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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太医苦着张脸,只得斟酌道:“与昨日并无太大变化,可能还得调方子,老臣正准备回太医院与几位同僚商议一番。”
“嗯,辛苦了。”
睿王面露几分忧色,又看了寝宫一眼,抬脚走了进去。
他像之前一样,只要圣上醒着便会与他说说话,也会讲一些自己在朝中遇到的问题,十分谦逊好学的模样。
圣上虽然精神不济,不能指点太多,但听下来偶尔也会有几句赞扬的话。
这日圣上醒的时间也没超过四个时辰,在听着睿王说休朝之后比以前更忙碌如何时,他终于还是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天色已经入夜,宫中的灯笼被宫人们依次点亮,但皇宫巍峨浩大,靠着那点亮光还远远不够,未能被宫灯照亮的地方,黑暗中似有异兽蛰伏,将落入那黑暗的人一
把抓进去,任他们被黑暗吞噬。
朝辉殿内,圣上闭眼躺在床上,不知是因为睡着还是其他关系,呼吸十分微弱,甚至让人有种出气多进气少的感觉。
德海去了外间守着,禁军也在周围巡视,里三圈外三圈,保证没有死角。
睿王来到床边,看着床上仿佛一段时间便苍老十岁的九五之尊,无声的勾了下唇角。
算算时间,他父皇的日子应该不多了。
他走到寝宫左边墙上挂着的一张风景图前看了一眼,然后将画取了下来。
背后是空空如也的墙面。
睿王毫不惊讶,只抬手开始细细摸索,等到了某一处,他微微用力一按,不远处龙床的方向发出一声轻响。
而龙床上躺着的人,依然无知无觉。
睿王笑了一下,走过去之前,先在一扇窗边敲了敲,很快,外边就传来德海离开的声音。
这下,睿王才不紧不慢地走到龙床边,他看都没有看一眼床上躺着的人,开始沿着床摸索,最后在床尾的床板下面摸到了暗格。
这里面放的就是立储的圣旨。
这是他父皇前两日醒来时写下的,被他安排在禁军里的眼线看到,想来是怕自己身子越来越差,该做决定了。
至于为何不是直接传位,大抵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没到真正要断气的那天,都不会愿意写下传位诏书吧。
上一世,他父皇也是将立储的圣旨放在了这个暗格里,当时里面是他楚昭的名字,只因他早就知道圣上什么时候会病倒,准备的比恒王更充分。
后来他当了一个多月的太子,父皇苟延残喘这么些时候,终于断了气,他得以坐上龙位。
这一世虽然许多事情有变故,但好在圣上这头没有什么变化,这圣旨上应当还是他的名字。
睿王将一个红木锦盒拿出来,打开,里面果然是明黄的圣旨。
只是等看清圣旨里的内容,他那张胸有成竹的脸骤然僵住!
圣旨里为什么是恒王的名字?!
睿王倏地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人,眸光突然狠厉起来。
明明这一世侍疾他也比恒王准备的更充分,更卖力,为何……!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圣旨,定定站在原地,良久之后,突然又笑了。
只见睿王从怀里拿了一样东西出来,赫然是跟刚刚一模一样的明黄色圣旨!
他低头看着自己准备的伪诏,轻呵一声,喃喃自语:“凡事都该有两手准备,你说呢,我的父皇?”
睿王将新拿出来的圣旨替换进锦盒中,重新将其放进了暗格里。
然后他看着手里剩下的那张圣旨,面无表情地走到烛台前,掀开灯罩,将东西凑到了跳跃的火光前。
圣旨为何与上一世不同,他不知道。
若是因为早前一些事而发生的变故,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他自然还另外准备了一手。
明黄的边沿很快冒出火光,渐渐蔓延至那绢绸之上的黑字,也照的睿王的脸阴晴难辨。
他看着这张圣旨慢慢燃烧,心情越发愉快,眼前好像已经看见了自己登基之日的画面。
直到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朕真是没想到,我儿竟有这样的胆子,敢火烧圣旨了。”
睿王如被雷震,猛然回头,便看到本该气若游丝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靠在床头,甚至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父皇你!”
睿王的声音不自觉发紧,手中烧了一半的圣旨掉在了地上,电光火石间,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个局而已?
他当即脸色更加阴沉,抿紧了唇不再说话。
到底是哪一步错了?
圣上看着他的神情,便知他也猜到了,他遗憾地摇摇头:“昭儿你确实聪慧,可惜了,朕只能让你英年早逝啊。”
他并未对睿王所做的那些事动怒,又或许是已经知道太多,心里掀不起什么波澜了。
圣上掀开被子下了床,似乎根本不在意睿王越来越可怖的表情,还有闲情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两年前的琅琊围场,你和你母亲还当真是缜密,朕竟未觉有何异常……”
他一桩桩一件件的将事情说出来,儿子弑父,圣上却依然表现的云淡风轻。
睿王心里早已是惊涛骇浪,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所做的这么多事都已经暴露在父皇眼下。
烧了一半的圣旨火不知何时熄了,睿王却已经无暇注意,他双手紧攥成拳,目光阴戾。
既然此番已经暴露,那他也别无他法……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突然闪身至圣上跟前,五指快如闪电,伸向他喉间。
“儿臣本还想多留您几日,现在看来,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