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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后,仍在感叹,现在这些公司怎么一个比一个吓人。
陈振则因为?今天的大获成功,很良心发现地提出休假一天,又当场给每人转了?两百红包。
微信列表里静静躺着代收款的红包。两百到账,工作?又有起色,徐念溪心底却没有喜悦。
不知道什么时候,除了?簌簌下着的雪以外,又下起了?细雨。
雨点把?地面上的积雪砸出来数个小洞,成千上万个被老鼠咬过的奶酪似的。
徐念溪花了?点时间才意识到下雨了?。
她没有躲雨,而是感觉这个世?界真的好奇怪。
做错事?的人明明是陈国平,他还?能?过得这么好。
更奇怪的是,她连怎么让他这个加害者过得不好都不知道。
过去?的半年已经证明了?。
她和陈国平,一个是芸芸众生中?,最寻常的一个。因为?他,自?己连工作?都难以找到,还?时时会因为?潜在的人言而饱受折磨。
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风光无?限,一如既往。好像那件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只是塔尖微不足道的一点桃色新闻,充斥着男人之间促狭的暧昧色彩。
可是,凭什么呢。
凭什么做错事?的人是陈国平,代价却让她承担。
徐念溪不知道,载着陈国平的商务车与她背道而驰。
陈国平的视线落在窗外失魂落魄的女人身上。她穿了?件白色羽绒服,背脊依旧纤薄,雨丝滴在她身上,像云雀被打湿羽毛。
“停车!”
他话音刚落,副驾驶的青年转头:“陈总,您接下来还?有会议,没有时间耽搁。”
陈国平拧眉,加重语气:“停个车能?耽搁多长时间。”
青年语调平平:“太太还?在等您。”
他搬出周清,陈国平只得偃旗息鼓,恢复温和:“那没事?了?,我随口一说,继续开车吧。”
商务车继续往前开,陈国平回头,又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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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念溪的睡眠好像一瞬间恶化了?一样。
凌晨三点,她还?是和往常一样,看着天花板,静静等着这段时间过去?。
但她大脑活跃得像里面跳了?一首热情桑巴舞,丰臀翘臀的女人用想震碎她大脑皮层的力度抖动着身体?。
这种大脑细胞蹦迪的感受并不好受,连躺着都成了?煎熬。
徐念溪深呼吸一口气,起了?身,轻手轻脚把?被单抽了?起来,换上新的。
把?本就叠好的衣服,重新抖开,一件一件叠起来。
再把?杯子按照颜色,一个一个罗列好……
最后到,肉眼可见,这间卧室已经没有任何一点东西可以让她收拾了?,徐念溪才停下。
看了?眼手机,凌晨五点十七分。
还?是个不尴不尬的时间。
她睡不着,但不睡又不知道干嘛。
之前失眠的日子里,徐念溪偶尔会想,要不要早点出去?,去?吃早餐店的第一碗馄饨,或者去?看看日出,晨跑等等……
但这次她连这种想法?都没有了?,徐念溪重新躺回床上,好不容易熬到了?六点。
闹钟响了?。
她起了?身,正常上班。
一到公司,姜颂还?是一如既往地冲她笑着摆手。
陈振昨天没睡在公司里,于是徐念溪难得看到早晨,他清清爽爽走进公司的身影。
这些真实的场景,让徐念溪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悄无?声息的松了?点。
但一到了?晚上,白日里的轻松好像过眼云烟,她连摸都摸不到。
每晚等待天亮的日子,就像是一场又一场的折磨。
长期失眠带来的,焦虑恐慌、疲惫忧郁、胸闷心跳很快、喘不过气,徐念溪一个不落。
程洵也坐在客厅沙发上,就看见徐念溪梦游似的,打开门。出了?卧室,目不斜视地往大门走去?,完全没看见他一样。
程洵也觉得不满,他这么大个活人在这儿,徐念溪怎么就没看到,找茬似的出了?声:“徐念溪。”
隔了?五六秒,人已经走了?几步远的徐念溪才回头,寻了?一圈,在客厅看见了?程洵也。
她有些不确定是真实的,还?是她幻听了?,问得迟疑:“……你刚刚有叫我吗?”
“……”
程洵也愣了?下,原本他还?只是不满,但这会儿又庆幸,觉得还?好他叫了?她。
清晨时分。天色刚蒙蒙亮,光线不好,但依旧能?看到徐念溪脸色苍白,连唇色都寡淡。黑眼圈重得,让人的视线一旦注意到,就根本不会留意她脸上其他地方。
她又很久没有休息好的样子了?。
见他不说话,徐念溪像是有些疑惑,但依旧道:“有事?吗?”
她还?是一贯的温和礼貌,说话的语调不急不缓,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程洵也几不可闻地皱了?下眉,又展开,随口提议似的:“没事?。就是我送你到公司吧,我正好没事?。”
徐念溪还?记得上回他送她到公司,被姜颂看到的场景,摇头。她拒绝得很干脆:“不用了?,我坐地铁去?很快的。谢谢。”
徐念溪走后没多久,程洵也起了?身,跟着出门,刚好看到徐念溪进电梯的身影。
她似乎没看到眼前有人,和来人迎面撞了?下。徐念溪退后了?两步,在对方的抱怨声里,慢了?半拍道,“……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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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班,姜颂指着办公室里无?声狂笑的陈振,对徐念溪比着口型:“他估计又接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