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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船离咱们还有多远?
大约在三里开外!哨兵答道。俞重山一声冷哼:追上去,这个距离,他已逃不脱咱们的追击!
风浪渐大,卷得风帆猎猎作响。十几只战船如离弦之箭,直射海上的对手。蒙蒙海面上,渐渐能看到对手船队那黑黢黢的影子,像十几只海上怪兽,在猎人的追击下张皇逃窜。
报!敌船逃入了海湾!哨兵的禀报令俞重山心中一动,连忙高声下令:减速!在海湾外抛锚停下!
怎么不追了?副将张宇然疑惑地问。俞重山沉声道:公子襄虽不是出身军旅,但领兵之能有目共睹,不应该这么容易就乱了阵脚。他既然逃入海湾绝地,咱们只需守住海湾入口,天亮后他所有的安排和计谋,就都一无所施。
战船在海上停了下来,像十几只追猎的狼犬,静静地卧在猎物的洞穴之外,等着天亮后再发出致命一击。海湾中,云襄也在静静地等待。看着东方渐渐泛起的一丝鱼肚白,筱伯小声问:如果俞重山不追进来,那会怎样?
云襄苦笑道:如果天亮前俞重山还不坠入这海湾,咱们就输定了。现在咱们只有祈求上苍,让海上的风浪大点,再大点,将他逼进来!
一旁的渔民孟老伯笑着安慰道:云公子放心,依老朽多年海上讨生活的经验,今晚的风浪小不了!
云襄心中稍安,欣然道:那可九曜感谢上苍相助了!
海湾里风平浪静,海湾外已是巨浪滔天。俞重山如孤岩般稳稳立在船首,木然看着水军在风浪中操持。一名水军将领跌跌撞撞地靠过来,高声请示道:将军!风浪太大,咱们是不是靠岸避一避?
副将张宇然也道:是啊!再等下去,说不定战船会受损。
俞重山无奈叹了口气,这是演习不是实战,如果演习中战船受损,那就太不值得了。不过要他就这么放弃被逼入绝地的对手离开,却又心有不甘。他沉吟良久,终于决定冒一回险。
令船队驶入海湾,与敌军决战。俞重山一声令下,十几只战船犹如得到命令的猎犬,立刻向海湾中扑去。
来了!看到十几只战船全速驶入海湾,张龙也兴奋起来,一边用信号灯指示三艘大船插入海湾入口,一边命令水军向敌人发起进攻,以引开敌军注意。
海湾中风浪小了很多,但隆隆的战鼓令人精神不敢有丝毫松懈。俞重山一面令前锋迎敌,一面指挥后军保护好自己的退路。此时却见敌军三艘战船完全无视自身安危,从侧翼直扑海湾入口,俞重山眺望着那三艘大船,自语道:这个公子襄,白白牺牲三艘战船,想干什么?
火炮生隆隆响起,火光像闪电般在海面上倏然明灭。虽然火炮都没装弹丸,但激烈程度跟真正的海战没有多大差别。有负责裁决的将领在远离战场的穿上记录双方发射的炮火,及发炮的距离远近和角度,以确定哪些战船应该算被击沉而退出演习。
俞重山正要下令先击沉插入自己船队后方的那三艘敌船,突听桅杆上的哨兵高叫:三艘敌船向我们发出信号,他们已凿船自沉。
凿船自沉?俞重山一惊,立刻就明白了云襄的意图,停!俞重山一声令下,火炮顿时停止发射,海湾中立刻静了下来,只见敌水军战船已大部靠岸。俞重山打量着三艘战船停泊的位置,叹道:咱们全部被捆在这海湾中了。张宇然道:演习中哪有这个战术,不用管他。
演习中没有,实战中却有。俞重山沉声道,咱们要以实战的思想来演习,怎样才能达到演习的效果。现在咱们退路被堵,不过兵员战船都没有多大损失,还算不得输。公子襄为了将咱们引入这绝地,把自己的水军也赔了进去,也没有占到便宜。
话音刚落,就见岸边礁石上飞来几支带着火焰的飞箭,落在甲板上后立刻就被兵卒踏灭。俞重山面色凝重起来,他知道这是公子襄在问他,如果遭到火箭袭击,他该怎么应付?实战中火箭肯定密如飞蝗,决不会轻易就被扑灭。弃船!登岸!俞重山无奈下令,他知道云襄的步兵已占据有利地形,但遭到火箭袭击,除了弃船登岸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从哪里上岸?张宇然忙问。俞重山放眼望去,就见四周礁石都有篝火亮起,只有开阔的沙滩上黑黢黢不见任何光亮。他沉吟良久,最后下令:从火光最盛的礁石处登陆。
十几艘战船先后靠岸,一千多名兵卒纷纷弃船登岸。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号炮响起,埋伏在险要处的一营和七营步卒齐齐现出了身形,尽皆弯弓搭箭,引而不发。俞重山见状一声长叹,转头对副将吩咐:中止演习,公子襄赢了。
中止演习的信号灯在战船桅杆上渐渐升起,岸上埋伏的步卒齐声欢呼,从藏身处出来。只见云襄青衫飘飘走在最前方,对俞重山拱手遥拜。俞重山快步迎上前去,(龙凤中文网)拱手拜道:公子知兵善用,胸中韬略非俞某可比,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云襄忙拉过身后的赵文虎,笑道:俞将军过谦了。这一战我有熟悉将军用兵的干将相助,又精研将军过去的用兵习惯,才针对性地做了这些布置,占了你明我暗的便宜。不过既便如此,以将军之能,误入重围之际要趁夜突围也非难事,所以这一战只能算平手,在下不敢称胜。
俞重山对赵文虎点点头,执起云襄的手叹道:公子不必自谦。我将委你剿倭营的全权指挥调度之权,在下只负责监督、训练、参谋之责。相信以公子之能,定不会令本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