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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意外?”徐流深毫无波动地说,“本朝律例没有规定君王必须有王后,本宫也无意娶个中宫回来当摆设。”
“你很希望本宫孤独终老?还是说等你回去后会正常娶妻生子?若真如此……”
徐流深抵了抵后牙,流露出嗜杀的意味:“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谈善半天没说出话,世子爷突然狐疑地眯起眼:“本宫想不出更不好的事了,你说本宫会经历不好的事,本宫能想到的最糟糕的事……”
谈善:“……没有。”
世子爷冷着张脸,并不很相信:“真的?”
“真的。”谈善认认真真看着他眼睛说,“从头至尾都只有你一个。”
徐流深勉强被取悦,懒洋洋说:“那本宫想不到,世间没有本宫更在意的事。本宫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谈善吐出口气:“你以后……不要葬在王陵中。”
古人讲究“叶落归根”,王陵又是历代君王灵魂栖息之所。他知道成功的可能性很低,还是说出了口。
徐流深微微皱了下眉。
自古以来没有君王不入王陵的先例,但谈善语气接近恳求,他可有可无点了点头:“本宫记下了。”
细雨敲窗,徐流深压低了腰想将人看得清晰些:“还有什么想问?”
谈善支起个脸看他,过了一会儿说:“殿下,眼睛什么时候好的?”
徐流深一僵。
“刚刚我就发现了。”谈善换了个姿势坐在床边脚踏上,慢吞吞地说,“看得清了吗?”
徐流深:“……”
“我又不是要跟你生气。”
谈善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好笑道:“有什么副作用吗?看得清多少?完全能看得清了?还是有时候能有时候不能?刚能看到不适合见强光。这两天离光源远一点,可能会流眼泪,有不舒服跟我说。”
他上半身倾斜过来,徐流深手指搭上眼皮,朦胧光晕一圈圈明亮起来,他伸手遮了遮:“没有,完全看得清。”
过了一会儿,又道:“别担心。”
“那就好。”
谈善想了想,问:“不知道殿下能不能帮我个小忙。”
世子爷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假思索道:“好。”
谈善:“什么都不问?万一我要金山银山万顷良田并肩王之位殿下也答应?”
“问什么?”徐流深挥一挥手灭掉距离自己最近的灯烛,轻笑道,“世上没有本宫给不起的聘礼,也没有本宫办不到的事。”
谈善无言了一阵。
他心情突然前所未有的好,郁气一扫而空。他躺在另一张榻上,身下是柔软的毛毯,四周有另一个人的呼吸,曲折婉转又平静。这是他长久以来最放松的时刻,于是他忍不住开玩笑:“想要天下美人也可以?”
徐流深幽幽警告:“谈善。”
“开玩笑的。”谈善笑,“我有一个就够了。”
徐流深仰躺,毫不在意地问:“有什么忙要本宫帮?”
谈善卖关子道:“明天殿下就知道了。”
夜深人静,到了睡觉的时候。过了一会儿,二人呼吸都平稳下去。朦胧月光隔窗相望,帐幔上繁复花纹在眼前,徐流深遥遥看了会儿,陈述道:“本宫没有梦到过你。”
一刹那铺天盖地的酸涌上鼻头,谈善牙根酸苦到发麻,他知道等待是一件熬人的事,也知道没有希望的等待和难以忍受的绝望会在每一个深夜将人挺直的脊梁骨压塌。对方是未来的君王,近乎无所不能,却总会在他身上感受到无力。
他消化了好一阵,声音在被子里裹得发闷:“好好睡一觉,今晚可以,明晚可以……我爱你,殿下。”
今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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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世子爷早起。
天边青白日光越过层层云海照射进来,榻上人还在睡。世子爷起身洗漱,门外候着王杨采。
气氛有微妙的不同。
世子爷视线从伺候自己十几年的老人身上移开,对方向来衣冠齐整,今日下摆却显得凌乱,有一块湿了,另一块被什么东西勾得拉了丝。王杨采被注视太久,不自然地将脚往后缩了缩,收进下摆中:“殿下晨安。”
世子爷颔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走出两步又回来,道:“让尚衣局的人扯几匹布,做两身衣裳。”
王杨采连忙行礼道:“谢殿下赏赐。”
晨光明媚,空气中有草籽的味道。
世子爷心态还算平和,让王杨采给自己煮杯清茶,早膳要了鱼片粥,又嘱咐了一些容易克化的菜品。王杨采一一应了,间隙间一直擦额头上的汗。
他的异常瞒不过世子爷,徐流深顿了顿,问:“有何事要与本宫说?”
“这……”王杨采面露难色,半晌道,“不知道殿下喜不喜爱……”
“喜不喜爱……”
老太监话没说完,徐流深听见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似乎是一群人追着什么跑。他这时还没意识到什么,紧接着,殿内爆发出一声巨响:
“砰——”
方向是寝殿,徐流深脸色霎那巨变,抬脚就走,刚走出两步腿上撞了个什么玩意儿,那玩意儿实心,炮弹一样往腿上撞。世子爷没准备,差点往后趔趄一步,好容易站稳了低头一看,面色有片刻的空白。
他缓慢地回头。
王杨采立即噤声。
“汪汪!”
狗叫声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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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豆上蹿下跳,不幸撞倒了殿内窑烧的花瓶。“哗啦”一声巨响,同时吵醒了所有人。
狗命休矣。
谈善在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