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办法回答，他嘴都张不开，侯俊吉也不是征求他的意见，转过头直奔李怀风。

李怀风肩头的骨头被打碎了，一直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身上又被侯俊吉打穿了好几个窟窿，没直接昏死过去已经是万幸了。

坠落在一个小河里，单手好不容易才爬上岸。

后面侯俊吉紧跟着就落了下来：“小兔崽子，还不死！？呀喝！”

李怀风一只胳膊，根本没办法和侯俊吉近身搏斗，被侯俊吉打的遍体鳞伤，如果不是黑色的战云盔甲还没碎裂，此时已经不知道多少骨头被他生生打碎了！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中了多少拳，胸口几乎被自己的血染红了，侯俊吉大喝一声：“红朦霹雳脚！”

砰地一声，李怀风倒飞出去，撞碎了一块岩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侯俊吉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李怀风的跟前，他的大腿在石缝里被刮掉了一块肉，血粼粼的；他的脸上满是血水，有他自己的，也有李怀风喷出来的；他面目狰狞，眼珠子突出，大头凑近了李怀风，露出了凶狠、仇恨、近乎疯狂的笑：

“李怀风！好艰难啊！终于……终于还是到了这个时候了，不是吗？你和我的仇恨，就在这里，了解了吧！”

李怀风大口喘气，嘴角不断流出鲜血，眼睛看着侯俊吉：“老头，我李怀风不怕死，但是你要知道，我死了，我的兄弟饶不了你！”

“你的兄弟！？你的兄弟！？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侯俊吉几乎是要疯的状态，黑白相间的长发早就散了，活像一个末世纪的恶鬼：“铁牛被闻莎莎带着遛弯，也不知道吃了多少毒药，说不定他已经死在你的前面了！？你的兄弟！？哈哈，只有你这种傻缺，才和那种白痴结拜！哦，对了，铁牛的功夫好啊，这么说来，你倒是会利用人啊！大概就是看准了他的智商可以为你所用吧？对不对！？说到底，你也是个小人嘛！咱们半斤八两，半斤八两啊！啊哈哈哈……”

李怀风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铁牛！？铁牛！？你……你们是一伙的！你们背着宗主和清风门勾结！”

“那又怎么样！”侯俊吉一声大喝，一脚踩碎了李怀风的一只脚腕，李怀风咬着牙，没有叫喊出声。

“重要的是，他死了！你也死了！死人是不会去告状的！我和老史的一身伤，可以做一场戏，就说们俩因为生意大打出手，那又怎么样！？现在你的还不是躺在这里，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我蹂躏！？啊！？”

侯俊吉说着踩着李怀风的短脚，不断转动脚