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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手腿脚好的,说跑了也就跑了。跑了可不能再被抓住,逃狱的罪名当时可是大罪,抓住了绑结实一百棍子下去,不死也残废了。
在外出劳动时逃跑还不能称之为越狱,漂亮点的叫法是逃狱,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逃跑了而已。而越狱都是比较有技术含量的,被禁闭在一个监狱里的牢房内,还能想办法跑了,才叫越狱。
中国文字比较形象,“越”字本来就有翻越高处、跨过、超过等这样的意思,是一个比较有行为难度的动词。提到越狱,大家也都会想到,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从看守严密,又有高墙阻隔的地方逃出去,真的很难。
所以在冯进军脑中,这个张海峰一进来就要越狱,要么是他脑子不清醒信口雌黄不自量力,要么就是他经过精心准备的,再就是他故意来看看冯进军是不是有想越狱的念头的。
冯进军何尝不想逃出去!他研究了多种可能性,却发现向从白山馆中逃出去几乎是没有可能的。第一,没有走出白山馆的机会,最多到第两层院落里接受拷问;第二,放风时间很短,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围墙;第三,关押的人少,一号楼放风的时候也就三十号人,看守就有十几个,你搞什么小动作都不好隐蔽;第四,砖石地面,钢筋水泥的外墙,连挖洞的可能都没有;第五,四五人高的围墙,上面不仅有岗哨,而且围墙外还是悬崖,根本没有办法爬下去。
A想着,这个男人到底在等什么?不动声色,又如此沉的住气?他应该比我要先说话的,现在他一声不吭,是觉察到了什么吗?如果他是叛徒,他不可能这样沉的住气。难道他在怀疑我的身份?
这几个问题绕在一起一下子解不开。
A和冯进军就这样对峙着僵坐着,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一号楼再次恢复平静,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电流的噪音噼噼啪啪响了几下,从走廊中就传进来用喇叭播放的巨大的女子的声音,这女子的声音听着还格外的温柔,好像在耐心的奉劝做错事情的男人回头。
这个女人在讲政治,讲孙文、三民主义、社会发展、世界趋势,中间没有任何的停滞,A可以确信,这是唱片,并不是真的有女人现场讲话。
这个女人的所有言论,对A而言并不新鲜,民国政府的多种政策教育书籍中都有清楚的阐述,A可以立即完整的背诵出来几段。
只是说到后来,这个女人的声音愤慨了起来,开始讲共产党是如何如何的不好,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是如何如何的不对,几乎是说得声泪俱下一般,有些理由听着似乎很有道理,但是A觉得好笑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自己忠诚的共产党和共产理念的。直到这个女人最后苦口婆心的再三叮嘱闭嘴了之后,外面又恢复了平静,A回想起来那些夸张之极的比喻和演戏一般的声讨,实在忍不住,撇着嘴无声的笑了两下。
A只是一笑,就发现冯进军也正笑得喘气,两个人四目相对。
突然,他们两个什么都明白了——对方是值得信任的同志,绝对值得信任!
最好的喜剧效果,往往发生在没有任何喜剧气氛的环境中,在这时,同样理解为什么值得笑的人,只是一个动作和眼神就沟通了一切,胜过一切的言语。
不得不说,信仰的力量尽管无形,却无比强大,可以用来识别一切表面现象后的心灵。
十二、第一次放风
A探出头来,无声的问道:“怎么?你不知道有窃听器?”
冯进军自然也无声的回答:“有窃听器?不知道?是张庆告诉你的?那个和你一起倒马桶的小个子?”
A点了点头,他记住了107牢房瘦小的男人叫作张庆。A随后指了指墙角,无声的说道:“应该在那个墙角里。”
冯进军也侧着头看了一下,皱了皱眉,说道:“真是危险!不知道你昨天晚上说的话是否被听到了。”
A喘了口气,把眼睛闭了闭,说道:“很难说。下一步我们要小心。”
冯进军问道:“你真的有办法离开这里吗?”
A点了点头,盯着马桶放置的位置,说道:“那下面,只有一尺厚就能挖到一个通道。”
冯进军眼睛亮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A说道:“我有这里的建筑图纸。”
冯进军说道:“挖下去,然后呢?”
A说道:“一下说不清楚,你只要配合我就好了。”
冯进军正要继续说话,牢门外一个看守往里面看了一眼,拿出铁棍哐哐敲了两下,骂道:“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冯进军一脸干笑,对着这个看守说:“长官,等放风呢,身上痒痒啊!”
看守骂道:“哪里痒痒?给你几棍看你痒痒不?”
冯进军继续干笑着说:“一下子我又不痒痒了!”
看守嘴里嘟哝两声,也不想再和冯进军贫嘴,转身走开了。
冯进军看着A无声的说道:“在房间里挖洞,还真的有点难。一尺深,挖出来的泥怎么处理?”
A说道:“只能一点点的往外拿。我计算过,挖一个能下去的洞,每天拿出去十斤土,十天就能够完成。”
冯进军大皱眉头,说道:“每天十斤?这太困难了。”
A撇了撇嘴,说道:“是的。有可能我需要再拉一个人入伙。”
冯进军问道:“谁?”
A说道:“早上给我们换马桶的那个。”
冯进军说道:“他?这个人会合作吗?”冯进军已经明白A的意思,将土装在马桶里,每天换走,是一个最省事而安全的办法。
A说道:“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有必要试探一下。”
冯进军说道:“我有点糊涂。你似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