个月就能驱逐完,等那边事了,复兴军就该大举进攻云南了,我们务必要早做准备啊!”
云南独立反杨之事过去好几天,银安殿那位打的是什么牌陈其美算是一清二楚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应该趁这难得的几个月,把云南内部彻底整顿一下,将那些有异心的官兵官员全部清洗,然后学习复兴会在严州那一套做法,把云南变成严州。当然,以复兴会的实力和手腕,这根据地未必能坚持多久,但,在陈其美看来,只要能坚持到欧洲战罢,那这个根据地就活了。
照实说,目前情况下,陈其美的想法应该是最合理的,即便不能守住云南大部,那也能守住一些偏避之地,并有获得英法扶持的可能。可问题是革命领袖根本就是一个好高骛远的人,他身子坐在昆明,但脑袋已经伸到了京城。这种不主动出击,只偏于一隅的想法是绝对会遭到伟大领袖批评的,要知,大总统必须是关内十八省的大总统,只是这云南半省之总统,那还有什么意思?
嘱咐妻子下去后,离开楠木办工桌,再在屋中度步方久,孙汶这才转身扭头看向陈其美,“英士,那以你看,当如何办才好?”
新春总是比其他月份过的快些,富贵人家吃着喝着日子就到了元宵,昆明城中的穷人,则在伟大领袖温暖关怀接济下,过了一个好年;而十多天前武斗一场、死伤十数人的滇粤两军,也在双方高层的压制下,刻意将此事淡忘。
元宵当日,革命军总司令部和除夕一样,下令犒劳四军将士。这一下士兵又热闹欢喜上了,以前在军中虽也能吃到肉,但绝不能这般尽情吃肉到饱、痛快喝酒到醉,更可在酒足肉饱后抽上几口,飘飘似神仙。此种享受,让早前还对云南独立有些担心的大头兵顿时忘乎所以。
士兵们吃喝肆无忌惮,将军司令们的宴席便终究是要文雅些,高价请上云南、甚至是两广南洋最好的戏班子,然后再去青楼里找些女子在一旁陪吃伺候,咿咿呀呀的唱腔中,一干将军司令,不管是听得懂听不懂都要齐声交好。
蔡锷身体越来越差,但国人素有以酒化干戈的传统,是以当日晚宴他憋着气和粤军诸将连干了三杯,后又强忍着不适等几出戏演完,才和滇军诸将离席。
夜越来越深,回到寓所服侍蔡锷入睡,何鹏翔才出门在隔屋睡下。可半夜正睡的迷迷糊糊间,他却忽然听到隔壁一种异响,担心蔡锷有事的他连忙起身奔到隔壁,可看见的场景却让他五内俱焚:此时的蔡锷正在跌在地上左右打滚,他双目暴突,嘴角淌血,不断的咳嗽不光让他说不出话,还将那些血沫溅到胸襟上。似乎看见门口站着的人,蔡锷一只手隔空伸过去想抓住何鹏翔,但虚抓几下最终还是无力的放下。
何鹏翔呆立半响,等蔡锷再次剧烈咳嗽时才回过神来,他一边高喊着救人,一边抱起蔡锷急急出门奔往法国医院。
何鹏翔这边去医院,另一些亲兵则赶忙去通知海心亭的孙汶和军械局的唐继尧。迷迷糊糊中被惊醒的唐继尧猛听是蔡锷急病,又听说人此时已送至法国医院,便连忙穿衣服备车要往出门,不想副官邹若衡却一把拉住了他,不安道:“长官,蔡都督这么晚出急病,很可能是计啊!”
“放屁!松坡身体本就不好,急病也属正常。”唐继尧一遍检查白朗林曲尺手枪中的弹夹,一边叫道。“是计又怎么样,让龙志舟多带些人便是,我就不信在昆明地头上,他孙大炮敢来真的!”
庚卷第八十七章输定了
云南独立以来,昆明的异动一向是安全局关注的重点,在当日半夜昆明城内发生粤滇两军发生内讧之前,已经蔡锷入法国医院的电报送至局长刘伯渊的案头。早间六点半,杨锐此时还在打拳慢跑时,熬了半宿的刘伯渊已到了银安殿。
“先生,昨天半夜昆明滇粤两军发生内斗,早上的结果是粤军赢了。”刘伯渊只简要说了一下昆明内斗的结果,并没有汇报那还不能完全确定的原因。
“是陈其美干的吗?”杨锐擦了把汗问。年近四十,他感觉体力精力正开始下滑,不得不将早上晨跑的时间加长了一倍。
“是的,先生。”刘伯渊道。“以目前的情报推断,应该是陈其美毒杀蔡锷后,再嫁祸给滇系将领,现在昆明城内的原39师军官正在遭受清洗。”
蔡锷被毒死了?杨锐微微有些皱眉,但也紧紧是皱眉而已。如今的他,再也不是十几年前为陈天华之死而内疚、为一个历史名人之死而惋惜的人了。他只知道,为了达成目的,除了自己,甚至包括自己,谁都可以牺牲。
“邹若衡他们呢?逃出去了吗?”杨锐想到了滇军中的自己人,不由问了一句。
“这……,情报站没有收到他还有其他军官的消息,也许……,”刘伯渊明白整个云南的计划的细节,滇军之所以失败,完全在于他们在安全局的命令下,正保持着克制,不能抢先出手——按照外东北驱逐俄国居民的进度,云南叛乱的平息最少要一个月后才发动。
“想办法让当地情报站救人吧。”杨锐命令道。
“是,先生。”刘伯渊道,他说罢有说了另外一个消息,“先生,情报局传来的消息,说是孙汶等人年前所商议的,由俄国人去美国订购的军火已经从纽约起运。我们是该……怎么办才好?”
“是哪一国的商船,潜艇能击沉吗?”杨锐问道。
“是美国商船,船上的船员都是美国人。”刘伯渊道,“现在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